「楊秀伊?」
一個男子聲音傳來。
她望去,居然這漆黑昏暗的地窖中還有幾人。
一個胖墩,一個瘦子,一個光頭壯漢,叫她名字的是英俊的少年,王躍。
「是你們?怎麼也被抓來這裏了?」
楊秀伊認出了幾人,名字不怎麼熟悉,但是這幾位和昊天是好友,文昌上下都知道的。
「對啊,怎麼連你也牽連進來了?」
胖墩夏偉眯著兩個小眼睛,盯着楊秀伊大的地方看個不停。
「唉~別說,咱文昌的女神就是養眼啊,今兒個總算是可以近距離青睞一睹了。」
「滾一邊去,別嚇著楊師妹了…」
大老粗一腳把夏偉踢到了牆角,轉過頭來,笑呵呵地說:
「楊師妹,莫非你也和昊哥是好友?」
他有些猥瑣的笑容,似乎是想依靠昊天拉點關係,和美女套近乎。
「走開,別煩我!」
楊秀伊走到了一角鬱悶發獃。
庄必德從乾坤袋中取出了凳子,端給了楊秀伊。
「哎哎哎…你個老莊不地道啊,咱哥幾個進來這麼久,你咋不早點拿出凳子咧?」
「沒…這…不是只有一個嘛,我不是陪大家一起蹲著嗎?……」
眾人看他的眼神都是斜的。
夏偉這胖墩,看到這一幕…這時候屁顛屁顛兒地跑到楊秀伊身旁。
「餓了沒,來給你這個。」
他手中遞過一個雞腿,憨憨地笑着。
「我不餓。」
楊秀伊看了一眼輕聲說。
「楊師妹,你可不知,我們來這裏兩天了都沒有吃到東西,這是我藏着的,你拿着吃點吧。」
小胖墩兒直接塞給了楊秀伊手中。
「哎哎~~好你個偉哥啊,居然藏着食物都不拿出來啊」
王躍有點來火了,這兩貨居然都有東西不拿出分享。
「哎…別激動,我拿!」
只見他小子,右手伸進褲襠頭,抓出了幾個雞腿。
本來確實也餓了,但是看到這一幕…
咕嚕…
瞬間咽回了口水。
也不知道是怎麼的,卻沒得食慾了。
這邊——
文昌宗的上空出現了一話音:
「昊天,黑水山,山王廟,來取人,限時三日,過期不候。」
聲音,加持了靈力,並在高空用靈力顯化出了被劫持的幾人頭像。
寫明了規則,只准昊天一人前去,不可有其他人。
這下
文昌上下都炸開鍋了。
宗門弟子被綁票,只為逼出世子。
眾人皆知,這多半就是懸賞令的作用。
「宗主,我楊家就這麼一個獨苗,你可要救救我家伊兒啊!」
楊昌明猶如熱鍋上的螞蟻,焦急萬分,哀求王文宗。
「宗主不可啊,必須找到世子,然後多加保護起來才行,這昊天乃是我文昌的希望。」
李元清長老說。
「嗯,確實應當保昊天周全,我們必須從長計議。」
徐福長老也皺着眉頭捋著鬍鬚發言。
眾人都在商議問題,要不是有楊秀伊這丫頭也被作為人質,文昌上下就不會這麼頭疼。
他們會毫不猶豫地棄「卒」保「車」,放棄其他幾個弟子。
……
夜初靜,人將寐。
深沉的黑夜閃閃繁星點綴,文昌上下,卻幾乎沒有人能安然入睡。
而這裏——
一片祥和寧靜。
那如銀般月光,照耀緩緩升起,柔和的傾灑花海。
透過小屋窗戶望去,萬紫千紅,花香使人一種如夢似幻的感覺。
……!
楊曉雪和胡紫萱忽然昏倒,昊天嚇了一大跳。
立馬抱起倆人扶在了卧榻上,然後當即運用靈力查探情況。
「中毒?」
昊天眉頭一皺,他察覺到了兩人體內有着毒素。
隨即伸手探倆人的手腕脈象,運用靈力天眼走入了兩人的體內。
「靠!軟香散?!」
昊天瞪大了眼睛,這東西他見識過,也算了解了,可想不明白倆人怎麼會中這毒?
「嗯?」
他手指劃過,從她的手指間看到了一字條:
「昊天哥哥,請允許我叫你豬哥哥,因為我喜歡你豬腦袋的模樣,獃獃,萌萌的。
哪怕你是妖族,我也喜歡你。
聽說妖·終只會和妖族在一起…我怕…有一天你把我和萱姐姐,圈養大,就吃了…
而我雖也情願,給您做養料。
可是,我想真真正正的做你女人,如果,不願意,就讓我烈火焚化吧,願豬哥哥將來能想得起曉雪。」
昊天兩眼模糊,淚珠滑落了臉龐,緩緩拿過了胡紫萱手中的字條:
「天哥,原諒我,有很多想說,可面對,卻不知怎講。
雖·相遇有些戲劇,但·第一眼,認定了,你就是我唯一。
不明愛是什麼,知·無論是妖是魔,只想陪你…天荒地老不奢求了。
願將最寶貴的給你,若真愛,請勿讓我們消亡,至於未來……。」
昊天…似乎…瘋了。
抓着自己的頭髮一通亂扒…
沒有想到自己的「妖怪」形象,居然在別人心中根深蒂固。
自以為一個玩笑,儼然忘記了…妖族,在人的心中是什麼概念,就拿來嚇唬別人,認為娛樂而已。
……
此·省略千字。
夜闌人靜。
明月猶如帶着面紗的美人,映照在波斯菊花海。
花,一朵朵,一叢叢,隨風起浮。
蛐蛐連綿唱歌,清風撫過,層層搖曳。
百裏外
文昌宗
萬人難眠,有人歡喜有人憂。
歡喜的人,自是憎恨昊天的,殺手聯盟這一波,幫了徐文琪等人的忙,正愁沒法收拾他。
而憂愁的人,必然是文昌宗的長老等人,他們是一萬個要保世子周全,已經連夜外出搜尋下落。
黑水山
山王廟內。
挾持來做人質的幾人也無眠,都擔心着自己和昊天的安危。
楊秀伊是最憋屈的,覺得自己真的是太倒霉了,僅僅只是認識他,說話交流都才幾句而已,居然因此牽扯進來。
她卻沉思了起來,知道這事的人就只有一個,那就是付文兵。
多半就是那人透露了他認識她的。
只因
認識昊天稍有來往的,幾乎都到齊。
唯獨這付文兵沒有牽扯進來,難免不惹她懷疑。
「也不知道昊哥現在躲在哪裏,要是他來了就危險了。」
王躍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