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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家娘子不是妖 - 第320章 魔靈回歸!字體大小: A+
     

    人死復生,蠱惑人心!

    無論是從壁畫或是古書中的記載,都足以說明這種紅色飛蟲是由人工進行飼養。

    也就是說,這種蠱術已經流傳了下來。

    現在還有人煉製。

    可幕後人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白纖羽現在比較擔心的是,她先前看到那麼多紅色飛蟲出現,那些蠱蟲究竟是要去哪兒?

    莫非去別的村子?

    若是再上演六年前雞西村事件,那可就真的麻煩了。

    「對了夫君,還有一件事。」

    為了讓陳牧更好的了解案情進行判斷,白纖羽將自己遇到的那位生長在岩壁的神秘老婆子,以及對方所說的情況仔細陳述了出來。

    「你說她是巫女?」陳牧驚訝道。

    「對,她是這麼介紹自己的,說無塵村的那場大火是村民自焚,為了躲逃魔靈胎兒。本來我還想再多打問一下情況,可惜後來出現了異變,導致有些情報沒能從她嘴裏問出來。」

    白纖羽不無遺憾道。

    如果不是雲芷月的出現和後來那條神秘鐵鏈,無塵村的更多真相或許就能知曉。

    「對不起羽妹妹,這都怪我。」雲芷月白皙的臉頰上浮現出濃濃的自責與慚愧。「我先前還以為你和她是一夥的,沒想到壞了你的事情。」

    白纖羽笑靨如花,輕聲安慰道:「沒關係,說起來我們也都夠笨的,感覺蠢的要死。」

    聽出了對方話語中的調侃之意,雲芷月抿嘴一笑。

    這恐怕也會成為她們最尷尬的記憶了。

    本來就是好姐妹,結果卻彷彿仇人般打來打去,相互之間還如潑婦般襲胸,比起陳牧的社死,她們也好不了多少。

    「你們也真是的,打架就打架,幹嘛抓傷彼此的胸呢。」

    聽到兩女的對話,陳牧忍不住埋怨道。「平日裏我都捨不得用力,害怕傷了我的寶貝,你們卻不懂得珍惜,對得起我嗎?有沒有考慮過夫君我的感受?這次回去以後必須檢討一下自己,給我保證以後務必要好好呵護,決不能再有半點傷害,懂嗎?再有下次,我可饒不了你們!」

    「呸!」

    「呸!」

    面對陳牧如此霸道無恥的嘴臉,兩女忍不住紅著臉輕啐了一口:「什麼時候成你的寶貝了,不要臉!」

    陳牧呵呵一笑:「不僅僅是我的,還是我孩子的,總之你們好好掂量掂量,夫君我也懶得繼續說教你們了。不如這樣吧,今晚回去后我給你們倆按摩療養一下,誰讓你們是我夫人呢,身為男人勞累一下是應該的。」

    「滾!」

    見這貨越說越不像話,白纖羽沒好氣道。「你這麼有責任心,為何在自己兩位夫人面前勾搭自己的夫人呢,丟人不。天底下有哪個男人會犯這種錯誤,而且還是兩次,妾身都替你臉紅!」

    陳牧捂著自己腦門:「夫人,就別提這事了,夫君真錯了。」

    生怕女人繼續嘲諷,陳牧趕緊轉移了話題,表情無比的嚴肅:「如果依照那個巫女老太婆的話,蓁蓁被囚禁時應該也十一二歲左右了,只是看起來長得比較小而已。那麼我們剛才與蓁蓁對話時,那丫頭可能在騙我們。」

    「不止是這個小丫頭,那個巫女老太婆也可能有隱瞞。」

    白纖羽朱唇輕啟。

    每個人都把自己描述為受害者,看起來很無辜,可究竟自己在九年前的慘案中扮演什麼角色,也唯有自己才知曉。

    人都是自私的。

    「我現在還是想不通,為什麼我們當時看到的景象都不一樣。」

    雲芷月很是不解。

    陳牧閉上眼睛仔細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形,再看着洞壁上的壁畫,思慮一清,淡淡道:

    「應該是『天外之物』的空間能力所造成的效果。

    我看到的那個小丫頭,或許是九年前的景象,至於為什麼我們之間能對話,也只能歸類於怨靈能力了。

    而且不出意外,那丫頭在九年前就已經死了。」

    想起小丫頭那天真可愛的模樣,陳牧心頭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彷彿被一塊石頭壓着。

    究竟誰在說謊?

    九年前的真相又是什麼?

    無論如何,一個小丫頭被孤身鎖在暗無天日的密室里,又被父母拋棄,本就讓人唏噓。

    一切真相也只能慢慢探究了。

    「算了,等出去后我們再慢慢推斷吧,其實現在的案子並不是很複雜。」

    陳牧淡淡說道。

    白纖羽俏眼一翻,無比鬱悶道:「這案子還不複雜?我都快暈了,根本找不出一點苗頭。」

    陳牧伸手摟住女人纖細的腰肢,面露得意:「其實啊,你們是想的太多了,把所有的線索都雜在了一起。自始至終,這幾個案子都是很清晰明了的。」

    白纖羽心下一動:「你的意思是,案子和案子是分開的?」

    「沒錯。」

    陳牧微抬起下巴,俊朗如玉的臉頰上帶起迷人的笑容,「慕容舵主是一案、於醜丑是一案、無塵村和雞西村分別為一案。只不過,有一串線將它們連了一起,所以你看起來沒有頭緒。」

    「怎麼說?」

    白纖羽美眸流露出異彩。

    陳牧耐心解釋道:「慕容舵主一案與巫摩神功有關係,他是為了修鍊神功,但死因很大可能性是仇殺。那個新娘,即便不是兇手,也與兇手關係密切。

    於醜丑一案與無頭將軍有關係,但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那無頭將軍就是傳聞中的飛瓊將軍,很可能是來迷惑案情的,讓陸天穹繼續搜查會有線索。

    九年前無塵村一案跟我們目前要調查的案件不是很密切,可以先緩緩。

    雞西村的村民暴動一案目前已經明朗,只要抓住那個用蠱高手即可。」

    白纖羽蹙起蛾眉:「但問題是……這幾件案子進展也不是很順利,找不到突破口。」

    「記住,只要條理清晰明確,就一定會有線索的!」

    陳牧微微一笑。

    看着男人自信的英俊臉龐,白纖羽情緒也一併感染,露出了動人心魄笑容。

    畢竟這傢伙可從來沒讓她失望過。

    「芷月,夫君厲害不?」

    陳牧伸出另一隻手將雲芷月摟在懷中,低頭親了對方一下嬌嫩的臉頰,笑嘻嘻道。

    男人左擁右抱,美滋滋。

    一個是陰陽宗的大司命,一個是權傾朝野的冥衛朱雀使。

    這兩女人,任何男人只要得一個都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結果卻被陳牧輕鬆搞到手,若是被其他男人知曉,定會引來無數羨慕與嫉恨。

    陳牧心思飄蕩。

    什麼時候呢能讓這兩女同睡一張床,那才有莫大的征服滿足感。

    「對了芷月,你上次不是承諾說,只要我能追到朱雀使,你任由我擺佈嗎?」陳牧忽然提起這茬,笑容不懷好意。

    「我才沒有這樣說。」

    雲芷月羞紅著小臉,偷偷瞥了眼另一側的白纖羽,見對方一臉捉促的盯着她,頓時不好意思,想要推開陳牧,白纖羽卻握住了她的小手:「雲姐姐害羞什麼,夫君現在可歡喜著呢,以後指不定還要被他怎麼欺負。」

    雲芷月小臉發燙,望着白纖羽的目光滿是感激。

    身為小妾,能被正妻接受本就不易,更何況對方還是大名鼎鼎的朱雀使。

    也說明,白纖羽對陳牧這渣男愛到了極致。

    「陳牧……」

    相比於被男人憐愛的兩女,蘇巧兒只能嘟著水嫩的小嘴兒,粉玉的小臉幽怨之態。

    陳牧沒好氣道:「有點眼色行不,看不到我已經沒多餘的手了嗎,自己抱!」

    男人就是這麼硬氣。

    白纖羽看不過這貨囂張得瑟的氣焰,冷哼一聲,素手在男人腰間狠狠擰了一圈。同樣很不爽的雲芷月也學着揪了一把,疼得陳牧哇哇大叫,不住的求饒。

    三人打鬧一陣后,繼續在墓室內尋找出口。

    之前雲芷月走的那個通道,在隨着蓁蓁小女孩的離去消失不見,只能另尋。

    ……

    京城。

    夜深人靜,一陣淡淡清涼,沁人心脾。

    小院內一片靜悄悄的。

    一彎秀美月輪睜開秀眼,流瀉出清冽柔和的光波,輕仰慢飄地向漆黑清澈的天心浮去。

    屋子內,九歲的小萱兒安靜的睡着,可愛純凈的小臉上帶着淺淺的笑意。

    床榻旁邊,拉着一條柔韌的繩子。

    身着白色清涼裙衫的曼迦葉如小龍女般躺在這條長繩上,修長玉柱般的筆直長腿交疊在一起。

    微卷的長發墜在繩下,如一橫筆墨韻致。

    原本孟言卿打算陪着小萱兒睡,但被她拒絕了。

    如今的小萱兒就是一顆極不穩定的炸彈,孟言卿畢竟只是一個普通人,若出了什麼事那就後悔莫及了。

    繩子輕輕晃蕩著……

    曼迦葉雙手枕在腦後,苗條曼妙的嬌軀隨着繩索晃動,於透窗而來的清冷月輝下顯得格外動人。

    女人秀目微閉,呼吸均勻。

    雖然看似在沉睡,但她的感知力卻始終緊繃着,不敢鬆懈半分。

    注意力全在小萱兒身上。

    曼迦葉不記得自己上次如此盡心的保護一個人是什麼時候了,好像是十二歲時保護那個嬰兒。

    身為殺手,卻在保護人,未免太過滑稽。

    「都怪那個陳牧,遇到他總沒好事,等那小子回來后,老娘再也不呆京城了,仗劍走天涯都比當個保鏢強多了。」

    曼迦葉低聲嘟囔著。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丹海之內靈力運轉,依舊隱隱作痛。

    本來傷勢就還沒恢復,結果又被小萱兒變身後的妖嬰所震傷,再這麼下去,估計修為要受很大影響,現在也只能期盼別再出什麼狀況。

    說實話,她的實力已經算是很強的了,但最近總是遇到變態級高手,無疑很鬱悶。

    最讓她不爽的就是那個觀山院的二師祖。

    如果不是修為受損,必然要為當年受的委屈討回公道。當然,打不打得過另說。

    不過想來也奇怪,那傢伙的實力為何那麼強?

    竟然以一擊之力便壓住了小萱兒體內的魔氣,而且身為觀山院大佬,在得知小萱兒是妖嬰后,卻沒想着消滅,甚至還一副好心腸要送去觀山院療養,簡直一副活菩薩形象。

    「聽言卿說,這傢伙第一次並沒有探查出小萱兒是妖嬰。是真沒探查出,還是故意隱瞞?」

    曼迦葉暗暗思索著。

    隨着夜色更深時,一道若隱若無的奇怪聲音聲突然飄入了她的耳中。

    曼迦葉猛地睜開瑩藍色的眸子。

    目中精芒閃動。

    她先側頭看了眼床榻上的小萱兒。

    見對方依舊安詳沉睡着,才鬆了口氣,隨即蹙起濃黑的柳葉秀眉,盯向了門口。

    聲音……似乎是從隔壁屋子裏發出的。

    不會發生什麼事了吧。

    猶豫了一下,曼迦葉如鳥雀般靈巧的翻身掠在地上,踩着輕柔的腳步慢慢走出屋外。

    來到隔壁屋前,那奇怪的聲音變得略微清楚了一些。

    似乎在忍受着某種痛苦,苦苦壓抑。

    「言卿?」

    曼迦葉略一遲疑,玉手輕輕用力,只聽「咔嚓」一聲,門閂斷裂,張開了一道細縫。

    透過月色,曼迦葉隱隱看到床榻上有一道曼妙的身影。

    正在輕輕的扭動。

    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幽香。

    看到這一幕,曼迦葉神情變得有些怪異,畢竟她也算是和陳牧一個檔次的lsp了,對方這行為她在熟悉不過了。

    陳牧啊陳牧,你看你這一走,言卿都寂寞了。

    女人暗暗吐槽。

    曼迦葉搖頭笑了笑,便要關上門,可就在關門的剎那,她突然察覺到屋內有一絲寒意。

    門板上觸來的刺膚寒氣,讓她心裏升出一絲不詳的預感。

    唰!

    屋門推開,曼迦葉掠入房間。

    剛靠近床榻,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穿透她薄薄的衣衫扑打在如海棠般的皮膚上,汗毛豎起。

    「嗯……」

    孟言卿聲音似低泣,柔弱中捎著一絲痛苦。

    黑暗中看不清真切。

    曼迦葉聚靈氣於雙目,眼前景象清晰起來,凝眼望去。霎時,她的臉色猛地一變,瞳孔收縮。

    只見秀榻上,孟言卿全身被一層淡薄的冰霧所籠罩。

    宛若一具冰雕美人。

    精緻的玉顏蒼白如紙,彷彿被抽幹了血液,秀眉擰成「川」字,顯然正忍受着極大的痛苦。

    「言卿!」

    曼迦葉芳心一驚,伸手便去探查。

    可是玉指剛接觸到孟言卿的手臂,一股極為刺骨的寒氣如一隻蓄意多時的毒蛇,瞬間鑽入她的手掌。

    下一個呼吸,曼迦葉便驚駭的發現自己的整條右臂已被凍僵,不能動彈絲毫。

    「怎麼回事!」

    曼迦葉神色震驚,丹田飛快運轉,溫潤的靈氣迅速沖向手臂,以抵禦那蝕骨難忍的寒氣。

    過了約莫四分之一柱香的時間,那竄入手臂中的寒氣才漸漸消散,凍僵的血肉也逐漸恢復了知覺,可是心底的駭然卻沒有減退半分。

    此時的她,已經不敢再去碰對方的身軀。

    「快,小萱兒……」

    驀然,一道微弱的聲音似乎從深淵中拚命傳出。

    曼迦葉看向床榻上的孟言卿。

    卻見此刻孟言卿的美目張開了一絲細縫,眸中散發着焦急,而額頭上卻佈滿了豆大的汗珠,不過嬌軀周圍的寒意卻開始消退。

    「不好,調虎離山!」

    曼迦葉俏臉一變,對方在故意引她離開小萱兒身邊。

    她立即沖向旁邊屋子。

    剛踏入屋內,內心陡然升起一絲警兆危機,一股磅礴凌厲的威壓悄無聲息的從身後襲擊撲來!

    銀光乍現,如銀蛇吐信!

    森然的暴狂殺意如怒吼驚濤,令曼迦葉全身寒毛似鋼針般根根豎扎。

    「是頂尖高手!」

    曼迦葉感覺自己彷彿被堅固的鎖鏈死死鎖住,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脊背,連血液也折磨為冰渣子,刺痛著柔韌的血管。

    她腳下一擰,急忙朝着旁邊掠去。

    可是身後狂暴的威壓卻如貪婪的毒蛇般緊緊貼了上來,緊追不捨。

    「找死!」曼迦葉一咬銀牙,細軟的腰身強行扭曲,纖細如玉的左手捏起一道繁雜的法訣。

    低喝一聲:「破!」

    瞬時,彷彿一股強大殺意憑空凝現!

    殺意將周圍一切生機盡數破壞,身後那股煞氣陡然停頓,剝去了那道兇悍的殺氣,好像被一堵無形之牆給擋住。

    似乎對方也沒料到曼迦葉還有這一后招。

    強行施展出強大秘術的曼迦葉拭去嘴角的血液,趁著對方未還擊時,急忙奔向了床榻。

    見小萱兒沉睡着,女人內心才鬆了口氣。

    不過在小萱兒身旁放着一些由靈石和符篆組合成的小型陣法,陣法已經損壞,似乎對方正要進行什麼儀式,卻失敗了。

    曼迦葉一腳踢開剩餘的靈石,守在床榻前,取出了隨身攜帶的細劍,冷冷盯着房間內的黑衣人:「你是什麼人?」

    「她醒了。」

    黑衣人聲音如單調的振簧,不帶一絲感情。

    曼迦葉一怔,慢慢退回床榻一側,斜視看了眼,見小萱兒並未蘇醒,冷笑道:

    「你這招可真老土。」

    黑衣人冰冷的眼神彷彿是漆黑的虛無,直向她迸射而來。

    隨即,目光望着床榻上的小女孩,充滿了無限悵然,緩緩道:「我是說,她的本魂回來了,現在說什麼都已經遲了。到時候,你們會後悔沒早點殺了她!一定會後悔的!」

    本魂?

    曼迦葉微微一怔,蹙起細眉疑聲道:「你究竟在說什麼?你是不是知道小萱兒的什麼秘密?」

    黑衣人望着被破壞的陣法,輕聲道:「無塵村一定出事了,她騙了你們,她騙了你們所有人。如果想博最後一絲希望,就帶她去無塵村。否則,就真的結束了。」

    曼迦葉還想問什麼,黑衣人卻掠出了門外,消失於夜色之中。

    曼迦葉本想追去,但看了眼沉睡的小萱兒,無奈作罷。

    就在她轉身的瞬間,小萱兒驀然睜開眼睛。

    嘴角勾起一抹詭異弧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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