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刷……」
一瞬間,所有的目光全部都是落在了夏余的身上。
尤其是張首長以及雷克明等人,更是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夏余。
就是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憑藉一己之力,干翻了他們整支隊伍,這份實力,着實有些可怕。
這換成了任何一個人來了,恐怕都很難做到這種程度。
也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一開始他們都還以為夏余有什麼三頭六臂,但是這第一眼看上去,給人的感覺,夏余就像是讀書人,因為在夏余的身上有着一股書卷的氣息。
可誰能料到,就是這樣一個毛頭小子,干翻了他們藍軍,甚至完成了斬首任務。
「好,好……」
張首長深深地而看了夏餘一眼,其臉上更是帶着些許驚嘆之色,張首長笑了笑道:「當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華夏有你這樣的少年乃是華夏之幸,日後啊,還是你們這群年輕人的天下。」
張首長的一句話,讓夏余有些受寵若驚。
沒想到張首長竟然說出這樣一句話來,即便是夏余,都是有些感嘆。
不過夏余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在這裏靜靜地看着張首長。
「夏余同志,有個地方我有些好奇,你是怎麼混入我軍空軍部隊,導彈部隊的。」
雷克明陡然看向了夏余,面帶疑惑的問道。
「對啊,還有我,你是怎麼知道我在什麼地方下毒的?甚至還可以無視毒煙。」
老姚也是有些好奇的看向了夏余。
對於夏余他們也都是充滿了疑惑與不解,他們很好奇。
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說,從一方軍營混入另外一方軍營,那是非常困難的,幾乎是不太可能辦到的事兒。
可是夏余呢?行如流水,這件事兒對夏余來說,就好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的簡單,更甚至這小子連飛機都會開,甚至連坦克都會玩。
這着實讓他們有些吃驚,這小子就是一個全能型的人才啊。
夏余聽后,楞了一下。
「夏余,給各位首長解釋解釋。」范天雷看到夏余的模樣,當即在一旁開口道。
范天雷還真怕夏余這小子這會兒還隱瞞一些什麼。
畢竟在這裏的哪兒個不是領導。
能夠得到他們青睞,也是有好處的。
「是,首長。」
夏余迅速的開口道:「其實,這很簡單啊……」
「砰……」
此言一出,驚呆了周圍的所有人。
就連帶着張首長的臉色都是一僵,有些錯愕的看向了夏余。
至於范天雷,聽完了這句話,腦門上頓時間多了三條黑線,其臉色更是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他萬萬沒想到,夏余這小兔崽子,竟然這麼生猛。
簡直就是語驚四座啊。
他娘的,你當着領導的面兒,就不能老老實實的嘛?
你瞅瞅,這算是什麼樣子?
即便是范天雷的臉色都是黑了起來,變得極其的不自然了。
范天雷臉色極為的難看,想要出演呵斥。
「呵呵。」
張首長卻是笑了起來,道:「不錯。」
「那你說說,怎麼簡單了。」
張首長不僅僅沒有生氣,相反還略有些心上夏余。
年輕人,年輕氣盛沒有什麼,因為這才叫年輕人,就因為他們有着這股衝勁兒,才能幹成很多事兒。
例如他們,都已經老了,想什麼事兒,都瞻前顧後,這也導致了他們這輩子恐怕也就這樣了。
但是夏余不同。
夏余還年輕,未來還有無限的可能。
「報告首長,要想混入軍營之中,只需要我易容成某個士兵的模樣,我就很容易可以混進去。」
「易容?」
雷克明聽到了一個關鍵詞兒,他豁然看向了夏余,道:「你會易容術?」
易容術這種東西,他也不是沒聽說過。
只不過這玩意早就已經失傳了,沒有人知道具體的做法,現在而言,他們絕大多數,都是使用化妝術來代替易容術。
可是……
化妝術這種東西,始終是差了一些。
因為即便是你化妝再完美,始終可以看出一些影子,這非常熟悉之人,一眼就可以看穿。
可易容術不成。
想要看穿沒有那麼容易。
沒想到,夏余竟然會失傳已久的易容術。
「是的。」夏余迅速的點頭道。
「怪不得,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一切都說得通了。」雷克明恍然大悟。
「那我的毒呢?」
老姚有些錯愕的看向了夏余。
夏余聽后,猶豫了一下,這才緩緩地開口道:「其實,我會中醫,所以,對毒素克制是很簡單的一件事兒。」
「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我可以配製出多種解藥。」
「啪嗒……」
當夏余這句話說完了以後,這令在場的人更是為之一呆,尤其是老姚。
他一直以老毒物出名,是出了名的毒。
他配置出來的毒,都是根據化學公式配置出來的,類似於一些有大殺傷力的,他是不會使用的。
畢竟那玩意太危險,一旦控制不好,連帶着自己人,都有可能有麻煩。
可怎麼都沒想到,夏余這個傢伙,竟然還是個中醫。
最為關鍵的是,他還可以解掉自己的毒。
這小子,到底還有什麼是他不會的?
眾人都是被夏余給驚到了。
夏余所展現出來的一面,實在是太優秀了,而且也太多了。
即便是他們都是有着說不出的驚嘆。
這樣的年輕人,簡直優秀的不得了。
真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而且聽老范說,這小子還是大學畢業的。
不管是哪兒方面,這小子都是一個人才啊,而且還是人才中的人才。
一時間雷克明以及老姚看向夏余的眼神都變了,變得火熱與迫切起來。
這小子若是能夠收入自己的揮下,那得有多牛?
想到這裏,他們有些怦然心動起來。
本就敏感的范天雷也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范天雷陡然看向了雷克明以及老姚,神情戒備,有着說不出的忌憚。
這倆小子,似乎不太簡單啊。
這是要搞事情啊?
肯定是看上了自己的兵。
不行,以後得跟這倆傢伙疏遠一點,絕對不能讓這倆傢伙把我的兵給撬走了。
想到這裏,范天雷深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