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武俠仙俠 » 雙衍紀» 第七百五十三章 安陵挽棠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雙衍紀 - 第七百五十三章 安陵挽棠字體大小: A+
     

    淡粉色的仙劍可不多見,「天市令」高手可以確定,那就是「挽棠劍」。當聽到這個名字時,「紅櫻」與「綠波」兩位主事頓時瞠目結舌。

    計都神蟒,

    紫朱帝皇。

    滿天秋色,

    仙劍挽棠。

    挽棠劍,正是紫朱帝皇滿天秋的武器。「計都」乃西南星曜,指紫朱洲坐西南方應天。蟒,則是紫朱帝皇的徽記。

    滿天秋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莫非他就是與異族人勾結的當世高手?他不好好做他的一方帝皇,為何要來趟這趟渾水?

    若不是滿天秋,挽棠劍又為何會在此人手裡?他和滿天秋又是什麼關係?

    只有親眼看一看此人的相貌了。

    「你果真是滿天秋?」「天市令」高手半信半疑。

    「你把斗篷摘掉,我自然也會摘掉。」這人談起了條件。

    「天市令」高手沉默了,似是在猶豫。許久之後,才嘆道:「罷了,大不了此事了結之後,我退出血骨罈就是!」說完,他取下了領口的銀針,正要摘下斗篷時,穆迎萱連忙阻止:「『天市』大哥!萬萬不可!」

    燕英虹亦勸阻道:「『天市』大哥,你可是我們血骨罈最重要的至高急令執行人,若是你退出了血骨罈,以後再遇到危機,我們該怎麼辦?」

    「不是還有『紫微』和『太微』兩位兄台嗎?」「天市令」高手道,「血骨罈行至高急令時的情況一定是千鈞一髮、迫在眉睫,我能做的事十分有限。『白龍』與『黃狼』二位主事身隕時,我都沒能及時趕到,因此常懷愧疚之心。也許,我並不適合做這個『天市令』的執行人。」

    燕英虹道:「哪裡,『白龍』大哥與『黃狼』大哥之死都是因為事發突然,並且很快就喪命了,就算是神仙,恐怕也是趕不及救援的。」

    穆迎萱附和:「是啊。這一次行『天市令』,你不就趕到了嗎?反正這岩洞里的守衛都是些為虎作倀的惡棍,等解決了這個傢伙,把他們都殺了便是,如此就沒有外人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了。至於我們兩個,難道你還信不過嗎?」

    「天市令」高手搖了搖頭,一邊摘斗篷一邊說:「若他真是滿天秋,我如何能殺得了他?」

    濃眉大眼,四方大臉。「天市令」高手的真面目再度震驚了兩位主事。

    「晏、晏皇?」燕英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天市令」高手竟然就是碧顥帝皇——晏遠波!

    怪不得他之前說「本就離這裡不遠」呢,這座岩洞位於碧顥洲西海外二十裡外的海底,碧顥洲的皇都——睟湖城正好又在西海岸附近,確實不遠。

    敵人還算信守承諾,他也將斗篷摘掉了,果然是紫朱帝皇滿天秋!

    儘管眼見為實,晏遠波依然疑惑不已:「你堂堂滿皇大人什麼時候成為異族人的手下了?」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堂堂晏皇大人又是什麼時候成為血骨罈的殺手了?」滿天秋反問道。

    晏遠波對天拱手:「我當初曾經蒙受過『紫微』和『太微』兩位兄台的恩德,所以後來才接受二人的邀請成為了『天市令』的執行人。再者三道至高急令執行者最重要的使命是『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與一般獲取酬勞的殺手當然不同。」

    滿天秋冷冷地說:「為了救血骨罈之急,不照樣還是要殺人?其實沒什麼不同。」

    「罷了,不和你爭。你我多年未見,卻不想在這種地方相逢。把酒論道顯然是不可能了,可是這場架,你覺得還要繼續打下去嗎?」晏遠波道。看樣子兩位帝皇以前的交情還算不錯。

    「既然你來到這個海底岩洞了,就不得不打下去。」滿天秋似乎一點也不念舊情。

    「也罷。」晏遠波收了之前那把魔刀,又換了另外一柄出來。這把刀實在霸氣,足有九尺來長,刀上部最寬處將近一尺,沿著刀脊雕有海浪雲紋,刀身遍體寒光。

    「安陵刀!」燕英虹喃喃道。就如同八大帝皇本人的威名一樣,他們的兵刃也是赫赫有名。

    兩位帝皇一個是天下第三,一個是天下第六,實力可謂是不相伯仲。安陵刀對上挽棠劍,這場戰鬥勝負難料。

    大戰一觸即發。安陵刀如此厚重,晏遠波的刀法自然走的剛猛套路。挽棠劍輕盈細長,所以滿天秋的劍法較為輕巧靈動。兩人的風格迥然不同。他們越打越遠,沿著盤旋階梯一路向上。

    燕英虹觀戰時說:「晏皇的刀法名叫《劈山》,總共有十九式。現在他所施展的招數都屬於前八式的範疇。」

    「我亦有所耳聞。」穆迎萱道,「《劈山刀法》前八式主應一個『劈』字,后八式主應一個『摧』字,好像是『劈山摧峰』之意。就是不知道最後三式有什麼特點。」

    燕英虹回答:「最後三式應一個『開』字。刀劈五嶽,摧峰崩石,最終得以『開』天。試想,擎天五嶽皆倒,天還不破?」

    「說來好笑,刀法劈山摧峰,刀名卻叫『安陵』。你是如何知曉那最後三式的?」

    「你忘了么?我可是白虎總壇的主事。有關西部三位帝皇的事,我自然再清楚不過。」燕英虹頓了一頓,神情忽而有些古怪,「可是……」

    「怎麼?」

    「滿皇的劍法,總給我一種奇怪的感覺。」

    「滿天秋的劍法好像叫做《花游》。」

    「沒錯。《花游劍法》雖有數種不同的套路,但皆以精巧連綿為特點。不知為何,今天滿天秋的出招動作有些僵硬。『花間蟒游』,一旦動作不柔滑,那『蟒』就『游』不起來了。」

    「也許是因為階梯上狹窄,不便施展?」穆迎萱猜測道,「你看,滿天秋並沒有落下風嘛!」

    燕英虹道:「那是因為晏遠波沒有使出全力,你看,連后八式都沒施展出來,更不用提最終三式了。」

    這時,滿天秋虛晃一招,后跳避開了安陵刀,大聲道:「這裡施展不開手腳,要打就到海面上打去!」

    「正合我意!」晏遠波拖刀沿著階梯向上疾奔,一路火星四射。滿天秋冷笑一聲,緊隨而去。兩人先後衝進了通道之中。

    燕英虹指著依然處於昏迷之中的何天遙與姜憐語:「一人背一個,咱們也出去!」

    兩位主事背起兩人,順順噹噹的上到了通道口,一路沒有一個人過來攔截。各層的守衛們還在「盡忠職守」地巡邏,彷彿壓根沒看見幾人似的。死在通道口的那個佘姓胖漢,屍體不知何時已被清走,只留下一灘尚未完全乾涸的血跡。那個青石橋所連接的「禁地」,大門依然緊緊閉著。在進入通道之前,兩位主事不約而同地回頭,向這個奇怪的岩洞投去最後一眼。

    待穆迎萱和燕英虹浮上海面之後,何天遙與姜憐語被海水嗆得連連咳嗽。

    「謝天謝地,你們總算是清醒了!」燕英虹欣喜道。

    姜憐語急促地喘著粗氣,有氣無力地說:「太、太難受了!」

    「海底岩洞只能潛水出來,你二人又昏迷不醒,別無他法。」穆迎萱道。

    「我不是指這個。當我用銀鎖纏住青石橋時,一種讓人極其難以忍受的感覺突如其來,渾身酸麻不說,五臟六腑還伴隨有強烈的灼痛感,彷彿渾身筋骨都要被熔化了似的。那滋味兒簡直生不如死。也不知那座青石橋上究竟有什麼機關。」姜憐語一邊搖頭一邊回憶,直到此時她依然心有餘悸。

    「不,那不是石橋,而是覆了一層岩石外表的鐵橋。」何天遙十分肯定,「也就是說,那座橋根本不是天然形成的。」

    「如此說來,那個空中『禁地』的『來歷』也十分可疑了。那伙異族人究竟是從何而來?他們的目的何在?他們為什麼擁有許多稀奇古怪的武器和法寶?」燕英虹疑惑不已。

    「可惜我的身份暴露了,若繼續隱藏下去,也許能有所收穫。」姜憐語恨恨地說,「不管怎樣,他們害了我全家人的性命,不管他們是什麼人,有多厲害,這筆血債我一定要討回來!」

    「他們一定在下很大的一盤棋。誰能想到居然連堂堂紫朱帝皇都成為了他們的手下!」穆迎萱指著遠處的海面。

    晏遠波與滿天秋戰成一團,攪得海水翻湧、浪花飛濺。兩人從水裡打到天上,從天上又打回水裡,不相伯仲。

    「還有一人是碧顥帝皇!」姜憐語驚呼一聲,彈指之後,她立馬反應過來了,「莫非晏皇就是『天市』大哥?」

    「沒錯!」

    在得到證實之後,姜憐語依然處於震驚之中,連連感嘆,原來「天市令」的執行者並非是隱世的高手,而是高手隱藏了身份。

    「我記得碧顥帝皇在《清微榜》上的排名更高。」何天遙道,「不過兩虎相爭,必有一傷,想來獲勝也將是一場慘勝。」

    「那可未必。」穆迎萱道,「之前在岩洞中時,滿皇似乎話中有話。他對晏皇說『既然你來到這個海底岩洞了,就不得不打下去。』言外之意就是只要出了海底岩洞,就不必再打了。」

    燕英虹補充道:「後來他還故意放話引晏皇到海面上來,晏皇想必也是聽出了弦外之音,所以痛快地一路跟隨到此。」

    不愧是兩大主事,察言觀色的能力出類拔萃。

    「那為何兩人還在打呢?」何天遙疑惑地將目光投向遠處被攪得波濤洶湧的海面。

    海浪翻湧,泛出一個大漩渦,兩位帝皇從漩渦里衝出,雙方暫時停手,輕盈地立於海面之上。

    「好了,不必再打了。」滿天秋道。

    晏遠波問:「這裡離海底洞窟並不遠,你確定他們察覺不到?」

    「那個海底洞窟只是一座監牢而已,你看見的那個姓羅的傢伙只是個幻象,他的真身根本不在此處。那個女副隊長已經走了,我們只要避開其他守衛的眼睛就沒事了。」

    晏遠波點點頭:「不知那些守衛為何不來阻攔?」

    「守衛都很死板,只會遵從命令行事,和行屍走肉差不多。他們是不能離開洞窟的。」

    「原來如此。」晏遠波頓了一下,「不對啊,從水潭離開洞窟之後,就已經脫離守衛的視線了。緣何同我一直打到剛才才停手?」

    滿天秋笑了笑:「和你許久沒有切磋,一時手癢罷了。」

    晏遠波哈哈大笑:「這才是我認識的紫朱帝皇!」兩人竟熱情地握了下手。

    三位主事與何天遙面面相覷,看來那兩人的關係還不是一般的好。

    笑過之後,兩人言歸正傳。晏遠波問:「滿兄屈尊混進的海底洞窟當嘍啰,想必是為了極其重要的事吧?」

    「自然。你可知道『八獸珍戒』之事?」

    「前些日子我的確接到了一封關於珍戒的信。信上說江湖上聞名已久的『陸蘇奇戒』就是『八獸珍戒』中的六枚。」

    「八枚戒指牽涉到一個天機。這裡不是久留之處,我們邊走邊說。」滿天秋御劍飛起。

    姜憐語上前對晏遠波拱手道:「『天市』大哥……啊,不對,是晏皇大人。這次雖然沒能報仇,但好在成功地把人救了出來,也算是圓滿行令了。不知以後……」

    晏遠波客氣地點點頭:「既然不能離開的洞窟那些守衛都是些『行屍走肉』,知道我身份的這幾人又都是自己人,那我這個『天市令』執行者還可以繼續當下去。以後我還是血骨罈的『天市』大哥!」

    三位主事聞言大喜,一起向晏遠波道別。

    滿天秋忽而喊道:「喂,你就是那個毀了天絕塔的何天遙吧?」

    「這個……」何天遙有點鬱悶,明明只是天絕塔內的濃郁始氣散去,而且並非出自他本意,為何江湖上人人都傳天絕塔被他給毀了呢?

    「這次『八獸珍戒』之事也需要你的參與。你隨我們一起來吧。」滿天秋邀請何天遙同行。

    此言大大出乎了三位主事以及何天遙的意料,就連晏遠波也未曾想滿天秋會這麼說。

    「我?」何天遙以前聽蕭天河提過「八獸珍戒」之事,也見過椋鹿戒,但他們並沒有弄明白戒指中那兩張「山水圖」究竟意味著什麼,「可是,我手裡並沒有『八獸珍戒』啊!」他本能地懷疑滿天秋是不是知道椋鹿戒在蕭天河手中,想借他的關係找到蕭天河。

    「你可是此事的關鍵,不可不去!」滿天秋不由分說,一把將何天遙拽上了挽棠劍,飛走了。

    晏遠波安慰三位主事道:「無須擔心,有我同行。既然何公子是血骨罈的客人,我必定保得他周全!」說完,他也御起安陵刀,疾速掠海而去。

    三位主事默默地目送三人的背影,直到他們化為天邊的一個黑點,穆迎萱才嘆了一聲:「這個清微界,怕是要不太平了!」

    「此話怎講?」姜憐語問。

    「就在前不久,『踏月仙子』夏侯晴曾經來找過我……」穆迎萱話未說完就被姜憐語給打斷了:「那個女魔頭?她找你做什麼?」

    「稍安,其實當年『白龍』主事與麒麟壇眾人之死另有隱情。夏侯晴雖然有過,但並非刻意。」

    姜憐語寒聲道:「不管有意無意,反正是她害死了『白龍』大哥和麒麟總壇的弟兄!」

    燕英虹亦勸道:「這些年來,夏侯晴並沒有殺過一個血骨罈的人,我對麒麟壇慘案也有所懷疑。而且這後面可能還有比『紅櫻』所言更深一層的隱情。當你在海底洞窟昏迷期間,那個異族首領曾說,『白龍』與『黃狼』兩位大哥之死都於他有關。也許『踏月仙子』果真不是個壞人,且聽『紅櫻』把話說完。」

    接著,穆迎萱就把夏侯晴帶著霜雁戒前往長生神宮的事說了一遍。

    姜憐語聽完之後半信半疑:「『火大妖』羽化天尊,長生神宮留有開門玄機……這些事那個『天機』道友是如何知道的?」

    穆迎萱道:「聽說同去長生宮的那些人,幾乎都是《清微榜》上有名的角兒。那個『天機』道友即便再膽大包天,恐怕也不敢編造謊言戲耍那些人吧?我估計應該是真的。而且同行的人之中也有我認識的兩位朋友,等他們回來,一問便知。」

    「真的就更可疑了。他那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是如何洞悉天機的?我覺得有必要查一查他的來路。」燕英虹道。

    「我更在意的是,長生宮之行早已開始,此時恐怕都已經結束了。如果『八獸珍戒』是開啟長生宮的『鑰匙』,那開門之後就應該變成無用之物了。為何滿皇會在此時提起此事?難道長生宮之行還有後續?」

    這時,姜憐語慢悠悠地提出了一種大膽的設想:「鑄出八枚珍戒,卻只為了開啟一道門,難道你們不覺得這很奇怪嗎?如果,我是說如果,八枚珍戒之中只需要一部分就可以開啟長生宮的大門,試想,其它的戒指又有什麼用呢?」

    「木、火、金、水四大妖炸裂本屬寶珠,於東、南、西、北四方之極羽化天尊……」穆迎萱將「天機」老者所說「神話」中的一句輕聲重複了一遍。

    燕英虹驚呼一聲:「四方之極,莫非就是傳說中的擎天神山?」

    「更確切地說,是四座神宮,而四方擎天神岳,應該就在宮中。而長生宮正是那四座神宮之一!」姜憐語道。

    奇妙,傳說與現實竟然聯繫在了一起。。



    上一頁 ←    → 下一頁

    特種兵在都市武道宗師重生之我是大明星萌妻當道:嗜血總裁77神話物品專賣店
    我是大反派[快穿]巫界術士幻想世界大穿越盜墓筆記儒武爭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