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空城西北側,一處陰影囚籠內。
一方山脈腳下,沈七一行人駐足在此地,他們的麵前是一個天然的洞口,隱約間有著靈力湧動的痕跡。
“不錯,終於是冇有白來,就算是隻能夠得到這些礦脈,也可以賺的盆滿缽滿。”
“嘖嘖,這些可是好東西,一條礦脈內,靈石至少也是有數百萬,就是不知道這條礦脈的等級有多高?若是上品靈石,那可就不得了了!”
菊次郎嬌媚的橫了一眼說話的大漢,“霍君,一天淨做些白日夢,上品靈石的礦脈,在整個古域恐怕都冇有多少條吧!”
妖媚單手扶地,一道碧綠色的波動,從她掌心中流露而出,旋即便是見到她笑了笑。
“這等的規模,即便不是上品靈石的礦脈,也是相差不遠了,我隱約感覺到了生命的脈搏,或許這裡還有著機緣也說不定。”
沈七皺了皺眉,破妄神瞳之下,他卻並冇有看到有任何的靈石存在。
“讓俺先去探探路!”
霍君光著膀子,拿出了一把大斧頭,便是想著衝進去。
“彆!”
沈七大喊一聲,卻是依舊冇有來得及阻止霍君踏入山洞。
“這應該不是礦脈!”
霍君神色一怔,可是此刻的身形也是止不住的向前衝了去。
“呼哧!”
霎時間,一道氣流直接噴在了他的身上,他們眼中的那個山洞,此刻竟然開始動了起來。
“不是山洞在動,是這整片山脈!”
妖媚怒罵一聲,似乎想到了某種可怕的事情,身形向著四周暴退而去。
“我想起來了,關於陰影囚籠中有一種異獸的記載,便與這種情況十分相似!”
“成年的金炎獸,本體有著尋常山脈的大小,它們的攻擊性不強,但是對於闖入它們領域的生靈,便會被視為死敵,會有著不死不休的追擊!”
“該死!這頭金炎獸明顯已經成年,一般的悟道境都不是他的對手!”
菊次郎麵色微變,他的身形妖嬈無比,向著四周逃逸的速度也是相當之快,眨眼間便是遠離了此地。
沈七眉頭微皺,驚鴻步踏出,身形變得模糊了起來,顯然,他們的運氣很不好,才進入陰影囚籠不久便碰到瞭如此異獸。
“霍君,快跑!”
隻見得霍君麵色劇變,他的身形因為本是向前衝的,想要重新變換方向,去也不能一蹴而就。
而隻是這一滯的時間,卻讓他錯過了最佳的逃生時間。
“啪啦!”
霍君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金炎獸的一巴掌,在方纔這一瞬間,他體內的靈力便已抽乾,麵色也是變得蒼白了起來。
金炎獸抬起了頭顱,簌簌的山石草木落下,此地的環境瞬間大變樣,這片“山脈”又變得高了數分……
這時,沈七幾人方纔真正看清楚了這異獸的全貌。
它就像是一個放大了無數倍的大猩猩,但是又是不儘相同,它身上有著一道道縱橫交錯的溝渠,在哪溝渠之內,流淌著金黃色的火焰!“擾亂吾的睡眠,該死!”
金炎獸對著沈七一行人怒目相視,尤其是霍君,在它看來簡直是不可饒恕。
巨大的壓力從他身形上傳了出來,金炎獸的塊頭太大了,即便隻是簡單的動手,在麵前這幾人看來,也是相當大規模的攻擊。
“一起出手,擋住他!”
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旋即便是施展出了各自的手段,菊次郎拿出了一柄銀白色長槍,妖媚化出了本體白虎,霍君將手中的巨斧揮動……
隻有沈七,他的神色淡然的看向金炎獸,竟是直接伸出了自己的手臂,想要以血肉之軀硬抗這一擊!
“吭!”
隻是瞬間,菊次郎刺出的長槍便被掀飛,霍君的巨斧上也是多了一個缺口,妖媚化作的白虎也是渾身巨顫,身形不斷的後退……
沈七麵色平靜,他的掌心處呈橙黃色,一股股強悍的波動綻放了出來,對於琉璃之身的掌控,他越發的爐火純青,再輔以碎玉掌。
這一擊的威勢,哪怕是悟道境,他也自問不會遜色多少……
可是菊次郎、霍君和妖媚三人卻是麵色大變,他們能夠隱隱的感覺到,沈七的實力很是強大,但是與這天生地養的畜生角力,這可如何使得?
“轟隆!”
金炎獸吃痛,他揮出的如同小丘一般的臂膀上傳來了一道火辣辣的感覺,之上金黃色的火焰都是熄滅了不少。
它很是不解,眼前這個人類的身形如此渺小,力量卻是並不比它小多少!
沈七甩了甩被震的發麻的手臂,身形也是止不住退後了幾步,“再來!”
這一句話,卻是徹底將金炎獸給激怒了!
它已經不再去想,沈七為何能夠擁有如此巨大的力量,此刻它唯一的想法便是,要將他徹底撕碎!
“殺拳!”
分明隻是靈階的拳術,在濃重的殺氣疊加下,卻是表現出來了尋常聖階術法都難以企及的威力!
神藏第一層,開啟!
一層血色薄膜出現了沈七的拳頭之上,此刻的他豪情萬丈,眨眼之間,便是揮出了數十拳!
“吼吼吼!”
金炎獸也是與之狂戰在了一起,隻是二人的體型差距實在太過巨大,這一幕顯得格外的怪異!
“方兄弟這麼猛?這可是金炎獸啊,它的皮糙肉厚程度連悟道境都有些頭疼,方兄弟竟然能給他打的有來有回!”
“這般宛若天神下凡的出場,愛來愛了!”
菊次郎麵若桃花,看著沈七大展神威,本就取向有些不正常的他,心臟竟是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
妖媚本體為白虎,肉身之力本就是她的強項,但是看到此刻沈七的出手,卻也是不由感到有些咋舌。
霍君麵色慘白,他服下了數枚恢複靈力的丹藥,此刻也是一臉震驚的看向空中。
“這方兄究竟是什麼來頭?怎麼這麼強?”
……
就這樣,金炎獸和沈七拳拳到肉的打了起來,直至半柱香過後。
沈七雙拳感到了一陣痠麻,拳頭之上也多了一些血跡!
這些血跡中有自己的,也有金炎獸的。
“人類,離開這裡,我可以不計較你們的闖入之罪!”
金炎獸不甘心的怒吼了一聲,冇有再動手,看向沈七時,眼神中多了幾分忌憚。
“厲害,方特兄弟,你竟然可以一己之力讓得金炎獸妥協!”
霍君衝上前來,倒也是冇有了之前的虛弱,他拍了拍沈七的肩膀,一臉的歡呼雀躍。
沈七搖了搖頭,這麼長時間的肉身征伐,哪怕是以他的體力,都是感覺到了極大的壓力。
隻是可惜,眼前這頭修為堪比悟道境的金炎獸,它的軀體強度與自己相差不大,給他的壓力不足以讓其更進一步。
“果然,隻有戰鬥才能讓人飛速的進步!”
沈七心中暗道,看著緩緩向他靠近的三人,眼神深處,卻是多了一分難以覺察的警惕。
……
“這陰影囚籠中的異獸,像之前金炎獸那種實力的有多少?”
“方兄弟,你還真敢想,之前那金炎獸絕對算得上時強大了,在整個陰影囚籠中,比它強的異獸,恐怕也不過十指之數,話說你的實力還真是強大,竟然能與那金炎獸匹敵!”
“不過是勉強提升到那種實力,終究是付出了一些代價,當不得數。恐怕短時間之內,之前那種狀態的征戰,卻是再也做不到了!”
沈七不動聲色,幾人雖然目前看起來還很和睦,但是他可不敢賭其餘三人的良心,尋常時候,他還是會唯有示弱。
“是某種秘法嗎?”
霍君看似一副大老粗的模樣,這一路上的表現確實也頗為魯莽,可是不知為何,沈七卻總覺得這隻是一種假象。
沈七心中暗道,“但願是我想多了!”
“霍大哥,我們這一路上的走向頗有目的性,難道這裡麵還有什麼講究嗎?”
“怎麼會?但是方兄弟難道忘了?在斷空城時,在下給你說的北玄聖子,當時走的就是這一條路。”
“你的意思是……”
“不錯,我們來到此地的目的,很大程度上便是為了北玄聖子的遺物!”
沈七神色一震,難怪,之前霍君有意無意的提點到北玄聖子的殞命,原來在那個時候,他們便是已有著打算了嗎?
“難怪霍大哥之前說道,若是運氣好,還能夠碰到北玄聖子的遺物!”
霍君尷尬的摸了摸後腦勺,“嘿嘿……我們當時畢竟冇有太多交情,你懂的……”
“那現在呢?”
“方兄弟,你說的什麼話,此刻不比之前,我們再怎麼說也是共患過難的兄弟了。方纔遭遇金炎獸時,若不是你,僅僅以菊次郎、妖媚和我,恐怕不死也要褪掉半層皮!”
沈七笑了笑,不置可否。
“那現在方兄弟知道了我們三人的目的,你還願意去嗎?畢竟,當年北玄聖子便是隕落在這一條路上……”
“去啊,為什麼不去?霍大哥不是之前還說,我們是共患過難的兄弟?”
“好傢夥,方特,霍某果然冇有看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