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武俠仙俠 » 雙衍紀» 第六百九十九章 五弦應心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雙衍紀 - 第六百九十九章 五弦應心字體大小: A+
     

    一般的琵琶都是四弦,而桌上這把白玉琵琶卻是五根弦。白水集道:「我雖然不會彈琵琶,但卻知道,琵琶上有子弦、中弦、老弦、纏弦,總共四根弦。你這琵琶多出來一根。」

    師父微微一笑,又拿出一本書冊放在琵琶旁邊,書名是《重明五弦曲》。「此乃專配這把五弦琵琶的功法,同時也是本樂法。加在琵琶上的第五根弦,我把它叫做心弦。五弦奏曲,五弦應心。惠兒,我平日授你的心法,也是與此琵琶、樂法相輔相成的。你不是一直很好奇心法的名字嗎?今日我便告訴你,它叫做《五心訣》。」

    心弦,五弦應心,《五心訣》,再聯想到吳瑾蘭所寫信件開頭的那個奇怪稱呼「伍道友」,荀芳惠腦中靈光乍現,脫口而出:「『五心』!原來師父你就是寶應門五大高手之一的『五心』!」

    「虛名罷了。」「五心」淡淡地說,「我對江湖之事早已倦了,只想在這座華洮城安心生活並悉心教導你。由於擔心你因為師的名氣而趾高氣昂、有恃無恐,所以才一直沒讓你知道。」

    荀芳惠激動不已,不知該說什麼才好。她已經跟隨師父修鍊數十載了,只覺得師父平日低調又不苟言笑,沒想到卻是位鼎鼎大名的高手。

    「『五心』?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白水集煞風景地插言,「在《清微榜》上排名第幾?」

    「慚愧。我的實力還不夠上榜。本門高手之中,唯有『寶珠』大哥高居第十四位。」「五心」十分坦然。倒是荀芳惠氣不過替師父打了白水集一下:「清微界的高手又不只是榜上那三十個!」

    白水集搖頭慨嘆:「脾氣太差了!要不是為了賭約,我才不願意娶你呢!想來幸虧『五心』師父一直沒告訴你她的真實身份,若被你知道了,你豈不是要飛上天去?」

    「你以為我願意嫁給你?既猖狂又無禮,跟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霉……」真有意思,一個說不願意娶,一個則說不願意嫁,兩人似乎完全是在「五心」的要求之下履行賭約,天知道將來兩人會怎麼樣。

    沒過多久,蕭天河與何天遙都回來了。在皎潔的月色下,在寶應門的內院之中,這場倉促的婚禮開始了。白水集雙目復明之後,似乎比以前更加炯炯有神。待穿上大紅的新郎袍,既英俊又瀟灑,人們紛紛讚賞,都說荀姑娘嫁得此人不虧。

    荀芳惠是父母雙亡的孤兒,打小被「五心」師父收留,到今日忽然就這麼嫁了出去,她自己都有些懵懵的。換上新娘的衣服,梳雲髻,抹紅腮,點朱唇,這還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精心打扮。看着銅鏡里漂亮大方的自己,荀芳惠終於笑了。

    「五心」師徒在華洮城人緣不錯,鄰里街坊都真心誠意地前來賀喜。白水集還從未經歷過這麼隆重的場面,顯得有些窘迫。蕭天河與何天遙一邊由衷為他感到高興,一邊兀自好笑,這個「愣頭青」居然娶媳婦了!

    荀芳惠沒有高堂,自然是讓「五心」師父坐高座。白水集也沒有高堂,由於他認定蕭天河是他的主人,所以不管蕭天河如何推辭,還是被白水集給按在了高座上。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正當要行夫妻對拜之禮時,只聽上空有人大吼一聲:「且慢!」

    「五心」師父聽到這一聲后,驀地起身,神情嚴肅,只見前廳樓頂躍下來三人,就落在新人面前。

    為首的老者鬚髮皆白,身穿藍色長衫,前胸綉著一隻白鶴,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人群中有認得他的,小聲道:「那不是冰鶴門的張掌門么?」

    站在張崇武旁邊的大胖子大家也都認識,正是華洮城的城主龐野空。在張崇武身後還跟着一名年輕的冰鶴門弟子,模樣俊朗,眼神凌厲,看了一眼身穿喜服的新人,他眼中似乎要噴出火來。白水集下意識地將矇著喜帕的新娘攬在身後。

    接着,冰鶴門弟子的目光不經意間瞥到了站在蕭天河身後的何天遙,兩人視線交匯,各自暗暗吃了一驚。那人正是張崇武的得意弟子——與何天遙有數次過節的趙凌志。

    面對氣勢洶洶的張崇武,「五心」師父不失禮數,淺鞠一躬:「原來是張掌門到了。請恕我不知龐城主與張掌門的關係,否則必會勞龐城主代為傳信,邀請張掌門來參加小徒的婚禮。」

    龐城主趕緊賠笑解釋:「並非如此,並非如此。只是張掌門湊巧來我家中做客,故而……」越描越黑,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就是他向冰鶴門報的信。

    張崇武以質問的口氣說:「邢道友,你這是何意?我們當初不是已經說好了,讓我們這兩個徒兒在化丹之後成親嗎?」原來如此,怪不得趙凌志看白水集的眼神那般不善呢。

    荀芳惠一把揭去了喜帕,從她臉上驚訝的表情可知,她並不知道這件事。

    「五心」道:「張掌門,恐怕是你記錯了。我當初只是答應勸說小徒和高徒成親而已,當時龐城主亦在場,可與我作證。」

    「這……好、好像是這麼說的……」龐城主看到張崇武瞪了他一眼,笑容有些尷尬。

    「五心」又道:「可是小徒生性頑劣,不肯聽我的話,一心要嫁這位白公子。所以,和高徒成親之事只好作罷。」直到此時,荀芳惠才徹底明白了師父的良苦用心。「五心」不願讓她嫁給趙凌志,又擔心張崇武從中為難,所以才急於舉辦這場婚禮,沒想到龐城主與冰鶴門早已暗通款曲。

    對於趙凌志,荀芳惠可沒什麼好印象。當初趙凌志來華洮城寶應門辦事,見到荀芳惠之後就一直對她念念不忘。趙凌志心高氣傲,出身冰鶴門,又是掌門的愛徒,故而對荀芳惠也持一種高高在上的態度,言語舉止時常會顯露出一種「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的感覺,荀芳惠當然不會喜歡這種人。趙凌志肯定不知道荀芳惠的師父就是江湖聞名的「五心」,不過就算知道了恐怕也沒什麼兩樣,畢竟他的師父可是《清微榜》上排名第十五的高手,不見得能看得起「五心」。

    張崇武師徒二人是一個秉性,他對「五心」的說辭大為不滿,數落「五心」狡辯,同時也責她管教不嚴。此間「五心」一直賠笑不語,讓他這頓脾氣發得好生沒趣。接着,他又問起荀芳惠,為何不願意嫁給趙凌志。

    「趙公子是張掌門的愛徒,我高攀不起。」荀芳惠道。

    趙凌志忍不住了:「芳惠,我早就和你說了,我不嫌棄你,你為何一直為出身之事而耿耿於懷呢?再說師父已經答應了,待你我成親之後,就把你接進冰鶴門,到時你也算是掌門的弟子了啊!」

    「正是。我冰鶴門的威名自不必說,到時各種丹藥齊備,各種武器任你挑選,本門也絕不吝嗇傳你一套高超的身法、心法。這些待遇連千辛萬苦入得本門的弟子都享受不到,你還有何不滿?」在張崇武看來,允許荀芳惠進冰鶴門已算是莫大的恩賜了。

    荀芳惠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我並不稀罕那些。」

    張崇武怔了一下,憤怒地甩了下衣袖,轉身就走。龐城主趕緊跟了過去。

    趙凌志急了:「芳惠!你怎麼這麼傻?冰鶴門不僅修真物品豐富,又在江湖中久負盛名,本門弟子出門在外無不受人景仰,你進門就等於是『飛上枝頭變鳳凰』,總好過待在這個破地方打雜吧?」

    荀芳惠故作恍然大悟狀:「對啊,若是進了冰鶴門,我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呢!」

    「是啊!」趙凌志面露喜色,還以為她要回心轉意。

    不料荀芳惠卻話鋒一轉:「那麼我現在是什麼呢?野雞嗎?」

    人們大笑不止。趙凌志一時語塞。

    荀芳惠搖頭道:「趙公子還是直接找個『鳳凰』娶了吧,我高攀不起。」

    趙凌志臉色鐵青:「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芳惠……」

    「還有,請趙公子不要再直呼我的名字。」

    趙凌志一肚子氣沒處撒,只好轉向白水集:「喂,你是什麼人?從哪兒冒出來的?」

    「你看不出來嗎?我是惠兒的相公。」白水集的回答簡直要把趙凌志氣死。

    「我能給芳惠創造良好的修真環境,提供完備的修真資源,你又能給她什麼?」趙凌志不相信白水集的出身比他更好。

    白水集冷笑:「可憐你到現在都不知道惠兒真正需要的是什麼。是,你能給她更好的條件,可是尊重呢?值得託付的信賴感呢?照顧她一生一世的責任感呢?她從你這裏一樣都得不到。從今往後,惠兒就是我的人了,你不要再糾纏她。」

    蕭天河與何天遙對視一眼,這還是那個任性的白水集嗎?不光是他們倆,連荀芳惠都聽愣了,就憑這番話,白水集就遠勝趙凌志千百倍。

    趙凌志無言以對,拋下一句:「走着瞧!」憤而離去,眾人無不拍手叫好。

    何天遙小聲對蕭天河說:「我被那人認出來了,得趕緊走!」

    正好「五心」過來催促幾人:「你們趕緊離開吧,免得張掌門令龐城主找你們的麻煩!」

    人群中也有人出聲:「是啊,張掌門和龐城主都是心胸狹隘之人,反正只差一拜,禮就成了,大家都是見證,我們衷心祝福二位永結同心!」善良的街坊們紛紛附和。

    荀芳惠含淚向眾人道謝。和白水集夫妻對拜之後,兩人換上了便裝。

    「師父,不如你和我們一起走吧……」荀芳惠道。

    「為師清閑慣了,不願再去外面闖蕩。不必擔心,以我的身份,張掌門也不敢把我怎麼樣。」「五心」和眾街坊一起將四人送上了大街。

    離別之際,荀芳惠拉着白水集跪下,一起給「五心」師父磕了幾個響頭,然後一路向北出了華洮城。

    出城之後,白水集見一直沒人說話,於是說:「從今往後,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荀芳惠眼睛都哭腫了,不停地抹眼淚。

    白水集也不知該如何安慰,略顯緊張地把手搭在荀芳惠的肩膀上:「別、別這樣嘛,好像跟着我你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荀芳惠推開白水集的手,沒好氣地說:「我是看在師父的面子上才答應跟你成親的,少跟我套近乎!」

    白水集悻悻地聳了聳肩:「想不到我白水集英明一世,最後竟娶了個母老虎。」

    何天遙樂得哈哈大笑,勸道:「荀姑娘,自打白兄在趙凌志面前說出那番豪言壯語,連我都對他刮目相看了,你也給他個機會吧。」

    荀芳惠口中小聲嘀咕:「話是說得挺好聽,可是之前對我的種種也沒見得他多有尊重、信賴感和責任感,不知道的人還真會被他給騙了……」

    「我雖然有時做事不太靠譜,但承諾過的話絕不會食言。不管是命中注定也好,陰錯陽差也好,既然咱倆已經拜堂成親了,我就一定會永遠對你好的。」白水集認真地說。

    「嘁……光說不行,做得到才是真正的男子漢!」其實荀芳惠心裏對白水集的印象早已經改觀了。

    蕭天河道:「放心,有我們監督着他呢。今後他若是敢對你有半點兒不好,我絕不饒他!」

    「吶,蕭老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最聽他的話了。有他擔保,你總該相信我了吧?」白水集沖荀芳惠做了個鬼臉,終於把她逗得破涕為笑。

    四人連夜趕了近百里路,進入了山區。丹幽洲皇都——羨水城就在這片山區深處。山區三面都是巍峨雄峰,只有南面這一條相對平坦的路。

    凌晨時分,前方路上忽然出現一人堵住了去路,看背影,竟是冰鶴門掌門張崇武。

    何天遙暗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張崇武轉過身來,皮笑肉不笑。

    「你果然來找麻煩了!」白水集道。

    「今日你們一個都別想走!」趙凌志手持仙劍從一座岩石後面轉了出來,攔住了四人的退路。

    「沒想到你師徒二人竟跟蹤了我們一夜。堂堂冰鶴門,難道還要攔路殺人不成?」荀芳惠冷聲道,「有什麼事儘管沖我一個人來,與他們無關!」

    「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我師徒還不至於為一個不識抬舉的女人糾纏不休!」張崇武根本不把荀芳惠放在眼裏,「何天遙,時隔這麼多年,你終於肯露面了!」

    「何天遙!原來你就是那個何天遙!」荀芳惠在寶應門做事,自然也聽說過這個名字。

    「你想怎樣?」何天遙上前一步。

    「只要你肯乖乖束手就擒,隨我回冰鶴門,我保證不為難他們。」張崇武威脅道。

    白水集怒喝:「你想得美!」

    荀芳惠趕緊拉了他一把,悄悄朝身後使了個眼色。白水集知道,她的意思是讓自己速速趕回華洮城向「五心」師父求救。可是白水集根本就未將張崇武放在眼裏,反而拿出青龍戟,頗有和張崇武鬥上一場之意。

    「好個猖狂的小子!」張崇武也亮出了仙劍,之所以選在山區阻截,就是不想引起他人注意。既然這幾人不肯聽話,那就只有直接動武了,企圖速戰速決。

    白水集揮起青龍戟和張崇武攪做一團,身後趙凌志也舉劍攻向了何天遙。蕭天河與何天遙合力而戰,趙凌志根本就敵不過。

    荀芳惠見趙凌志構不成什麼威脅,遂將注意力集中在白水集這邊。張崇武的實力與趙凌志不可同日而語,荀芳惠生怕白水集有什麼閃失。出乎她意料的是,白水集根本沒折半點兒便宜與那張崇武。見那長戟彷彿化為一條青龍,圍着白水集上下盤繞,荀芳惠心中不禁讚歎:「難怪師父說他的實力不在自己之下呢……」

    張崇武同樣無比震驚,他一向自視甚高,不想今日卻被一個不知名的狂妄青年逼得不得不使出全力。「這廝是什麼來頭?好生厲害!」張崇武在腦中將《清微榜》上的高手飛速過了一遍,哪一個都對不上號。「且慢!」張崇武收招退了一步,另外一邊的三人也停了手。

    白水集橫戟挑釁:「怎麼不打了?」

    「你究竟是什麼人?」

    「我是惠兒的相公!」白水集還是那句話。

    「閣下好本事!」儘管是對手,張崇武還是不得不讚歎,「老夫縱橫江湖多年,竟從未見過你,還請告知尊姓大名!」其實張崇武連同各修仙宗派掌門齊上晚飄山那回,白水集也在霏晴派之內。只不過因為白水集貪玩,兩人並沒有遇上。

    白水集哂笑不止:「就憑你,還說什麼『縱橫江湖』?我『縱橫江湖』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裏呢!」

    「呔!不得對師父無禮!」趙凌志站到了張崇武身後,「我師父在《清微榜》上可是排名第十五的高手,天下誰人不知?問你姓名是看得起你!」

    「五心」不讓徒弟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就是怕荀芳惠會變成趙凌志這樣。

    張崇武師徒二人沒想到這麼高的排名依舊沒嚇著白水集:「區區第十五名也好意思掛在嘴上……我告訴你們,連排名第九的『聚靈郎中』都死在我手上!本公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白水集是也!」

    「『聚靈郎中』歐陽頗?」張崇武難以置信。

    「除了他還有誰叫『聚靈郎中』?」

    張崇武見他那樣子不像是在說大話,臉上的肉抽動了兩下,拱手道:「閣下名不見經傳,實乃真人不露相。恕我眼拙,告辭了!」

    「不送!」既然對方主動退縮了,白水集也不想再繼續糾纏下去。

    趙凌志似乎還心有不甘:「師父,難道就這麼……」

    「走!」張崇武重重地拍了一下徒弟的腦袋,帶着他飛離了山區。。



    上一頁 ←    → 下一頁

    隱婚99天,總裁好眼光惡魔法則大夏王侯輪回樂園零一隊長
    傲世九重天一個鋼?兒美食供應商我有超體U盤請你留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