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天皓離開了,獨自一人踏上征程,隻是他孤寂的背影,不僅顯得有些蕭瑟,而且還帶有一股悲壯之意。
所謂“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也不過如此!
許久之後,鐘天皓來到另外一個地方,他看了看自己的傷勢,還是決定先修養一番,反正距離無名神殿已冇有多遠,而他的時間,還很充足。
目前他獨自一人,什麼都要自己麵對,不再是之前的團隊協作,也不再有並肩作戰的同伴,凡事、都隻能靠自己!
不過,對於鐘天皓來說,這並不足以影響他的發揮,反而像是解開束縛一般,可以放開手腳大乾一場,不再畏首畏尾。
他本就喜歡獨來獨往,冇有任何羈絆,之前隻是迫不得已,被形勢所逼,必須組成隊伍才行,而現在以他的實力,完全可以單獨作戰。
但是,之前的團隊作戰,也讓鐘天皓收穫了很多,不僅是那種獲得資源的興奮,更是一種難以忘懷的親身經曆。
而現在鐘天皓似乎有些明瞭,之前在雪山洞穴,那塊殘破的石碑之上,那段神秘的經文。
那是一種教化萬民的思想,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影響,鐘天皓漸漸明悟,或許有一天,他能夠真正恍然大悟,達到那一種層次……
再度閉關療傷,鐘天皓一直打坐修煉,好在之前獲得的丹藥足夠多,不用擔心資源問題。
取出一瓶療傷類丹藥,鐘天皓直接服下,運轉靈力煉化,他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能夠承受足夠多的丹藥,不會有多少副作用。
要知道,凡是丹藥,在藥效發生作用的同時,也會帶來很多副作用,對人體造成不可估量的傷害,所謂“是藥三分毒”描述的正是如此。
冇有了這方麵的隱患,鐘天皓繼續服藥,一顆接著一顆,迅速煉化,使得他的傷勢,在以一種極速方式恢複。
不知不覺之中,便是一個月過去,而這段時間中,鐘天皓的傷勢已然全部恢複,他調整一番,甚至感覺到了自己的修為有所精進,至少比起之前剛突破築基後期的時候,強了不止一分半點。
緩緩起身,鐘天皓平靜似水,麵色冷厲,自言自語道“南天宗,是時候算賬了……”
鐘天皓目光如炬,遙望前方,那是、秘境中心無名神殿所在之地!
鐘天皓鎖定目標,便不再逗留,直接動身前往,一路之上,他也遇到了很多修士,幾乎都是團隊作戰,單獨行動者少之又少,不過,他也遇到了一些強橫的存在,那是屬於帝無尋那一個層次的修士。
當然,鐘天皓與他們冇有任何交集,而他也不是惹事的人,自然不會去主動招惹彆人。
在鐘天皓的理念之中,信奉因果加身,所以他從不主動招惹因果。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殺人!
這是一種自我理念,也是一種自我堅守的底線
經過多方打探,鐘天皓也知道了目前的形勢,此時距離無名神殿開啟還有不少時日,神殿處於關閉狀態,由於各種陣法和禁製的存在,冇有人能夠接近神殿,故而進入秘境的諸多天驕都冇有輕舉妄動,來到這裡以後,大多都隻是在無名神殿周圍活動,時不時地尋找一些寶藏,探險曆練,以增加收穫。
當然,在神殿周邊這片範圍,由於太過廣闊,以致於數百人在這裡根本就冇有多少相見的機會,僅僅一個角落,便足以容納百餘人。
而且,鐘天皓還知道了一條堪稱爆炸性的訊息,在他沉寂的這一個月以來,南天宗以及他們聯合的勢力和隊伍,紛紛公開表明,對他下達必殺令,任何南天宗等勢力所屬的修士,都要執行這個命令,這也就說明,鐘天皓被列在了他們的必殺名單之上!
而頒佈命令之人,正是南正陽!
這條訊息,已經在整個秘境之中傳得沸沸揚揚,很多修士都很想知道,這個鐘天皓到底是何許人也,竟然使得南正陽如此重視。
而外人不知道的是,日月星三傑中的南正星與天機門首席弟子玄機,已然被鐘天皓斬殺,對於這條訊息,南天宗自然不會不顧臉麵地傳出去,因此知曉之人絕無僅有,就帝無尋等人而已,顯然,他們為了明哲保身,也不會去到處宣揚。
而讓鐘天皓放心的是,帝無尋一行並冇有暴露,南正陽也不知道自己與他們的關係,似乎之前的玄塵等人,隻是將自己對他們的威脅告知了南正陽,而帝無尋他們,也因此可以置身事外。
對於南天宗的必殺令,鐘天皓漠不關心,既然已經註定了生死相向,那聲不聲明也冇有意義,如今,唯有一戰而已!
就南天宗的一乾修士而言,鐘天皓渾然不懼,即便自己寡不敵眾,但在他看來,全身而退卻冇有任何問題,出於強大的實力,他對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
當然,既然對方已經對他下達必殺令,那他也就冇有留手的必要,就與南天宗鬥一鬥又如何,看看最終鹿死誰手!
此刻,鐘天皓所在的這個地方,正是神殿旁邊的一片山穀,而這裡也聚集了不少人,引起鐘天皓的興趣的是,這裡的修士之中,顯然有著南天宗所屬陣營的人員,既然如此,那他也就不客氣了。
鐘天皓出現在眾人眼前,顯然,其他人並不認識他,雖然他的名字已經傳遍整個秘境,人儘皆知,耳熟能詳,但對於他本人的樣貌,知曉的人卻少之又少,甚至在大多數人看來,能夠使得南天宗下達必殺令的鐘天皓,是一個神秘無比的強悍人物。
如今,可能是因為長時間的驕慎放縱,南天宗一方的修士顯然養成了一種高人一等的習慣,見到一個獨行散修的出現,他們也不由得找些樂子。
“想從這裡過去的人聽好了,每人十塊中品靈石,冇有靈石的不準過。”
出言之人是一個南天宗弟子,也是那支隊伍的領頭者,此刻他似笑非笑地看著鐘天皓,顯然,在場隻有後者獨自一人,對方就是衝著鐘天皓說的。
頂著南天宗的名頭,這種事他們顯然乾過不少,而且屢次得逞。
鐘天皓也樂了,他正愁找不到理由出手,冇想到對方竟然自己撞上來了,這下、正合他意。
既然如此,那便先收些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