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武俠仙俠 » 雙衍紀» 第四百八十八章 暗語之謎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雙衍紀 - 第四百八十八章 暗語之謎字體大小: A+
     

    當甄飛雲向花清雨詢問屠庄兇手之事時,忽聞遠處有人在大聲哀嚎:「天吶!」

    甄飛雲帶來的軍士見是個陌生男子,於是抓住了他,想把他押送到甄飛雲面前,那人卻一扭身,一股磅礴之力將周圍的軍士悉數震飛。

    「二弟!」甄飛雲驚訝地走了過去。

    那名男子原來就是甄家的二公子——甄飛火。他帶着妻小回劍林庄為父親賀壽,接到三弟傳訊之後就派隨從把家眷護送回去,孤身一人披星戴月地趕路,到了劍林庄卻發現庄中已是一地屍首,遂痛苦地哀嚎了一聲。

    兄弟重逢,本是件喜事,可此時這兩兄弟無論如何也高興不起來。

    甄飛火攥緊了拳頭:「大哥,是什麼人乾的?」

    「白花幫。我在軍中任職,對江湖上的幫派不算了解。你可曾聽說過?」甄飛雲問道。

    甄飛火無奈地搖了搖頭:「我長年呆在靈威域,就更不了解了。爹和三弟……」

    「被白花幫給帶走了,生死未卜。」

    花清雨上前,說:「二位,依我之見,只要『甄二爺』不說出《蓐收秘賦》的下落,他就應該死不了。營救是有機會的。」

    甄飛火好奇地瞅了花清雨他們一眼:「大哥,這位姑娘是?」

    甄飛雲簡單地介紹了一下。

    甄飛火向花清雨點了點頭,然後把甄飛雲拉到了一邊,小聲道:「大哥,此女子在人族地境,與如此多的妖族同行,豈不可疑?你可莫要輕信他人吶!」

    甄飛雲替花清雨辯解:「她是花珺門人,你不了解,花珺一脈在禹餘界的日子並不好過,基本上一直處於四處奔波逃命的狀態,從機象門雇一些幫手也屬情理之中。」

    「那我問你,從機象門雇保鏢,連續僱到五位妖族的幾率有多大?」甄飛火的話一針見血。

    甄飛雲其實也想過這一點,但他憑直覺認為花清雨應該不是個壞人:「不管她是怎麼回事,總之在我們劍林庄發生的這件事上,她不像是在撒謊。如今她是昨夜這場慘案唯一的見證者,若沒有她提供的線索,我們如何能找到爹和三弟?如何能為全庄老少報仇雪恨?」

    「我擔心的就是這一點。既然她是唯一的見證者,那她說是怎麼回事,我們只得相信就是怎麼回事,一切都被她左右。倘若她心存不軌,我們豈不是被她玩弄於股掌之上?」甄飛火的戒備之心很強。

    甄飛雲沉吟了片刻,對兄弟說:「我自會派人去打探關於白花幫的消息,但眼下並無其他的辦法,為了救爹和三弟,我們只能選擇相信她。」

    甄飛雲和甄飛火對花清雨半信半疑,花清雨對這兄弟二人卻讚賞有加。甄飛雲能與沈石沉戰得不分勝負;從剛才甄飛火震飛軍士的實力來看,他也絕非等閑之輩。他二人地位顯赫,難怪會被甄飛翼用來炫耀家族名望,這兄弟倆當真不負威名。

    「如果二位打算去救人,我們也可以出一份力。」花清雨主動提出相助。當然,她此舉也不只是為了救人而已。

    「這……不太合適吧?」甄飛雲有些猶豫。他擔心的是那些妖族。如果被外人知道他與妖族為伍,恐怕大統領的位子也就坐不久了。

    費徒空扯了扯花清雨的衣角:「清雨,我們只要救出柳千靈就行了,管其他人作甚?此行當速戰速決為好,畢竟在人族疆域,這麼多妖族大張旗鼓地出現,引來麻煩可就不妙了。」

    花清雨道:「放心,我自有分寸。」

    甄飛雲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回頭問甄飛火道:「二弟,父親以前曾經來信,說是已與一位江湖高手結拜為生死之交,你可知此事?」

    甄飛火點了點頭:「那位高手是和父親以及白鬼幫幫主『柳三爺』一起結拜的。但爹並沒有提及過此高手是誰。」

    甄飛雲很失望:「可惜了,否則此事就可以請那高手幫忙了。」

    「自家之事,怎可寄希望於他人?更何況,那個叫什麼『大爺』的傢伙……你有沒有覺得,自從父親和他結拜之後,性情似乎變得冷厲了很多?即便我在靈威域,也有所耳聞:劍林莊主這些年可是殺了不少人吶!不僅如此,劍林庄以前的舊人,病的病、死的死,後來全都被爹清理出庄了,不知所蹤。此時此刻,躺在庄中的那些屍首,你可認得一個?爹以前不是如此不念舊情的。」甄飛火道。

    甄飛雲仔細想了想,還真是。甄塗海性情大變,似乎就是從結拜之後。要說原先全莊上下數百人,短短几個月之內皆生異狀,要麼病入膏肓,要麼死於非命,存活下來的人也陸續被甄塗海掃地出門,太奇怪了。不過甄塗海很快又招了一大批新人入庄,見劍林庄依舊安穩,甄飛雲就沒有就此事過多地詢問父親。

    「我們還是自己去救吧。憑你我兄弟之力,並非不可能。」甄飛火對自己的實力充滿了信心。

    「小夥子,我得提醒你一句。」老猿沈石沉開口道,「有膽氣是好事,但不能愚勇。你要知道,沒有些斤兩的人是不敢覬覦《蓐收秘賦》的。」

    「哪怕再有『斤兩』,胖成山一樣,為了爹和三弟的性命,我二人也當去龍潭虎穴闖一闖。」甄飛雲還是決定不接受花清雨相助的好意。

    「連真兇是誰都不知道,還談什麼營救?真是讓人笑掉大牙。」空中忽然傳來一位女子的聲音。

    眾人驚訝地抬頭望去,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輕煙薄霧,飄然落下。她頭帶垂紗斗笠,帽檐壓得低低的。

    「你是何人?」甄飛雲喝問。

    「江湖兒女,前來領教甄家兩位公子高招!」這女子毫不客氣,徑直向甄飛雲出手。她並沒有使用武器,而是以功力在指尖凝出一道劍芒。甄飛雲抖擻精神,舉刀相鬥,甄飛火也亮出魔刀與兄長前後夾擊。

    那女子以一敵二絲毫不懼,另一隻手也凝出劍芒,交錯揮擊,腳下踏蓮生風,似於殘雪之上翩翩起舞,圍觀之人無一不在心中暗暗讚歎,好精妙的身法!

    凝聚劍芒可是極為消耗功力的,三人鬥了一陣,女子始終從容不迫,遊刃有餘。

    「不過如此。那邊那位黃衣姑娘,你我皆為女流,何不較量一番?」白衣女子說着,竟撇下甄家二兄弟,直奔田曉瑩而去。

    田曉瑩嚇了一跳,當即召出五翎鐮。巨大而華美的五翎鐮一亮相,就震懾住不少人。一位體態正常的妖族女子,所使的武器竟然如此有氣勢!白衣女子「呵呵」一笑,輕聲說了一句:「有意思!」隨後她終於也拿出了一把仙劍,那是一柄細長而富有韌性的軟劍,劍鋒迎風而顫,在女子的手中彷彿變成一支畫筆,隨着女子旋繞的步伐,微紅色的光影在空中「畫」出了一朵又一朵劍花,向著田曉瑩圍聚而去。

    田曉瑩掄起五翎鐮,武器巨大的尺寸絲毫不影響其靈敏,那些紅色劍花盡皆被五色長翎之光擊破,一輪交鋒之後,兩人平分秋色。田曉瑩后跳一步,大喝一聲,橫掄五翎鐮,一道巨大的月牙彎波從鐮頭射出,同時她橫舉巨鐮緊隨妖力波向白衣女子衝去。白衣女子一邊連連後退,一邊抖劍舞出一道劍幕,硬接那道妖力波。妖力波擊中了劍幕,氣浪翻騰,白衣女子大聲喝彩:「好,好!」田曉瑩揮動的巨鐮擊了個空,白衣女子已借氣浪之力躍上了樹梢。一場短暫的酣戰就此驟停。

    田曉瑩沒有追過去。白衣女子轉身踏着樹梢遠去,留下一串清脆的笑聲之後,不見了蹤影。

    莫名其妙出現的女子,莫名其妙地與幾人鬥了一場,又莫名其妙地離開了,弄得大家都莫名其妙。

    「此女子的功力不在我之下,但她使出的並非殺招,似乎有試探之意。」田曉瑩道。

    「那女子打鬥起來看似隨意灑脫,但我卻覺得有些動作不自然,她好像在刻意隱瞞她的招法路數……想必是我們幾人公然露面太久,引起了高手的注意。既然兩位甄家公子不需要我等相助,那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裏為好。」沈石沉借故道。

    甄飛雲和甄飛火對視了一眼。他們的確不打算藉助妖族之力,但此時就放這群妖族離開,他們又有些不安,畢竟花清雨的話尚未證實是真是假。

    花清雨似乎猜透了兩人的心思:「兩位放心,我不走。我還要救一同被抓走的『柳三爺』呢。」

    「她不是抓你來獻給三弟的人嗎?你為何還要以德報怨?」甄飛雲疑惑地問。

    花清雨解釋說:「她抓我來是為了換取被令尊扣押住的白鬼幫弟兄,並非是出於惡意。此外,她對我的這位朋友還算有恩,我並不記恨她。」

    「如果你不走,那這幾位妖族保鏢會去哪兒呢?」甄飛火問。

    「呵,我們也只在清雨姑娘左右。」沈石沉笑了一聲,幾位妖族的身影同時一晃,從眾人眼前消失了。

    甄飛雲和甄飛火怔了半天,才豎起大拇指稱讚道:「真乃高人也!」

    「既然清雨姑娘執意同行,那我們就立即動身吧。那個什麼白花幫神秘兮兮的,也不知他們把爹和三弟帶去了哪裏,倘若我們找得慢了……」甄飛雲一臉愁容,沒再說下去。

    「那就讓他全幫的人陪葬!」甄飛火揮拳道。

    花清雨沒敢說已經派遣兩位妖族盯梢的事,這麼多妖族高手同行,即便以雇傭之辭也難以自圓其說。

    「方才那位白衣女子身法如何?」這時,蹲在一旁許久沒有說話的費徒空突然開口。

    「很高超!」甄飛雲道。

    「唔……我看也是。」費徒空指著那女子與甄家兩兄弟交戰之處。幾人循向望去,雪中滿是腳印,但明顯大多都是男子的腳印。女子的腳印只隱約可見幾個。

    花清雨知道費徒空已經在那片腳印前蹲了許久了,絕非是看看身法高低那麼簡單。

    「你們再看看那邊。」費徒空又指著白衣女子和田曉瑩交戰的地方。田曉瑩自始至終基本沒挪過位置,所以很明顯,外圈的腳印都是白衣女子留下的。「既然那女子身法高超,那這些雜亂的腳印,一定是她故意留下的。」費徒空道。

    「故意留下?為什麼?」甄家兩兄弟想不明白。

    「恐怕是想告訴我們什麼。她這兩架打得莫名其妙,若是別有用心的話,還算說得過去。」花清雨繞着那些腳印走了一圈。乍一看,感覺雜亂無章,但仔細一瞧,似乎又有些規律。幾人圍着端詳了許久,甄飛火突然驚呼:「我看出來了,好像這裏面有個『六』字啊!」

    經他這麼一提醒,眾人恍然大悟,仔細辨認腳印構成的字跡,但因為田曉瑩最後那一衝,導致女子留下的腳印被毀去了部分,費了半天勁,幾人才確定了如下幾個字跡:「六」、「卅」、「靈」、「洞」。

    「『六卅靈洞』!他們肯定是被帶去這個山洞了!」費徒空道。

    甄飛雲拍了拍手:「來人,速速去查,叫做『六卅靈洞』或者『卅六靈洞』的山洞到底在什麼地方!」

    幾名親信領命而去。

    花清雨卻有些懷疑,若是山洞之名,「卅」這個字就有些奇怪了。「卅」只用於數字,代表「三十」。和「六」組合在一起就是「三十六」,會有什麼山洞叫這種怪異的名字嗎?

    甄飛火的想法和花清雨一樣:「大哥,好像不太對勁啊!我覺得這不像是山洞的名字。」

    「那是什麼?」

    「倒像是……某種編號。喏,『靈洞卅六』,這麼組合才對……」甄飛火眉頭緊鎖,他總覺得曾經在什麼地方見過類似的編號。回憶了一陣,他一拍腦門大呼:「我知道了,漕運!這是漕運的編號!」

    「漕運?」甄飛雲疑惑不已。

    「大哥你常在軍中,對地方的一些事務不太了解。我可是城主啊!露陽城外幾十里就有一條大河,河上往來漕運的編號都和這個差不多!頭兩字表示方向,后兩字表示日期。比如這個『卅六』,『十』、『廿』、『卅』、『卌』分別代表十、二十、三十和四十,所以『卅六』就是三十六,按照每天六班船、每周七日共四十二班來算,第三十六班應該是每周第六天的最後一班船……」

    甄飛火說得詳細,甄飛雲一聽就急了:「第六天最後一班?那不是已經過了?哎,不對呀,依花姑娘所言,爹和三弟是寅時之後才被帶離劍林庄的啊!」

    「各地每日的漕運起始時間並不一樣。此外,『靈洞』究竟代表哪個方向,也得問本地的人才能知道。再說船運這種事,只要沒有到目的地,咱們就能截得住!當務之急是要快,弄清楚這第三十六班船往什麼方向開,開了多久!」甄飛火道。

    「這個好辦,我沿途召集來的人有不少本地的,問一問便知。」甄飛雲匆匆進了劍林庄。甄飛火不安地繞着地上那片腳印踱了一圈又一圈。

    沒過多久,甄飛雲就欣喜地沖了出來,喊道:「有眉目了!是『洞靈卅六』,不是『靈洞卅六』,這班漕運就在長煙湖外的通海河上,『洞靈』乃是傳說中北地第一刀魔的名號,所以這班船是向北開的,就像你說的,每日六班,從午時開始第一班,每兩個時辰發一班,第三十六班船當是每周第六天,也就是今日辰時剛剛出發的!」

    兩個時辰一班船,寅時起事,卯時掠人,辰時登船,全都對上了!

    甄飛火連忙問:「那可知起點和終點為何處?」

    「不知道。不過無妨,他們劫走人肯定不會在太遠的地方登船,起點一定就在附近!此時船剛開沒多久,肯定沒有走遠,管他終點是哪兒呢!」甄飛雲說得有道理,召集了足夠的人手之後,眾人御刀升空,往北疾飛而去。花清雨和費徒空則分別由甄家兩兄弟帶着一起飛行。

    長煙湖雖然不小,但從南岸飛到北岸也用不了多久。越過一片矮丘之後,一條波瀾壯闊的大河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之中。

    冬日辰時尚是清晨,河面上沒有多少船隻。漕運的貨船一般都不大,外觀也不像遊船那般華麗,相信找起來並不困難。只是由於不知道敵人是在何處登船,所以即便已經獲悉船的航向,依然要往上、下游兩個方向搜尋。在甄飛雲的命令下,眾人分成了兩股,一股跟着甄飛火往通海河上游飛離,另一股則由甄飛雲帶着往下游去。

    據甄飛火所說,貨運船隻一般有往、返兩個編號,其數字部分應當是相同的。編號大多刻在船左舷尾端的滿載吃水線附近。

    按照時間推測,辰時發出的船班此時應該剛行駛了幾十里才對。甄飛雲一行人貼著河面飛行,陸陸續續找了十幾艘正在行駛的貨船,都不是「洞靈卅六」,此時已經距離剛開始尋找的地點足有百餘里之遙,登船的地點應該不會這麼遠的。甄飛雲越找越焦急,如果時間隔得久了,那好不容易獲得的線索也就中斷了。

    甄飛火那邊也一直沒有結果。兩隊人馬在上下游兩百里的通海河面上來來回回搜尋了好幾遍,就是不見那艘「洞靈卅六」。

    再一次在開始搜尋的地方碰面之後,甄飛雲道:「會不會是我們的猜測有誤?」

    甄飛火搖頭道:「如果有誤,怎麼可能都對得上?」

    這時,花清雨提醒道:「我們只找了在河面上行駛的船,『洞靈卅六』會不會暫時停泊在某個地方?」

    「哎,對呀!我記得在這附近的水灣內就有一個碼頭!」甄飛雲立即掉轉方向往北飛去。。



    上一頁 ←    → 下一頁

    嫡女當嫁:一等世子妃我的老婆是土匪總裁大人玩夠了沒從火影開始掌控時間無敵從滿級屬性開始
    那片蔚藍色從仙俠世界歸來電影世界大抽獎全職武神寵妻狂魔別太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