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一聲,前方紅岩壁破裂,一種剛蘇醒的斗蟲,鮮紅蟲甲像是燃燒的流星般從高處墜落而下。
葉白看着面前駭人斗蟲,這個可要比之前在沙漠碰到那隻強大,沙漠那隻全身蟲甲呈黃色,僅僅只有關節血脈處又紅色脈絡。
可就是那麼一隻蟲子就讓他和沙鋒,差點陷入死局,而面前這隻明顯比之前那個強。
驚鴻在手中微微顫抖,屬性之力順手向刀身蔓延而上,葉白提一口氣,準備在其落下之前將其擊殺。
突然一道紅光闖入眼帘,直直擊中還在下落的八爪紅牛斗蟲,護在胸前的主蟲爪,被這道紅光擊中,化為碎片。
「好。」葉白心中暗叫到好,往後看了看,趴在一處紅岩上的二十號,舉著一支還在冒着青煙的***。
這一槍將葉白最大的困楚給解決掉了,沙鋒對他說過,八爪紅牛斗蟲主要的兩爪,在受到威脅時會緊緊護在胸前,而沉眠狀態的斗蟲顯然也是這種防禦狀態,一隻爪子護在前面,一直爪子在後面。
本來葉白還準備激發火屬性,用火菩加上驚鴻刀的鋒利強行破除蟲甲,然後擊碎,蟲子主腦,不過二十號一擊,讓葉白將原先計劃難度降低很多。
被擊中的八爪紅牛斗蟲受到疼痛刺激,身軀已經開始蠕動,顯然快蘇醒了,葉白也不遲疑,手臂高速震動,力量開始疊加,火屬性之力在刀身上,瑩瑩發亮。
轟的一聲,拔地而起,似出膛利劍,瞬間到斗蟲身邊,一道紅光閃過,斗蟲終於落地,只不過再也起不來了。
八爪紅牛斗蟲蟲甲上一處巨大的貫穿傷,有二十號打出的,也有葉白手中驚鴻撕裂的,而腹部白色主腦,則像是被平分的豆腐一樣,變成兩半,裏面卻又像是剛煮熟的豆漿,在咕咕翻騰。
葉白自身的疊加力,還沒在八爪紅牛斗蟲腦中消失,在不斷攪碎著腦中組織。
「走。」沙鋒一身高呼,二十號從地上爬起,將***背在身後。
現在已經不與要隱藏行蹤了,在第一隻斗蟲蘇醒時,他們就已經被發現,不過幸運的時這裏火炎區邊緣,休眠的蟲子等階並不高。
沙鋒與葉白充之為刀鋒,兩人站在前面,分割著已經蘇醒的斗蟲,後面由七號與猴子防守,一時間眾人穿過,這片斗蟲休眠區。
「唾。」猴子吐了一口唾沫,說到:「真他奶奶的刺激,第一次被這麼多斗蟲追着跑。」
猴子被被斗蟲追的直喘氣,跑出火炎區之後一屁股坐在邊上的石頭上。
突然剛坐下就跳了起來,捂著屁股直跳,嘴裏還不住說到:「燙燙燙。」
「快快快,葉白看看我屁股怎麼了,怎麼這麼燙,是不是那塊石頭,有什麼問題。」猴子上竄下跳,臉色通紅,嘴裏雖然說着燙,但面部表情看起來卻有些滑稽。
「呦,你不是說你是銅筋鐵骨嘛,怎麼這麼點疼痛都忍不了。」
葉白嘴上雖然這麼說,但還是走到猴子身後,作戰服已經被燒穿,屁股上的機械義肢中有一抹紅色光芒。
「唉,我說猴子你這癖好有些奇怪呀,怎麼在屁股上弄了個紋身,還閃閃發亮的。」
葉白這句話一說出來,惹得其他人一陣鬨笑。
「葉白,你快呀,雖然說是銅筋鐵骨,但也和我神經相連,我是能感覺疼得,而且我那有時間紋身呀,快。」
猴子這時已經感覺不到,燙了,反而有些頭暈,似乎中毒了。
葉白雖然嘴上調侃的猴子,手中動作卻沒停,將猴子屁股上作戰衣撕開,用手竟然弄不下那顆火粒,最後迫不得已用驚鴻弄出來。
火粒弄出來之後,機械義肢就恢復了,中間流出來點點黑色液體。
「竟然是火毒?」猴子腦袋一悶,剛剛怎麼沒有感覺到,而且也沒有斗蟲接觸過他,難道是他坐在石頭上的時候,激發了火毒。
一瞬間猴子腦袋就懵了,這麼多問題,想的他腦袋疼,而且他也不擅長思考問題。
忽然猴子奪過葉白手中的火毒,狠狠扔在地上,用腳使勁踩,嘴裏還不斷說着:「讓你折磨我,讓你折磨我。」
剛踩了幾下,猴子就抱着腳連蹦帶跳的,又說到燙燙燙。
猴子帶來的歡樂,讓所有人舒緩了剛才被八爪紅牛斗蟲追逐的緊張,歇息會後就往狼蛛嶺走去。
……
「唉,你說的我們兩個命苦不苦,幾乎天天都在這荒山野嶺跑,剛從綠森地域出來,就又來到這裏,在一個地方屁股都捂不熱,就又得走。」
青年男子隨意坐在長滿類似青苔的石頭上,脫下已經破損的鞋子,不斷揉着腳。
青年男子旁邊站着與他差不多大小的女孩,身上同男子一樣,穿着華貴,看起來不像是戰線的人,只不過兩人腳上精美鞋子,多多少少都有些破損。
「你別抱怨了,少爺在沒在這裏,你在確定一下,要是跟丟了,你和我都吃不了兜著走。」女孩一臉嚴肅,看着男子說到,只不過說話間,褐色有帶有些藍的眸子,異常矚目。
男子倒是沒有多看女子眸子,甚至沒在女子身上停留,揉了揉腳,抱怨的說到:「好了好了,知道了,青大小姐。」
男子剛從口袋中拿出定位的東西,突然手上出現一滴綠色液體。
男子心中疑惑,但馬上就一股青煙冒出,手上燒燒燙燙的。
「卧槽,有毒。」男子趕緊將懷中腳放下,運起屬性之力才,將綠色不知名液體隔離開,這才好了起來。
「青蓮,別叫我小姐,你要知道我們定位,是僕人,要是別家族的人聽到,又免不了一頓臭罵。」女孩平靜的臉色,立馬慍怒起來,瞥了男子一眼,才轉過身尋找襲擊襲擊男子的東西。
「好了好了,知道了。我的青漪大小姐。」
「你。」叫做青漪的女子,狠狠的剜了青蓮一眼,沒有在說話。
他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彼此什麼脾性,相互都了解,而青蓮,你越是給他面子,他就越得意,不理他慢慢就乖巧起來。
男子將地上已經能看見腳尖的鞋子重新穿上,滿臉嬉笑才慢慢消失,正色起來剛才襲擊他的東西。
戰線里的東西就像是從地獄來的,所有東西帶着血的顏色,不論是屁股下坐的平台,還是面前的樹,都是紅色的。
紅色的樹,淺紅色的葉子,整棵樹上都是火色脈絡,就像是一條條血管,血月灑在樹上,竟有些陰森的感覺。
在樹梢上一隻蜘蛛趴着,頭上的複眼,緊緊盯着地上兩名闖入者,猙獰的鰲中,滴滴綠色液體從裏面滴出。
「竟然是狼蛛。」青蓮有些意外,他們這才剛進狼蛛嶺,就碰到這麼大的一個蜘蛛,雖然沒有危險,但還是出乎他意料的。
青漪冷冷的看着狼蛛,突然天空中出現藍色細線,一眨眼的時間,狼蛛就四分五裂死的不能再死了。
「額!」青蓮滿臉黑線,沒想到青漪下手這麼快。
「青漪呀,不是我說你,你這麼暴力,小心將來嫁不出去,唉,你別看我,我寧願孤獨終生也不會娶你的。」
「萬一那天你不高興,我豈不是與地上的狼蛛一個下場了。」
「誒。」青蓮打了個寒蟬,想想都不寒而慄,緊接着就又說到:「太暴力了。」
「你說完沒?」青漪雙色眸子,看向青蓮,青蓮瞬間就像掉進冰窟里,而且他還看見青漪,手指上纏着的絲線,在月光下發出紅色。
「說完了。」青蓮完後退了幾步,與青漪保持安全距離。
「還不看,少爺在哪兒?要是這次再跟丟,我饒不了你。」
青漪究竟還是女生,心中有些堵氣,要不是青蓮這蠢貨,看錯了好幾處,她那能走錯那麼多路,鞋都快破了。
想到這裏,青漪就心疼了幾分自己的腳,又惡狠狠的看了看青蓮。
青蓮仔細看了看定位儀,又裝模作樣的對着天空比對了幾次,顯得很專業。
「嗯,經過青蓮的專業觀察。」
「嗯,……」
青蓮還準備說什麼,突然屁股上就挨了一腳,「啊。」
「快說。別磨磨唧唧。」青漪忍耐性已經到了極致,她都想不通自己怎麼會和他一起長大的,而且他竟能活到真么大,還沒有被自己打死。
青蓮幽怨的看了青漪一眼,像深院怨婦般,嘴裏嘟嘟囔囔才說到:「少爺就在狼蛛嶺,只不過在深處,我們就在這裏等吧,等什麼時候少爺恢復過來了,我們在回去。」
……
「葉白,你沒聽過狼蛛嶺吧。」
「沒。」
「想不想聽?」
「不想。」
「那裏可是有比人還大的蜘蛛,難道不想聽聽?」
「不想!」
猴子屁顛屁顛跟在葉白後面,想對葉白說說狼蛛嶺的事,但葉白卻一點都不想聽,倒讓猴子憋的有些難受。
「猴子,好了。你都說了一句了,你嘴不困,我耳朵都聽膩了。」
沙鋒轉過身讓猴子安靜,要不是這裏是還算安全,他絕對不會讓猴子如此說話,暴露位置不說,要是惹來對付不了的怪物,就死罪難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