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陳善明也是微微點頭,他感覺這小子的確是有點不太好處理,畢竟這小子刺頭的很,怎麼摸都扎手。
現在他們面對夏余的時候,都是有些無奈。
夏余以及何晨光等人都是休息去了。
這一日,相對於在場的每一個人來說,都是一場巨大的挑戰,同時也讓他們明白了一個道理,他們也並非是無所不能的,在這現實中,仍舊是有很多東西他們是做不到的。
這一晚。
夏余以及何晨光等人都是睡得很香,這還是他們有史以來,睡得最香的一次,這一次,他們真的是有點累了。
非常非常的累。
第二天一早。
眾人都是五點鐘準時起床,一時之間,眾人都是精神奕奕,經過一晚上的恢復,眾人都恢復的差不多了。
夏余更是有着說不出的痛快,他感覺自己的體力提升了不是一點半點,尤其是昨日……
他不斷的超越極限,讓他的體力提升了一大截,這跟他的超級體力基因有很大的關係。
就是不知道他的超級體力基因會讓他達到一個什麼程度。
這時候的范天雷面帶着微笑的看了看在場的人,范天雷的眼睛裏有着精芒閃爍,范天雷開口道:「全體都有,十公里越野,現在開始……」
隨着范天雷一聲令下,夏余以及何晨光等人都是紛紛離開了這裏,朝着遠處跑去。
待到他們離開這裏后,范天雷這才看向了陳善明,道:「現在孤狼那邊怎麼樣了?他們什麼時候過來?」
「已經聯繫了,他們一會兒就過來。」陳善明繼續開口道。
「嗯,很好。」
范天雷微微點頭。
「五號,咱們直接將孤狼突擊隊弄過來,這是不是不太好?」陳善明忍不住開口道:「會不會將這群小子給打壓的,抬不起頭來?那會兒,恐怕就不太好了吧?」
的確……
直接將孤狼突擊隊給弄過來,打壓一下夏余他們,這樣會不會太快了?孤狼突擊隊可是成名已久,他們的戰鬥力也自然不俗。
陳善明還真的就怕,一下子將夏余他們給打壓的一蹶不振,畢竟,消磨這些人的銳氣是好事兒,可是,如果把銳氣給消磨光了,那就未必會是好事兒了。
「沒什麼不好。」范天雷隨意的開口道:「現在不消磨消磨這群小子們的銳氣,他們怎麼會知恥后勇。」
「咱們這邊的訓練期限只有三個月,三個月之後,必須選出紅細胞小組,要想訓練一支真正的特種兵小隊,區區幾個月可是訓練不出來的。」「所以,必須對他們加大力度。」
「只不過這樣會不會崩了?」陳善明有些擔憂的道。
「如果崩了,證明他們不太適合當特種兵。」范天雷微微搖頭,道:「如果那樣,我寧願他們不成為特種兵,免得在在場上丟了性命。」
「嗯。」
陳善明聞言,也沒有多說什麼,他深吸了一口氣,看了看眼前這一幕,變得沉默了起來。
一時間,陳善明也不知道這件事兒是好是壞。
等待了一段時間。
夏余以及何晨光等人都是回到了這邊。
待到他們回到了這邊后,眾人都是氣喘吁吁的,很顯然,十公里越野,對於在場的人來說,也是一種挑戰。
范天雷深深地看了在場的人一眼,譏諷一笑,范天雷大聲道:「你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一個個的氣喘吁吁的,區區十公里就將你們累成現在這樣子,這日後到了戰場上,你們豈不是會被累死。」
「如果等負重越野的時候,你們能堅持的住?」
在場的人都是看向了范天雷,其臉色也是變得越發的不太自然起來,眾人的臉色都是有些不太好看。
很顯然,他們也是被眼前這一幕給弄得有些不滿。
范天雷這是在小看他們。
他們都是各個部隊的精英,兵王,自然也有着屬於自己的驕傲。
眼下這種情況,卻是令他們有些不滿。
「呵呵?」
「我知道你們心裏肯定不服氣。」
范天雷看了在場的人一眼,冷笑道:「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們,在這裏,你們就是菜鳥,一群什麼都不是的菜鳥。」
「你們或許以為自己很厲害,但是到了特種部隊,你們什麼都不是。」
范天雷的呵斥聲隨之響徹開來,一時之間,這令在場的人臉色也是越發的難看,眾人都是直勾勾的盯着范天雷,怒意涌動。
可就在這時候,有着一輛車子,正在緩慢的朝着這邊駛來。
這輛車子朝着這邊駛來的時候,眾人全部都是看向了這輛車子,這會兒,眾人的臉上全部都是掛着些許疑惑。
這時間來了一輛車子是什麼意思?
眾人都是疑惑不解。
范天雷看到車子的時候,眼前一亮。
很快,便是從車子上下來了幾道身影,隨着這幾道身影走了下來,范天雷則是帶着笑容笑呵呵的朝着眾人走了過來。
這時候的范天雷看到了為首的這道身影,這為首的人,赫然是高大壯,也就是狗頭老高,代號』野狼』,是一名非常優秀的特種兵。
這也是范天雷邀請過來的人。
而站在高大壯身後的這些人,則是孤狼B組的成員,雖說這些人也都是相當的優秀,但是真正讓范天雷佩服的,卻是孤狼突擊隊。
也就是由雷克明主導的孤狼突擊隊,雷克明,可以說是他見過最狡猾的指揮官,也是最為厲害的指揮官。
當然了,范天雷不會將這樣的一支王牌隊伍給拉過來,畢竟給這些特種兵們上一課,還用不到這樣的王牌隊伍。
如果真的將這支隊伍給弄過來,范天雷還真的怕將夏余他們給打的一蹶不振,如果是那樣的話,可就不太好了。
「天雷……」
這時候孤狼突擊隊的老高走了過來,看到了范天雷后,頓時間笑了起來。
范天雷見狀,也是哈哈一笑,道:「老高,你來了?」
「嗯。」
老高微笑着點點頭,道:「受到你的邀請,我怎麼敢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