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夏余則是面色不太自然。
很顯然,范天雷這個傢伙,是擺明了在警告自己啊。
夏余也是有些欲哭無淚。
他娘的,第一次為嘛不留在戰狼呢?現在倒好,直接跟范天雷成為了一條繩上的螞蚱,馬蛋的,范天雷這個大坑比。
指不定啥時候就將他給活生生的坑死。
這個傢伙,就是坑死人不償命的那種啊……
即便是夏余都是有一種要哭的衝動。
范天雷這就是在點他,雖然沒有明說,但是這意思,說的就是他……
夏余的面色變得不太自然起來。
夏余深吸了一口氣,神色肅穆,他就當沒聽過范天雷所說的話。
而是靜靜地站在這裏,目光直視前方。
而這會兒的范天雷將目光落在了夏余的身上,待到范天雷看到夏余這平靜的模樣后,范天雷就氣不打一處來。
這小兔崽子。
自己都在這裏點他了,這小兔崽子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饒是范天雷的面色都不太自然起來,范天雷直勾勾的盯着夏余。
夏余也察覺到了范天雷的目光,其面色微微一變,夏余心裏一突。
「范天雷這傢伙這麼看着自己幹什麼?該不會又有什麼么蛾子了吧?」
夏余神色不太自然的看了范天雷一眼,夏余變得堤防起來。
范天雷深吸了一口氣,當即大聲開口道:「你們這其中某些人啊,思想太活躍了。」
「今兒啊,你們就都給我站在這裏反思反思,好好的想想。」
「聽到了沒有。」范天雷大聲呵斥道。
「是,首長。」
待到在場的人聽到了范天雷這句話之後,當即大聲開口道。
「嗯。」
范天雷冷哼一聲,隨即,范天雷便是帶着陳善明朝着一旁走去,這會兒的天空中忽然間傳來了一陣雷聲。
「轟隆……」
一聲巨響響徹。
而後,天空之中烏雲密佈,電閃雷鳴。
本身而言,今天的天氣就不太好,現在天色逐漸的黑了下來,這雷雨也是逐漸的隨之而來。
待到何晨光以及王艷兵等人看到了天空的雷雨天氣,這令在場的人面色都是不太自然起來。
宋凱飛忍不住吐槽道:「這都是怎麼回事兒?」
「怎麼參謀長就說出了這麼一堆話來?這都是幹嘛呢?」
「是啊,我怎麼感覺這是參謀長對我們的警告呢?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是咱們人群中有些人思想太活躍了,這個人是誰?」
眾人都是察覺到了一些什麼,隨即,不少人將目光落在了夏余的身上,夏余也是看到了這些人,當即迅速的開口道:「你們看着我幹嘛?」
「夏余,參謀長說的這個人,該不會就是你吧?」
何晨光狐疑的看了夏餘一眼,他們感覺,在這人群裏面,要說思想最為活躍的,恐怕非夏余莫屬了,難道真的是夏余?
夏余就是一個刺頭,比他們還要刺頭的刺頭,如果說真的是夏余的話,他們也可以理解。
「怎麼可能是我。」夏余聞言,迅速的開口道:「我是那樣的人么?」
「再說了,我也沒幹什麼事兒啊?參謀長今兒不讓我訓練,我就一直都在一旁訓練。」
「也沒招惹誰啊。」
夏余很自然的說謊了。
這會兒不說謊話不行啊,這要是不說謊話,指不定何晨光他們怎麼看自己呢,所以,必須低調,保持自己的形象。
待到夏余說完這句話,何晨光以及王艷兵都是有些狐疑的看了夏餘一眼,他們都感覺夏余說的這些話,有些不太對勁,但是哪兒里不太對勁他們又說不出來,想了想,他們也就沒有多說什麼。
就在這時候,陳善明又回來了,陳善明看了在場的人一眼,陳善明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笑容。
這時候的宋凱飛見狀,急忙開口道:「教官,你看,這天都快要夏余了,是不是該讓我們回去了?」
「回去?」
陳善明聞言,嘴角一挑,露出了些許笑容,陳善明深深地看了宋凱飛一眼,笑呵呵的開口道:「你想回去啊?」
「是啊,教官,這都快下雨了,怎麼也得讓我們避避雨吧?」宋凱飛忍不住開口道。
「嗯,說的也沒毛病。」
陳善明微微點頭,隨意的開口道:「要想避雨也簡單。」
「你們,把他們的飯盆發給他們。」
「是。」
隨着一聲令下,站在陳善明身後的這些人紛紛是將飯盆遞給了何晨光等人,眾人都是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手裏的飯盆,一時之間,都是有些不明覺厲。
而夏余則是微微有些疑惑,因為他手裏沒有飯盆,他有些搞不懂,陳善明這是在玩什麼把戲?
夏余疑惑不解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幕,神色肅穆。
這時候的陳善明淡笑一聲,呵呵開口道:「一會兒呢,天會下雨,等什麼時候你們飯盆接滿了水,那麼你們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刷刷……」
待到在場的人聽到這句話以後,在場的人都是精神一震,在場的人面色不太自然的看了陳善明一眼。
「我了個大槽。」
「這是開玩笑呢?接滿了水,就可以休息?這他娘的就是趕明兒也接不滿啊?這不是開玩笑嗎?」
在場的人察覺到這一幕,眾人的面色都是有些不太自然起來,他們感覺,陳善明這是在開玩笑。
「是啊,飯盆兒的口這麼小?這雨得下多大,才能將飯盆兒接滿?這不是亂來么?」
「瞎搞啊……」徐天龍倒吸了一口涼氣,道:「就是接一晚上也接不滿啊,前提是這一晚上都得下雨也接不滿啊。」
「我這個腦子哦……」王艷兵也是一陣吐槽道:「哪兒有這麼玩的。」
「這是要玩死俺們啊。」李二牛也是吐槽道。
「亂來。」宋凱飛忍不住吐槽道:「你要是讓我開飛機,我倒是有那個信心,可是,你丫的讓我們在這裏接水,這有些過分了。」
「我堂堂一個飛行員,什麼時候干過這樣的事兒。」
「都認了吧。」何晨光見狀,也知道這是范天雷故意的,如果不是范天雷想出來的主意,打死他都不信。
這絕對是范天雷故意想出來整他們的主意。
陳善明見狀,滿含笑意的點了點頭,笑着道:「還是何晨光看的通透。」
「都還看着幹什麼?快點把盆兒舉著吧。」
陳善明一聲令下,在場的人都是舉起了盆子。
這時候的宋凱飛忽然間察覺到了一些什麼,忍不住看向了夏余,宋凱飛當即開口道:「不太對勁啊……為什麼我們都有盆兒,夏余卻沒有?」
隨着宋凱飛話音落下,這令在場的人都是楞了一下,在場的人急忙看向了夏余,他們見到,夏余的手裏確實一個盆兒都沒有。
夏余聞言,也是看向了陳善明。
是啊,自己的確沒有盆兒,難道是陳善明要對他特殊照顧?
這時候的陳善明笑呵呵的開口道:「當然有了。」
「把盆兒給夏余。」
「是。」
隨着話音落下,隨即有一個人拿出來了一個洗臉盆兒,遞給了夏余。
而且這個洗臉盆兒還是鋼的。
待到在場的人看到了這個洗臉盆兒之後,這令在場的人都是目瞪口呆,在場的人傻眼的看着眼前這一幕。
何晨光:「卧槽!」
王艷兵:「我也槽……」
徐天龍:「我了個大槽。」
李二牛:「俺也曹,這開玩笑呢?」
宋凱飛:「嘶……要命啊……」
在場的人都是傻眼的看着眼前的洗臉盆兒,即便是夏余也是怔在了當場。
夏余滿臉不可思議的看了看自己的洗臉盆兒,又看了看何晨光他們手裏的飯盆兒,這誰大誰小,一目了然。
夏余做夢都沒想到,陳善明竟然他娘的給他弄來了一個洗臉盆。
這是開玩笑呢?就是下瓢潑大雨,這一盆子水也接不滿啊……這不是瞎搞么?
即便是夏余的臉色都是有些不太自然起來,他感覺,這絕對是故意的。
陳善明見狀,呵呵一笑,隨口道:「這個是參謀長吩咐的,所以我也沒法子,你還是接受現實吧……」
夏餘一聽,其面色不太自然起來,這會兒他已經知道了,范天雷就是故意的,而且范天雷這還是在警告他,在治他……
誰讓自己莫名其妙跑到了狼牙,而且還想留在狼牙來着,范天雷已經知道了,要是不整治整治他,那才是真正的邪門。
只不過……
沒料到的是,范天雷這個傢伙,竟然這麼缺心眼,直接給他弄了個新臉盆出來,這是擺明了要讓他從現在站到明天啊?
這要是站到了明天,那還不得報廢了啊?
夏余的臉色也都是不太自然起來。
這時候的陳善明笑呵呵的開口道:「我建議你們不要作弊,這裏時刻都有人在看着,如果你們膽敢作弊的話,可別怪我沒提前提醒你們。」
陳善明的一句話,令在場的人又是心中一凜,很顯然,陳善明這是在警告他們啊?
一時之間,在場的人都是面色不太自然的看着眼前這一幕,他們的臉上都是掛着些許沉重之色。
本來他們還有些小心思,但經過陳善明這麼已提醒,他們就不敢說些什麼了。
他們在這裏靜靜地站着。
隨後陳善明便是轉身離開了這裏,朝着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這會兒,何晨光以及王艷兵等人的目光紛紛是落在了夏余的身上,眾人的眼睛裏帶着些許憐憫之色。
很顯然,夏余實在是太倒霉了,沒想到夏余竟然會遇到這樣的事兒……
不過很快眾人又有些狐疑起來,何晨光看了夏餘一眼,忍不住開口問道:「夏余,為什麼參謀長單獨給你弄了個洗臉盆兒?你是不是得罪了參謀長?」
「哎,別提了。」
夏余聞言,深深地嘆息了一聲,隨口道:「今天的事兒你們也都看到了,我得罪了高中隊,你說參謀長能給我好果子吃么?」
聽到夏余這麼一說,眾人也都深以為然。
今兒夏余所乾的這些事兒,他們都是看的清清楚楚,夏余贏了高中隊,這是他們沒有預料到的事兒。
他們怎麼都沒想到,夏余竟然贏了高中隊?按照范天雷的說法,高中隊那可是槍中高手,加上今天高中隊對他們的教導,他們心裏也深知,高中隊的確是一個非常非常厲害的狙擊手。
今兒夏余贏了高中隊,這令高中隊的臉色的確是有些不太好看,不過呢,眾人也沒有多說什麼。
只能有些憐憫的看了夏餘一眼,深深地嘆息了一聲,道:「哎……夏余,還是忍着吧……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哎……是啊……參謀長太小氣了。」夏余隨口道。
「我們也幫不了你了,繼續站着吧。」何晨光微微搖頭。
夏余心裏卻是一陣嘀咕。
夏余心裏十分的清楚,范天雷絕對不是因為這件事兒才給自己弄了這麼一個盆兒的,肯定是因為自己去戰狼的事兒。
「范天坑是真的坑,這傢伙,也太小氣了一點,不就是去了一趟戰狼么?至於這麼折騰我么?再說了,我也沒有幹什麼特別的事兒吧?」
「還真是個小氣鬼。」
夏余忍不住嘀咕了一嘴。
隨後夏余在這裏耐心的站着,隨着電閃雷鳴,天空之中,有些雨珠兒落了下來。
因為雨下的很急,所以雨水很大,這不一會兒,眾人的身上都濕透了。
隨着眾人濕透了衣服,眾人仍舊是筆直的站在這裏,然而從遠處看的話,這些人就好像是一柄長槍一般。
筆直的站在這裏,一動不動。
哪兒怕是天塌下來,這些人都寧折不彎。
從遠處看過來的話,這一刻,這一幕,彷彿是形成了一種畫面,這種畫面讓人也是微微有些動容。
這些,就是軍人。
軍人為了保護國家,保護人民,他們可以犧牲自己的性命,或許,他們死去的時候,沒有人記得他們的名字,但是,他們一直都在用自己的血肉之軀,保護著華夏,保護著這片土地,保護著這片土地上的人民。
他們,才是真正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