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武俠仙俠 » 邊月滿西山» 第一百一十六章 另一間屋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邊月滿西山 - 第一百一十六章 另一間屋字體大小: A+
     

    華容夫人心裏還是更偏向於下危城中的各大世家,那些世家更受到五大王域的認可,與這些世家接觸,要比和漠南的蠻族部落接觸更加安全。畢竟在明面上,漠南的滿族部落,會收到排擠和清算,下危城中只要有人看到了蠻族中人,就會那住他們前去領賞。

    那些世家,以歐家和胡家為主,雖然和蠻族部落有不同的利益糾葛,但也很清楚自己抵擋不住城內眾人的悠悠之口,因此只要有人拿住蠻族之人,他們便會照價給錢,而且這蠻族中人的性命也就此了斷。

    一手交錢,一手交命,這人命就如草芥般被生硬而冷冰冰的銀兩操控了,最可笑的是這銀兩卻不是給死之人,豈不是典型的被人賣了替人數錢?

    沒權沒勢的人活着就是這麼悲哀。

    華容夫人對下危城中的事情極為了解。

    尤其是各大世家間的錯綜複雜。

    其實從劉睿影進城開始,她這邊就收到消息,說下危城中來了個身份不簡單的陰陽師。

    既然身份不簡單,那就不會是陰陽師這麼簡單。

    她曾在五大王域內闖蕩過,不算是走南闖北,也算是見多識廣。知道陰陽師乃是最為方便的掩護,以此為身份,旁人難以判斷兄。畢竟算命這件事,不需要什麼真才實學,只要大致講的對,那邊算是正確。

    如果劉睿影偽裝成其他的身份,說不定還會因為不擅長而出穿幫,陰陽師既符合他的氣質形象,又和他的言談舉止不互相背離,着實是上上之選。

    「你領了誰的命?」

    華容夫人問道。

    這卻是讓劉睿影難以回答。

    其實對華容夫人說了實話也不是不可以,但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這趟漠南之行到底是算誰的命令。

    說是擎中王劉景浩,華容夫人未免不會相信。因為中都城裏的任何事都可以算在擎中王劉景浩頭上,要是就這麼說出去,未免聽上去有些以勢壓人,弄得華容夫人不高興。

    至於凌夫人,劉睿影根本不想提起。

    一山不容二虎,一個地方,哪能有兩個夫人?

    劉睿影打從心底里,就不準備說出凌夫人的事情,故而她這麼一問,就會有些無所適從。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華容夫人追問道。

    她似是想到了劉睿影這般態度,所以語氣中輕描淡寫,沒有任何嚴厲的措辭。

    「不難。」

    劉睿影搖頭說道。

    「那你為什麼不回答?」

    華容夫人對這個問題不依不饒。

    即便語氣中沒有任何嚴厲的辭彙,但心中還是極為在意。

    「那你為什麼不說?是怕說了我生氣嗎?」

    華容夫人用手梳理了一下耳邊的碎發說道。

    劉睿影忽然覺得有些毛骨悚然……他明明什麼的沒說,但華容夫人卻好似什麼的都知道。

    這種感覺着實不好。

    似是有一雙眼睛,從他的身體里長了出來,可以看大他的一切,不單單是此時此刻心裏想的什麼,還包括過往的許多事情。

    所以劉睿影選擇不回答。

    閉上嘴巴的時候,整個都會變得安靜。

    尤其是方才,兩人針鋒相對的說話,現在驟然停了下來,一下子覺得有些不習慣。

    不過這種不習慣,劉睿影還能接受。畢竟他的腦子還在飛快的運轉,想着該如何應付華容夫人。可歐小芹與蠻族智集就覺得自己很多餘,坐在這裏左右不是,渾身難受。

    歐小芹已經吃光了那一盤櫻桃,但華容夫人卻並沒有讓夥計再一盤。沒有一個固定的事情做,剛剛形成的動作習慣卻又被打破,所以歐小芹就覺得很不舒服。

    「姐姐,你倆這是做什麼呢?」

    歐小芹將手指含在嘴裏問道。

    手指上沾染了櫻桃的果汁,在白皙的皮膚上,鮮紅很是惹眼。

    華容夫人破天荒的沒有理會歐小芹,自顧自的喝起酒來。

    「我知道查緝司有很多事不能說,即便說起來也不知道從何開始。但起碼你要從我這裏去往部落,於情於理都給個交待是不?若是我就讓你這般過去,什麼都不問,你也什麼都不說,那日後部落中人問起來,我卻是左右為難。」

    華容夫人說道。

    劉睿影一想,的確是這個道理。

    要是自己什麼都不說,華容夫人不清楚狀況,的確是讓別人難做……可真要說起來,他的確不知道如何去解釋。思前想後半天,劉睿影卻是避開了她剛才的問題,說道:

    「在下去往部落,是為了救人。」

    「好人壞人?」

    華容夫人問道。

    劉睿影笑笑,好人壞人該如何區別?就拿這蠻族智集來說,他在中都城和下危城了一定是徹頭徹尾的壞人,但他在不蠻族部落中,說不定又是個大好人。人的好壞從來都不是由自己的舉止行為決定的,而是身處的環境。

    不同的環境下,做同樣的事情,好壞就會調轉。

    安東王中了蠱毒。

    劉睿影來漠南是為了尋找解藥。

    安東王在劉睿影眼裏,絕對是個好人。前提是他根本不知道安東王在安東王域的所作所為,只看到了他參加文壇龍虎鬥時,在中都城裏,彬彬有禮的樣子。

    「你要說救人,那真是巧了。」

    華容夫人本來已經端起酒碗,準備喝酒,聽到劉睿影這麼說,卻是放下酒碗,也笑着對他說道。

    「何巧之有?」

    劉睿影問道。

    這種巧合他不願意有。

    但凡是有了,估計也沒有什麼好處。

    劉睿影覺得自己被華容夫人下了套,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除。

    就在此時,華容夫人突然站起身來,沖着劉睿影招招手,嘴裏說道:「跟我來。」

    她只交了劉睿影一人。

    所以歐小芹和蠻族智集已然坐在原位。

    劉睿影跟着她朝深處走去,快到盡頭時右轉,穿過了一條長廊,來到了三間屋子中,最右面的一間。

    長廊逼仄狹小,走到一半連一絲光線都沒有。劉睿影全靠着聽華容夫人的腳步來行走,一路上磕磕絆絆。

    明明一眼就能望得到頭的長廊,他卻覺得走了許久。

    出了長廊后,劉睿影眼前驟然亮堂起來!

    這不是因為這間屋子有多麼明亮,而是因為他的眼睛在沒有光的長廊中待的太久,驟然見到亮光有些不習慣。

    當眼睛慢慢適應了之後,他看到華容夫人手上舉著個燈盞,樣式和先前在喝酒時,放置於枱面上的一模一樣。

    燈盞發出昏黃的光,還是暖融融的。

    華容夫人看到劉睿影跟上,便轉過身,繼續朝前走去。

    這個房間里,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

    即使連先前那個屋子簡易的枱面也沒有。

    驟然一下,劉睿影還很不適應。

    這樣的不久必然有這樣佈局的理由,華容夫人不說,劉睿影也不知道。

    整個屋子裏,只有一個房間。

    華容夫人走早房間門口,站定等著劉睿影上前。

    劉睿影還未走到門口,便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脂粉味。這味道不是從華容夫人身上傳來的,而是從門縫裏鑽出來的。

    由此可見,這扇門裏一定有女人。

    而且還是個濃妝艷抹的女人。

    這樣的脂粉,一般的女人不會用,用的大多都是青樓女子。

    這樣的房間,劉睿影不想進去。但不進去卻是也沒有辦法,因為看華容夫人的架勢,卻是非要讓他進去不可。

    就在華容夫人打開放門的剎那,劉睿影聽到了一陣極為高亢、清晰的搖骰子的聲音。

    骰子在篩盅里來回碰撞,引出的聲音極為刺耳。

    屋裏的人顯然正在賭錢。

    這也是劉睿影所不擅長的事情。

    要說賭錢和喝酒,他寧願選擇喝酒。

    喝酒即便喝多了難受,吐一下,睡一覺也就沒事了。但賭錢難受得,卻是整個身心。要是贏了還好,若是輸了,即使再少的錢,也會讓人不痛快。

    更何況劉睿影根本不會賭錢。

    牌九、麻將,還是骰子,他都不會。

    非要讓他玩的話,這裏面骰子還相對簡單。

    畢竟點數一目了然,誰搖出來了什麼,直接比就好,不需要動腦子計算。

    但骰子也是最容易出老千的賭局。

    正是因為他簡單,所以才會有人不計後果的想要贏。

    所謂十賭九詐,不管是玩骰子也好,牌九還是麻將也好,都跑不了這一個「詐」字。

    當們徹底推開時,劉睿影看到屋裏作者六個人。

    這是一間很小的屋子。

    對於賭徒來書,只要能放下一張賭桌的屋子,都不算小。

    真正的賭徒從來不會挑剔地方,只要能賭錢就好。

    賭桌也不是真正重要的。

    重要的是人。

    和他賭錢的人。

    一個人是沒有辦法賭錢的。

    想要賭,起碼也得兩個人。

    因為賭錢,絕對會有一個人贏錢,也會有一個人輸錢。

    一個人,豈不是自己輸給自己在,左手換右手?

    唯有人多了才會刺激起來。

    輸得多,但贏得也多。

    賭徒根本不會在意這一句自己會輸多少。

    他們的眼裏只有贏,甚至是每一把都覺得自己能贏。

    已經贏了的人,想要讓自己贏的更多,本錢翻翻。輸了的,也覺得自己即將時來運轉,翻盤只在下一刻。

    在中都城裏,劉睿影去過寶怡賭坊。

    在哪裏的一晚,劉睿影對這種賭徒深有體會。身體髮膚來自於父母,不可輕易折損。但那賭徒卻連自己的腿都能毫無顧忌的當賭注抵押出去。

    屋裏的六個人,其中有四個男人,兩個女人。

    四個男人正在搖骰子。

    沒人面前一個篩盅,兩個骰子。

    玩的應該是最基本的比點數。

    這種玩法,最刺激也最直接。

    四個人同時搖,同時拿開篩盅。裏面的兩個骰子,點屬想加,然後進行對比。最大的人贏,最小的惹你輸。

    一局一局進行的飛快。

    但這玩法的弊端就在於,不管多少人玩,每次的輸贏卻就只有兩個人。只要不是骰子點數最多或者最少,其餘人等就只能算是作陪。

    不過喜歡的人,要的就是這種刺激。

    而且只要不是最小的點數,便不會輸錢,可以一直把賭局進行下去。

    屋子裏另外兩個女人沒有玩骰子。

    這兩個女人正在伺候一個男人。

    一個光頭,獨臂,身材魁梧的男人。

    這男人只有一隻手,剛好用來搖晃骰子。

    大冷天,穿着一件背心,竟然還覺得熱,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手裏拿着個扇子,不斷的給他扇風。

    另一個女人,雙腿上放着個盤子,裏面裝滿了櫻桃。正在一顆一顆的,餵給這男人吃。

    華容夫人推開門,四個男人剛好搖完骰子,正在互相比較。

    華容夫人也不着急,就站在門口看着。

    也不知這四人是喝多了,還是什麼原因,看了半天,竟然是都沒有比出輸贏來。

    華容夫人等的不耐煩,湊山前去,看了一眼。

    「這不是明擺着你贏了?」

    光頭獨臂的男人努力睜大眼睛,再度看了一眼,這才發現的確是自己贏了。

    「哈哈,姐姐一來,我就時來運轉!」

    光頭獨臂的男子說道。

    「你也不看看是誰的地方!」

    華容夫人驕傲的說道。

    其實這光頭獨臂的男子今晚一直在贏,從沒輸過。

    而且他還沒有作弊出老千。

    這樣的運氣,着實是駭人聽聞!

    賭桌上有講究。

    什麼尿個尿,洗個手,就算是換了風水,原本的的運氣就會消失不見,轉移到別人的身上。

    可他今晚在玩骰子前,喝了需多酒,自然會去了很多次茅房。可這收起一直沒變,不管其餘三人搖出什麼點數,他都會比最大的人再大出幾點來。

    「贏了多少?」

    華容夫人問道。

    「剛好夠付今晚的酒錢!」

    光頭獨臂的男子說道。

    華容夫人點點頭。

    酒肆也不是她經營的。

    酒錢多少,付不付,都和她沒有任何關係,談不上開心還是不高興。

    華容夫人點頭之後,身體朝一旁側過。

    光頭獨臂的男子看到了劉睿影。

    眼神中本來還有三分酒氣所帶來的混沌,但當他的目光和劉睿影四目相對的剎那,這些混沌之感頓時消弭的無影無蹤。



    上一頁 ←    → 下一頁

    大道朝天帝少心頭寵:國民校草是諸天大道宗貓性總裁:戀愛不如養只穿越:下堂王妃難再娶
    中華第四帝國網游之金剛不壞三國之召喚猛將調教大宋外掛傍身的雜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