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退下吧!”任佼怒氣衝衝的對着大老鼠精說着。
“是!小的這就走!”大老鼠精小心翼翼的退出了任佼的洞府。然後發狠的說着“哼~這隻蠢貓,今天晚上你要敢去的話,我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任佼再活幾千歲,也是改不掉自己那股不抗激的毛病。就她現在棲身的洞府,一般人是找不到她的,就算大老鼠精想帶人來,他們也不可能把身形化作小貓那麼大小進入洞府。所以,任佼就在裡面老老實實待着,有吃有喝的,估計待到解放戰爭結束都沒有問題。
但是,任佼就偏偏爲了大老鼠精編出來那麼幾句她不愛聽的話,準備夜闖七十六號,殺他們一個片甲不留。
任佼大搖大擺的走到了日軍設置在上海的秘密細菌武器實驗基地七十六號!當然,七十六號除了做一些活體的細菌武器測試和研究以外,還是日本的一個非常重要的情報部門,所以,戒備非常的森嚴。
“幹什麼的!這裡是禁區,趕緊離開!”一個守衛的日本兵用生硬的中文說着。
結果,任佼根本就沒有管日本兵在那裡亂喊亂叫,還是徑直的向七十六號的大門走着。
“我說你呢!再不站住我開槍了!”一個日本兵竟然用非常流利的中文說着,後來,任佼才知道,那個時候的侵華日軍裡有很多士兵都是從中國臺灣徵召入伍的!
就在那個中文流利的日本兵剛剛舉起手中的步槍,任佼的利爪突然就從她的脖子上劃過,瞬間,那個日本兵的鮮血就跟噴泉一般,從他脖子上的大動脈噴了出來。任佼輕輕的推了他一把,那個傢伙就應聲倒地了。
“巴嘎!”另一個日本兵看到此情此景,馬上就一邊罵罵咧咧的,一邊端起了手裡的步槍開始對着任佼射擊。結果讓他驚訝的是,任佼竟然輕鬆的就躲過了他射出的子彈,來到了他的身邊。
等他反應過來任佼做了什麼的時候,他脖子上的大動脈也被任佼的利爪給割斷了。瞬間,瞭望哨上的日本兵就發現了不對經。馬上就拉響了警笛,然後,端着瞭望哨上的機槍開始對着任佼射擊。
任佼就跟一隻靈巧的小貓一般,蹦蹦跳跳的一邊躲閃着子彈,一邊向瞭望哨逼近。十幾米高的瞭望哨,對於任佼來說就跟走平地一般。攀巖可是貓的天性!等到瞭望哨上的士兵驚訝的看着已經站在自己的面前的任佼的時候,他的脖子上大動脈已經被任佼割斷了。
現在七十六號的大院裡已經集結了大量的日本兵,任佼藉着瞭望哨的高度,一個健步就跳進了七十六號的大院裡,隨之就衝進了日本兵的人羣中。
就如一頭猛虎衝進了羊圈,日本兵們就真的跟一羣待宰的羔羊一般。雖然,他們拿着手中的槍射擊任佼,可是,憑着任佼,動如脫兔,快如閃電的速度。他們竟然沒有一個能打中任佼的。而任佼現在的兩隻手上指甲已經長的有一尺多長,堅硬的如鋼刀一般,在那些日本兵人羣中揮舞起來。那效果就可想而知了。沒有超過五分鐘,院子裡集結的日本兵就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了。
任佼竟然舔了舔自己指甲上沾着的日本兵的血,整個人就跟瞬間充滿了一股能力一般,眼睛剎那間變的血紅血紅的,向七十六號的研究所大樓狂奔而去。
“佐佐木君,希望我們的士兵犧牲是有價值的!”日本人的少佐看着自己院子裡犧牲的士兵,憤怒的說着。
“本田少佐,你放心!對付這樣厲害的邪物!必須要趁其不備,我覺我們這樣的誘敵之法是非常值得的!士兵在戰場上的獻身是他們的天職,我會爲他們超度的!”黑木佐佐木胸有成竹的說着。
他們的計謀還真的起到作用了,任佼把一院子的日本兵都幹掉以後,讓她感覺,日本兵對於她來說,就是一羣廢物。就是再多的日本兵也無法阻擋她,今天端掉七十六號是必須的了。
在進入七十六號大樓的時候,任佼剛纔的警惕性也放鬆下來了。就在任佼走到大樓的天井的時候,突然一塊碩大的白布從天而降。任佼本能的就開始揮舞着自己雙手的利刃,一邊撕扯那塊擺佈,一邊不屑的說着“裝神弄鬼!”
就在任佼得意洋洋的剛剛把那塊從天而降的白布撕扯的粉碎後。瞬間,幾十個日本兵,每個人手裡都拿着一個水桶,裡面盛的是滿滿的黑狗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齊刷刷的向任佼潑了過去。
由於任佼放鬆了警惕,剛纔又在仰着頭對付那塊從天而降的白布,主要是日本兵潑黑狗血的速度太快了,一看就是練過的!
這就是大老鼠精教給黑木佐佐木對付任佼的絕招。黑狗血必須用身上一點雜毛都沒有的黑狗的血。而且,一定要想方設法在任佼放鬆警惕的時候,劈頭蓋臉的潑下去。這樣才能達到最好的功效。
其實,不用非是黑狗血,即使是一般的狗血對邪物來說都是致命的,就更別說,純黑狗的血了。那絕對是對付妖魔鬼怪的大殺器。
任佼被大老鼠精陰了這一下,從頭到腳被潑的滿滿的都是黑狗血,瞬間,任佼就感覺全身像火燒一般,身上開始冒氣了白煙。任佼是最愛乾淨的,卻被弄了一身的黏黏糊糊的東西。
加上黑狗血的威力,加上任佼氣的急火攻心,她竟然兩眼一黑,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覺。等到她醒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綁在了一個木頭架子上。看上去好像是一個幫耶穌那樣的十字架一般。
就在任佼打算掙扎的時候,黑木佐佐木在他面前壞笑的說着“任佼小姐!你還是不要抵抗了!我們已經準備了打量的黑狗血,你要是不聽話!我們就會全部倒在你的身上!”
其實,黑狗血一般人聞着,也就是有點血腥味而已。可是,任佼卻聞着是一股無法忍受的惡臭。這可能就是一物降一物的道理吧!讓黑木佐佐木這麼一威脅。任佼也就消停了,不過,她心裡還是在發狠的想着“你這個日本道士,你給我等着,等到我有機會出去,我一定要滅了你的九族!”
就在任佼發狠的時候,她看了一箇中國人,被兩個日本兵推推搡搡的關進了隔壁的牢房。他不是別人,正是在碼頭上看到日本人神神秘秘的調包老外物件的葉建國。他跟了一路,發現日本人把那個箱子帶進了這裡。
正好,他發愁如何進入七十六號的時候,就發現有一輛拉着犯人的大卡車準備進入七十六號,他就直接潛入到了卡車上,才知道,這些人都是周圍一些村子裡來上海討飯的流浪漢。是在路邊睡着覺的時候,被日本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弄上卡車。
他們都先在一個日本人管轄的監獄裡待了一段時間,進行了一些身體的檢查後,才被押解到這裡的。葉建國放走了一個流浪漢,然後,換上了那個流浪漢的囚服,才混進了七十六號!
日本人之所以要給那些流浪漢進行體檢,就是因爲,他們試驗中需要健康的活體,體檢完後,健康的流浪漢送到七十六號做試驗品,不健康的流浪漢第二天就直接處決了。
葉建國他們被帶入七十六號以後,還享受着一個人一個牢房的待遇。所以,他就被安排到了關押任佼的牢房旁邊的那一間。在葉建國進入牢房前,他特地向任佼那邊瞅了一眼。
發現任佼不但被關在牢房裡,還被綁在大木頭莊子上。就知道,被關押的一定不是一個一般人物。否則,就一個姑娘,日本人還用跟如臨大敵一般的關着人家。
到了深夜,葉建國發現看押任佼的日本人都離開了,當然,他們離開的時候,爲了以防萬一,又在任佼身上潑了兩桶黑狗血。雖然,他在進行這個動作的時候,非常的隱蔽,但是,還是讓裝睡的葉建國給看到了。
“姑娘,日本人和你有多大仇啊!走的時候,還要用黑狗血潑你!”葉建國搭訕的說着。
“要你管······”任佼有氣無力的說着。
“好啊!那我就不管你了!一會我拿了東西,我就自己離開了!”葉建國一邊說着,一邊對着自己牢門上的鎖吹了一口氣,牢門就咔嚓一下打開了。
“啊?你會法術!道長救救我啊!”任佼聽到了開門聲,馬上就知道自己遇到高人了,趕緊的央求着說着。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什麼人呢?我爲什麼要救你!”葉建國一邊不屑的說着,一邊走出了牢門。
“我乃是普賢菩薩坐下的九尾靈狐轉世的千年貓妖,被日本道士給陰了,纔會落到如此境地!還請道長看的我們是同道中人,搭救我吧!”任佼哀求的說着。
“什麼又九尾靈狐,又是貓妖的,你到底是貓還是狐狸!算了!讓我自己看看吧!”葉建國說罷,就用手指在自己的眼睛上一劃。
瞬間,眼前的景象把他給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