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瞎子李準備向馬鈺傾訴心腸的時候,突然,他們聽到了陣陣的鼓聲。而且,這個震天響般的鼓聲,一聽就是那種非常大的鼓發出的聲音。
瞎子李和馬鈺馬上就偷偷的摸到了一個高處的隱蔽的地點觀察着事態的發展。結果,震驚他們的一幕發生了。足足有十米多高的幾個大鼓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每個鼓都被馬車拉着,每個馬車至少有八匹馬拉車。每面大鼓前面都站着四個鼓手。他們的敲打大鼓的節奏整齊劃一,氣勢磅礴。瞎子李有點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的問着
“馬道長,日本人這是要什麼啊?難道是在搞打進我們南京城的慶祝儀式嗎?”
“我看不像!他們這個動作倒像是在作法!你看,馬車前面還有一羣人,他們的步伐似乎像是踏在某種陣法上的樣子!”馬鈺也是若有所思的說着。
讓馬鈺這麼一說,瞎子李也馬上就仔細的觀看着,結果,他發現在馬車前面的那幫人絕對不是日本兵。因爲,他們身上都有一些特殊的紋身。
看上去就像一些江湖術士,因爲,他知道日本兵是很少紋身的!瞎子李也突然拍了一下大腿說着“當年我看的電視上,就有這個類似的鏡頭!我當時也以爲是日本人在搞什麼慶典呢!原來是在作法啊!”
瞎子李的話讓一旁的馬鈺也是一頭霧水的,不過,最近他見到的稀奇事也實在是太多了。就沒有在意瞎子李的風言風語的。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在瞎子李的身旁
“如李老弟所言,日本兵這次果不然只是用武器侵略我們,他們還帶來了東洋的邪術!”
瞎子李和馬鈺同時回頭,只見葉建國滿身是血的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把牙咬的咯咯直響的說着。
“葉老哥,你怎麼來了,快,我給你引薦一下,這位是茅山派的掌門馬鈺!”就在瞎子李要給葉建國引薦馬鈺的時候,突然看到馬鈺就跪倒在葉建國的面前說着
“小徒,茅山馬鈺見過師尊!”
馬鈺的話讓在場的瞎子李和葉建國都驚訝了。還沒有葉建國來得及問爲什麼的時候,馬鈺接着說
“我自幼六歲,被師爺收入茅山門下,那個時候,我就有幸見到師尊與師爺鬥法!我二十五那年,又有幸見到師尊與我師父鬥法!結果,我六歲和二十五歲的時候見到的師尊的樣子竟然是一個樣子,今年小徒四十八歲,竟然見到師尊,你的樣貌和我六歲的時候所見還是一模一樣!我相信,師尊一定是大羅金仙之身!”馬鈺畢恭畢敬,虔誠的跪在那裡。
“呵呵,請起吧!你六歲的時候,還是一個小道童的模樣站在你師爺的旁邊!沒有想到今天,你竟然成爲了茅山派的一代掌門!我們一貫道和你們茅山派都是以修習法術爲主的門派,所以,也少不了切磋!”葉建國,卻是非常坦然的笑呵呵的說着。
“葉老哥,你身上的血是怎麼回事啊!”瞎子李馬上岔開話題問着。因爲,他知道,如果讓眼前的兩個老傢伙敘起舊來,估計是三天三夜也不夠啊!不知道能耽誤多少正事。
“我們抵抗軍的隱蔽地點被叛徒給出賣了!日本人不光有士兵們來圍剿我們,竟然,他們還帶來了東洋的邪術高手······”葉建國講述起了剛纔他和日本人陰陽師的遭遇戰。
這次從日本隨着部隊來到中國的陰陽師也有幾十人。沒有想到所有的風頭都被安倍閹人這個傢伙給搶了!自然,很多其他流派的陰陽師就不服了!
所以,這次一聽日本人決定用武力征服南京城的時候,他們也是不容分說多的就跟着日本人的部隊一起殺進了南京城。其實,也不是抵抗軍出了叛徒。
而是,有一個陰陽師會趕屍的功夫,他把一個讓日本人都打的成篩子的抵抗軍的屍體利用法術給催動了起來。抵抗軍的屍體就像行屍走肉一般,帶領着日本兵就向抵抗軍的隱蔽地點進發了。
葉建國自然是沒有見過這個法術了,還以爲是被自己人出賣了。就掩護着槐花開始殺出重圍。幾個陰陽師見到葉建國也是非常的驚訝,任憑日本兵怎麼向葉建國和槐花射擊,子彈就好像長了眼睛一般,繞着他們兩個就飛走了。
“那個中國人是不是也是一個修道之人?”一個陰陽師問身邊的另一個陰陽師。
“我也覺得那個人很奇怪,一定是修煉中國法術的,要當心啊!”結果,就在這個傢伙話音剛落,葉建國的修羅剎就飛到了他的頭頂,一個力劈華山,那個傢伙就被劈成了兩半。當然,在劈之前,他也是拼命的掙扎了,結果於事無補。
另一個陰陽師一看自己同道死的這個慘相,也是估計被嚇破膽了,扭頭就打算跑。沒有想到,葉建國,疾走兩步,就來到了他的跟前,一把就鎖住了他的咽喉,手那麼一較勁,陰陽師的咽喉就細碎了!最關鍵的是,那個傢伙也是想動,卻動彈不得,猶如案板上的魚俎,任由葉建國的宰殺。
之所以兩個陰陽師在葉建國結果了他們的時候無法動彈,是因爲在葉建國靠近他們的時候,就開始給他們下了定身咒!牢牢的困住了他們的身體,讓他們根部無法動彈。
葉建國一看兩個不是軍人模樣打扮的傢伙被自己解決了,也就比較放心了,直接就用法力催動直接的修羅剎直接就把圍住他們的日本兵全部報銷了!
遠遠的有個日本兵看到有個匕首一般的東西,就在圍着葉建國夫婦的日本兵的脖子的高度飛了一圈,他們血液就成放射狀噴射出來,直接的應聲倒地。那個日本兵直接就被嚇的屁滾尿流的跑回去報信去了!
估計,是日本兵的報信起了作用了。纔會出現了現在這個景象,幾面大鼓進入了南京城!而且,當安倍閹人聽到抵抗軍中還有如此高人的時候,也是隱約的感到這次的戰爭並沒有他們來的時候想的那麼簡單。
然而,這次的日本部隊帶隊的最高長官,直接就把自己手裡盛着剛剛泡好的茶的茶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惡狠狠怒吼着“一定要找出那個傢伙,就算殺光全城的人!”
也就是他的這句狠話,成爲了日本人這次肆意妄爲屠殺的口號。瞎子李和馬鈺聽完了葉建國的講述馬上又去觀察着事態的發展。結果,更加讓他們恐怖的一幕發生了。
所有躲在家裡的老百姓,這個時候就跟着了魔一般,紛紛的敞開了家門,開始向大街上走。那樣子就像殭屍片中的喪屍一般。他們的行爲根部不受他們的支配,心志已經混沌了。
“我終於知道這幾面大鼓是幹什麼的呢!他們是來控制人的心智的!”瞎子李惡狠狠的說着。
“看來我們是要下去救人了!我給你們兩道符,把他放在胸口,就不會受着鼓聲的干擾!”馬鈺說罷掏出了兩道符分給了瞎子李和葉建國。
馬鈺給他們是清心符,是茅山法術中專門用來對付這些控制心智的法術的。按說葉建國是可以不要的,因爲,他也會有自己的法術去對付那個鼓聲。
可是,他卻打算去試一試茅山的法術能不能去對付來自東洋的邪術。然而,瞎子李竟然好像也有點不受控制了。畢竟,他們也是聽了一陣子鼓聲了。葉建國和馬鈺沒有問題,是因爲平時就修行,還有法術護體,然而,他們缺忽略了瞎子李這個一般人。
葉建國一把就攙扶住着了瞎子李,然後,把馬鈺給的黃符直接就塞進了他衣服裡。瞬間,瞎子李就感覺自己好像被一盆涼水從頭頂上澆了下來,馬上就清醒了!
“我剛纔怎麼了?”瞎子李看到馬鈺和葉建國都用詢問的眼神看着他,他驚訝的問着。
“你剛纔着了東洋邪術的道了。幸虧馬鈺道長的黃符,否則,後果不堪設想!”葉建國半嚇唬着瞎子李說着。
“MD,該死的日本人,翻臉比翻書還快!剛纔還笑呵呵的在南京城裡拍照,現在就開始進攻了!”瞎子李抱怨的說着。
“我們抓緊時間去破陣吧!戰爭是殘酷的!你對敵人的憐憫就是對自己的殘酷!”葉建國語重心長的說着。
“葉老哥,你的這番話可不想是修道之人說的!”瞎子李調侃着葉建國說着。
“沒錯,這話是張排長經常掛在嘴上的!我也覺得很有道理,剛纔突圍的時候,他的肚子被打爆了,腸子流了一地。當場就死了!我給他超度了!讓鬼差回去稟告判官,給他在地府裡安排個好職位。”葉建國講到最後,還是無法掩蓋他心中的憤怒,看來在抵抗軍這段時間,他們兩個還是有兄弟情義的!
現在在瞎子李面前的葉建國已經沒有了修道者的本質,反而看上去更像是一個抵抗軍的戰士,更像是一個無產階級的革命者。瞎子李真的是在心裡爲葉建國點贊啊!
而且,他感覺這個年代的葉建國比他在未來認識的葉建國更加的血氣方剛。
結果,就在瞎子李還在意淫的時候,恐怖的一幕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