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個時候也不能全怪她們，12年之後，少女時代的合約逐漸到期，也成爲了S..M有意秉持着曖昧的態度，選擇用各種方式去敲打他們的因素。

就是在這樣的時期內，權寧一進入了Jessica的視線和生活。

雖然不清楚當初兩人是如何認識的，但怕是當時的她還有少女時代八個成員，都沒有想過一個男人，竟然會把她們維持十幾年的感情給捅了一個窟窿。

像是戀愛一樣，但究竟是一方自以爲是，還是雙方彼此利用，只有當事人自己清楚。

當初自己在清涼裡一拳將權寧一打暈過去的時候，雖是憤怒，但是這姐姐也接受了這樣的事實。

過了這麼久的時間，也沒見這個人有給對方帶來什麼後續的影響。

說起來也是自己爲了保留少女時代的完整性，去介入這件事情，當時也是想過，既然能夠‘禍害’Jessica，並且還在南韓的演藝圈內部和一些藝人有些交情。

那日後說不定也會禍害自己所看重的練習生，這種有前科的人，提前解決了，也不過是未雨綢繆的手斷罷了。

但是李賢哲卻忽視和低估了，隨着Jessica暫且止步，用工作來麻痹自己。

而這期間他和越來越多的後輩產生曖昧交集，以及當從金泰妍那裡，知道事實的時候，內心閃過是想要奪回一切的情緒。

倘若當時能夠再堅持，不去顧及所謂的自尊心與驕傲，可能現在這就是自己的了。

十幾歲的時候可以爲了愛情無所顧忌，不顧周圍人的阻攔與勸說。

二十幾歲的時候卻不得不考慮更多，比如雙方的未來，以及結婚的可能性。

諸如先談一場戀愛試一試，給自己增長經驗這種思想，已經不可能或者說，不適合自出現在二十五歲的一個女人身上。

倘若不是有着藝人的身份作爲當路牌，這樣年紀的人無關男女，都逃脫不了被周邊人催促早日結束單身的經歷。

哪怕Jessica可以無視那些和他曖昧不清，甚至有那種關係的後輩。

或許對於她而言這些還未出道的女生，和自己相比根本不是一個臺階上，自己有事業有錢，她們則是隻有青春。

不管曾經多麼不在乎，可是當有些人站在自己面前，宣告本該是自己看重的東西落入了她的手中。

那種強烈的不甘等情緒，就像是無法撲滅的森林大火一樣，瘋狂的在內心燃燒蔓延。

這種迅速貫徹全身，在隨着撥通電話，聽到李賢哲的聲音之後，更是無法的抑制它向着四肢百骸流竄的趨勢。

那個時候他毫無預警的用拳頭將權寧一的鼻樑骨打的變形出血，連金孝淵都滿目異彩的表示‘這樣真男人’，雖然那樣的地方並不是什麼公開場合。

但一想着有男人爲了自己去和另一個男人幹架，不管這期間是發生怎麼樣的變故，和處於什麼樣的目的。

這種霸道，大概也是徹底擊碎了Jessica的鐵壁和冷臉。

“若是和一般的練習生對比，我還用得着去跟她們計較嗎？但是這一次是泰妍，不管你怎麼看待我，我和她之間始終存在着太多的競爭。

你的日常交際，還有工作，我從未去打擾過，不管你的私生活有多亂，我始終未曾放下。”

Jessica是一個固執的人，認準了一個方向就會一直向着那裡前行。

這種性格，早在她長達七年的練習生涯裡便能看得出。

2000年的時候，她在回國與妹妹一同在百貨公司逛商場的時候，被S..M的星探發掘成爲其公司下的練習生，那個時候她纔多大？

韓國算法12歲，美國算法不過11歲。

一個11歲的小女孩，進入造星工廠經歷着殘酷，並且不會因爲年齡小就被特殊對待的經紀公司。

沒想到自己回國之後導致的歷史偏差，已經偏差到了這種程度，聽起來十分荒唐的告白，他已經經歷了太多次，面對着不同的人他也懶得去分辨。

但是前有金泰妍，後又來了一個Jessica，這中間林允兒還時不時藉着劇本的原因，去給與他很多次的暗示，還有那個在暗處每天都必定發信息過來噓寒問暖的徐賢。

這四個年上且不同性格的姐姐，同時降落在他身上，莫非說因爲S..M是他父親的，他也是理事，所以會和旗下的藝人有着不去交集的命。

經由這個電話，李賢哲也不得不考慮一下，自己和這幾個姐姐之間的問題了。

過去的拒絕，不能代表有些事情，就徹底的被斬斷了。

狗皮膏藥死皮要臉的精神，無關男女，只要對方一發揮這樣的東西來靠近自己，對於任何人而言都是致命的。

李賢哲目光深深的晃動着，他想到了自己以往和Jessica的一些互動。

曾經他一度覺得這姐姐能夠走到今天，期間被權寧一騙的團團轉，差點和成員們鬧掰，自身智商情商存在着極大的問題。

但後來隨着事件結束之後，她在自己面前的談吐，還有不經意間的關心，好似突然成長一樣。

想到這裡，李賢哲柔聲開口問道“那爲什麼這一次，卻突然想起來給我打電話說這些....”

Jessica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其實說白了就是從金泰妍那裡受到了刺激。

好姐妹歸好姐妹，李賢哲在她這裡的程度，比起那些重要的資源都過猶不及。

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看中的人被分走，坐以待斃根本不是她的風格。

除非那個小個子能夠和這個男人分手，但就她對金泰妍或者李賢哲的瞭解，這種情況發生的可能性非常的低。

因此只是低聲道“不管怎麼說，我都不想再錯過你了，以前的我爲了少女時代付出了太多的精力和時間，後來想着去完成自己設計師的夢想，但現在隨着品牌的做大，這一瞬間我發現自己好像失去了目標一樣，不知道該往哪裡前行。

將我帶到這裡的是你，改變我和姐妹們命運的也是你，我可以眼睜睜的看着越來越多的女生去靠近你，但絕對無法容忍，自己和你的距離越來越遠。”

李賢哲的表情逐漸的怪異了起來，這畢竟是Jessica第一次對他吐露心扉。

所說出來的東西，比那天送她回家，在樓下車裡所說的還要更加深刻。

“我知道了....努納....”

Jessica眼睛一亮，有些急切“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