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可啊,萬一突利心懷不軌,大唐危矣!」
「請陛下留步!」
房玄齡和杜如晦相視一笑,跟在李世民身後,大搖大擺往玄武門去。
李盛唐都說了突利可汗是來投降的,你們這群傻子慌什麼?!
程大魔王拉着小孟嘗秦瓊,低聲說,「叔寶,我們走!」
「你不怕突利?」
「怕啥呀,那兩個老頭都去了。」
小孟嘗秦瓊立即明白,跟着往玄武門去。
李靖無奈,只好擅自調動宮內兵馬,和牛鼻子李績一起趕赴玄武門
「李將軍,我們要快點,否則來不及了。」李靖很着急。
「李尚書,來不及了,您帶着兵馬先去玄武門護佑陛下,我再多集合些兵馬。」牛鼻子李績說。
「好!」
李靖帶着三百精銳先奔往玄武門,朝中其他大臣很為難,去還是不去?
魏懟懟大喝一聲,「皇帝都去了,我們做臣子的豈有不去之理?!」
甩著袖子,魏懟懟大步流星趕往玄武門。
此時,李世民已經站在了玄武門上,突利可汗帶着五萬兵馬到了城外。
房玄齡和杜如晦低聲說,「李盛唐神機妙算,鬼神莫及啊!」
「昨日說突利可汗會來投降,今日就到了!」
「嘖,恐怖如斯啊!」
李世民看着突利,微微笑言,「突利,朕等你多時了。」
突利可汗翻身下馬,跪在城下,「我們突厥以前做了很多錯事,請大唐皇帝饒恕我們,我願意投降,永生永世做大唐的臣子!」
李世民很滿意,對薛萬徹說,「打開城門,讓突利進來,其他突厥人放下兵器,由你統領。」
薛萬徹此時還在震驚當中,沒反應過來,沒想到突利真的是來投降的。
可,陛下早就料到了,這也太恐怖了吧?
「薛將軍。」
房玄齡笑眯眯地拍了拍薛萬徹,提醒他。
「是,末將領命。」
薛萬徹打開玄武門,突利一個人走進來。
李靖剛好趕到,看到突利隻身進了玄武門,頓時愣住了。
這廝真的是來投降的!
這可太好了!
再抬頭看城上的李世民,背對陽光,現金色光暈,李靖彷彿看到了一個神仙,皇帝成神了!
薛萬徹帶着守軍,把突厥兵馬繳械。
李世民從城牆上下來,突利跪在路邊。
「平身吧,走,跟朕去太極殿,朕已經給了想好了封號北平郡王。」
突利沒想到自己還能封王,大喜磕頭,「多謝大唐皇帝恩賜!」
李世民拉着突利,笑呵呵地走回太極殿,魏懟懟帶着一群大臣趕來,看得目瞪口呆。
崔志廣更是懵逼,「陛下真能未卜先知?」
程大魔王嘿嘿冷笑,「崔侍郎,傻了吧!」
牛鼻子李績集結完兵馬趕來時,薛萬徹已經把五萬兵馬控制住了。
「薛將軍,什麼情況?」
「投降了,就這!」
薛萬徹攤雙手,其實他到現在還是滿腦子懵圈,不知道咋回事。
回到太極殿,李世民高坐龍椅,突利跪在堂下,眾臣驚訝地看着。
「可汗突利,深明大義,攜五萬兵馬來降,朕封突利為北平郡王。」李世民微微笑言。
房玄齡和杜如晦馬上高呼拱手行禮,「陛下聖明!」
突利感恩戴德,拱手行禮,「多謝陛下,罪臣有一個請求。」
眾位大臣以為他要替頡利求情。
「講!」李世民也這麼以為。
「罪臣請陛下進尊號為天可汗!」突利磕頭拱手行禮。
李世民內心大呼,我勒個草,原來李盛唐說的彩虹屁,在這!
麻辣個雞子,李盛唐這傢伙算得真准!
朝中大臣都傻眼了,自己的侄子還在承天外跳舞,他卻給李世民吹彩虹屁?
李世民微微笑言,「准奏!」
眾位大臣山呼拜舞,高興大呼,「臣等拜見天可汗!」
「突利,去看看你的侄子吧,他在承天門外跳舞呢。」李世民微微笑言。
突利俯首低頭拱手行禮,「頡利逆天而為,罪有應得,微臣不想去看。」
李世民笑言,「嗯,好,你告訴那些還在草原上的人,現在投降還來得及,朕不會虧待他們。」
「微臣遵旨。」
「好,退下吧。」
李世民揮手,突利退下,一個太監帶着他下去了。
李世民冷眼看着崔志廣他們一幫人,冷笑言,「崔侍郎,你方才說什麼朕記不清了。」
崔志廣自討沒趣,拱手行禮,「陛下英明!」
處理了突利,李世民對魏懟懟和顏悅色,「魏愛卿,上次早朝,你問如何建立都護府的事情,朕現在告訴你。」
李世民將李盛唐所說複述一遍,一眾朝中大臣大驚。
沒想到李世民如此精明,不費朝廷一文錢,就可以將都護府建起來,牛啊!
還有羊吃人、羊群驅逐戰馬,我勒個草,這樣搞個幾十年,突厥再無威脅!
這還是原來那個皇帝嗎,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智足而近妖!
可怕,太可怕了!
看着一眾大臣們驚訝的臉,李世民的心爽透了,心滿意足退了朝。
……
初夏過後,盛夏來臨,終南山上的冰雪消融,山下的繁花凋謝,山上的花卻剛剛盛開。
袁天罡和李淳風在洞中苦算天機;
袁天罡愁眉緊皺,不停地算著卦象。
清風在旁邊候着,不敢出大氣。
李淳風從身後走過來,拍了拍袁天罡的後背,說,「師兄,天數茫茫,何人能算盡,你我已經推演了兩千年,足夠了。若是再強求,只怕會遭到天譴。」
袁天罡聽了卦象,點頭道,「也罷,就如此吧。」
終於完成了歷史推演圖。
此圖,共有六十象,每象以干支為序號,一個卦象、幅圖像、讖語和「頌曰」律詩一首,共四個部分。
預言了從唐木運開始、至明火運世程近兩千年。
看着自己的巨作,李淳風捋著鬍鬚嘆道,「師兄,我們辛苦推演數年才成就這幅圖,必能流傳千古。」
袁天罡點頭道,「是啊,我們此圖預言了近兩千年的歷史更替,便是諸葛孔明的馬前蹄也不如我們,你我二人的名字,可銘刻千古!」
「師兄,是時候會會那個妖道了!」李淳風眼神突然變得犀利。
袁天罡頷首,「對,竟敢說甩了我們幾條朱雀大街,豈有此理!」
站在旁邊的童子清風嚇得一個激靈。
他還記得剛從長安回來時,自己說出李世民的話,袁天罡差點沒有宰了他。
「明月,收拾下,跟為師下山。」李淳風說。
「是。」明月轉身進洞裏收拾。
袁天罡看清風還杵在那裏,頓時怒喝,「逆徒,還不去收拾,愣著幹什麼?」
清風趕緊收拾東西。
進了洞裏,明月看袁天罡二人出洞散步去了。
「你還不小心伺候着,當心師伯打死你。」明月低聲說。
「哥呀,你還不知道師父,哪裏是我的錯,分明是記恨那個妖人比師父先算出羅藝造反。」清風搖頭說
明月噓道,「莫提那妖人,當心被打死。」
二人匆忙收拾了行囊,也沒有什麼東西,就是一些劍和符咒之類的,洞中幾乎沒有金銀細軟;
袁天罡二人畢竟是得道之人,不在乎這些身外之物。
收拾好了東西,二人背着。
出了洞外,只見外頭飛瀑倒掛,仙禽穿梭於林間,一派仙山洞府氣象。
「師父,收拾好了。」兩個童子拱手行禮。
「師弟,走,會會他去。」
袁天罡拿着拂塵,和李淳風飄然下山。
一天後,到了長安城。
此時的長安城比李淵當皇帝時更加繁華,坊肆更加熱鬧,好多年沒來,袁天罡故地重遊,感慨頗多。
「師兄,沒想到秦王治理天下居然比陛下更好。」李淳風說。
在他們看來,李世民還是王爺世子。
「嗯,不錯了,逆攻順守,賢君之道。」袁天罡微微頷首。
從山上下來,四人腹中飢餓,進酒樓吃飯,清風跟在後頭,知道自己囊中無錢,卻不覺得有什麼唐突。
果然,進了店裏,店小二熱情招待。
「兩位道爺,吃點什麼?」
李淳風笑言,「只管上菜,你店裏的好酒打一斗過來。」
「好嘞!」
店小二到了櫃枱,跟掌柜的說要好菜好酒,掌柜的看袁天罡和李淳風仙風道骨,點點頭。
不一會兒,酒菜上來。
袁天罡聞了聞那酒,吃驚問,「小二,這酒是何處釀的貧道從未見過?」
店小二笑言,「回道爺的話,這酒啊名叫貞觀火酒,乃是李家莊所產,濃烈無比。」
「李家莊?從未聽過呀。」李淳風嘀咕道。
店小二笑言,「想來兩位道爺在山上待久了,不知道這人間俗事,李家莊的好東西可多了,據說啊,那李家莊的莊主,是一位翩翩道長少爺,平康坊的姑娘都想着他呢。」
袁天罡搖頭呵呵笑言,「貧道還以為是什麼大人物呢,原來是個富家浪蕩子。」
店小二退下。
端起酒,袁天罡品了一口,醇香濃烈。
「好酒!」一口喝了半碗,袁天罡嘖嘖稱讚
「能讓師兄如此稱讚的酒,定是仙品佳釀。」
李淳風自己品了一口,十分陶醉,「看來這個李莊主並非浪蕩子這麼簡單啊?」
李淳風嘆道,「嗯,釀酒有一手!」
袁天罡喝着酒,吃着菜,暗自感嘆果然還是長安繁華,終南山到底還是清苦了些。
等這次收拾了那妖人,就在長安城建座道觀吧。
酒足飯飽,袁天罡會賬。
店小二走過來笑言,「道爺,總共是八百貫銅錢。」
PU!
袁天罡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