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
一股烈焰之氣,一股至寒之霧升騰在羅睺的兩邊身軀,他的胸口緩緩凝結成道道符紋。
「呼——」
羅睺輕喘一下,收回兩股氣息,聚氣於頂,而頃刻間氣焰化作虛無。
「看來突破紫府還是有難度的,五氣歸元,三花聚頂,我現在還不能做到。」
「這吞炎異火經和御水訣不愧是仙門秘術,玄妙無比。」
「看來只有尋得真正的靈物,才能有所突破了。要在入宗之前儘快踏入紫府境了,大哥和小狐姐他們距離紫府境僅有一步之遙,而我還是差了太多。」
少年起身,伸了個懶腰。
幾朝熟睡終驅散了他這段時間的睏倦,他這一起身便覺得有無盡的精力。
「雲柳。」
羅睺推門喊道。
「你醒了。」
林星辰笑着迎上來。
「雲柳這幾日也沒少忙活,就由我來伺候你吧!」
「啊!」
羅睺撓著腦袋,怪不適應的。
「小狐姐去練武場上與羅家各位統領切磋刀法,你走前這一個月我就來照顧你起居吧!」
說罷。
林星辰將羅睺拉入房間,為他整理衣衫,洗手擦臉,呈上吃食。
「感覺怎麼樣?」
少女纖纖玉手撐著腦袋,獃獃望着羅睺,目光里說不出的歡喜。
「好吃,星辰,你做的真好吃!」
羅睺大口吃着,渾然不顧自己的狼狽吃相。
「阿睺,你說你明明比我小,為什麼就不願意叫我一聲姐姐呢?」
「我·····我,我覺得你不該是我的姐姐,總覺得怪怪的。」
「尤其是葉天霸佔你的時候,我就很······」
羅睺結巴著,但一想到以前葉天的醜惡嘴臉,就憤憤不平。
「要不是我估計我爹的面子,估計葉家的面子,不想多生事端,早把葉天······」
「好了好了,不說這麼多了。」林星辰捂住羅睺的嘴,然後緩緩擦去他嘴角的油漬,「我只想你好好的,爺爺他把我交付與你。星辰的一輩子就都是你的,你萬不可辜負我。」
「我羅睺對天發誓,絕不會辜負你。」
「我一定今早回來······」
林星辰颳了一下羅睺的鼻子,笑道:「阿睺現在還小,雖然已經成熟很多了。但我還是好奇從仙宗學成歸來之後的男子漢呢!」
「哈哈哈······」
兩人清脆如銀鈴般的笑聲回蕩在彼此的耳畔,目光相對儘是歡喜。
「對了,阿統最近都在修鍊陣道·······」
「好久沒見老二了,走,我們去看看他吧!」
「好。」
羅睺牽起林星辰白皙的玉手向外奔去。
「公子······」
雲柳正端着他喜歡的獸肉,卻只看見他和林姑娘牽手而去,值得嘆息一聲然後離去。
小院中的石亭中。
「落子無悔。」
「打吃——」
「······」
「棋差半招啊!二公子好棋法,在下甘拜下風——」
亭中執棋少年略帶笑意,然後掏出兩顆獸紋金。
「多謝公子!」
「下去吧——」
羅統收起棋盤,立足小院中。
手扶半卷陣道竹簡,上面斑駁的古老文字一個個印刻入他的腦海。
「阿統!」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那是跟羅統容貌相仿的少年,但是身材比羅統魁梧些,臉上的英氣颯颯,背着一柄大劍。
「星辰姐姐,你跟我哥一起來了!」
「來來來,上座。」
羅統笑着將羅睺和林星辰迎上。
「幾日不見,哥你這氣色恢復的不錯啊,肯定有星辰姐姐的功勞。」
「哈哈哈——」
「阿統,你怎麼也變皮了?」林星辰嬌羞著臉說道。
「我聽說你不再修鍊行者道鍊氣術了,改修鍊陣道了?」羅睺問道。
「不錯。」
「哥,我是後天天賦。行者道實在不如常人。但是陣道不須行者道的體力與天資,正好適合我。自我回家,娘就一直派人督促我修鍊。」
「棋也算陣道,而這陣法三卷也是娘為我挑揀的。我已經讀了很多遍,但還是難有進展······」
羅睺沉思片刻。
「我有一物,可助你陣道修行!」
「哥,你所說是何物?」
羅統眼前一亮。
「地階極品龍爪丹。」
少年從幻石中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印着龍爪紋的奇丹,上面氤氳的恐怖神力連羅睺看了都要心驚。
「地階極品?」
「這是我在仙靈寶會的禁地中得到的,本來我想給爺爺他們,但是既然你修行有阻,我覺得你更需要此丹!」
「哥,那你?」
「還有些靈丹,靈草之類,就當送給你作禮物了······」
羅睺掏出一顆幻石,裏面都是從葉梵身上搜刮的寶貝,隨身玉符之類,數目之多林星辰看了也一嘆。
「哥,那我就不客氣了。還祝你與星辰姐姐·······」
「好!」
羅統將那枚地階龍爪丹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恐怖的力量在他手掌中遊走着,他險些拿捏不住。
「真乃奇物!」
「只恐以我的陣道修為無法真正煉化這枚龍爪丹。」
少年皺眉道。
「不過,我聽說最近中州有場大會,其中各州城都會獻上奇珍異寶,秘術法門······說不定能幫上阿統!」
林星辰補充道。
「中州奇鑒會?」
羅睺一怔。
說不定自己需要的水火靈物,也能在此尋到。
「星辰,你說的正如我意。」
「那,咱們備好東西,走吧!」
「現在?」
「對!」
林星辰腦袋一晃,就被這兩兄弟忽悠着出門。
片刻后。
一個膚若凝脂的夫人和一個面若冰霜的男子走入庭中,只看見棋盤殘局和十幾枚凌亂的棋子。
「這孩子怎麼又跑了!」
紀靈韻無奈道。
「無妨,羅睺也跟他去了。有羅睺在,夫人不必擔心!」
「都是孩子,我怎能不擔心!老二是後天天賦,而且那個韓子塵還······」
「哈哈哈,夫人你難道沒有發現不一樣的?羅睺身上的氣息。還有他領回來的仙宗同門,那位狐兒姑娘······」
霜秋神秘一笑,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不一樣的?」
「對!」
「尤其是,他背着的那柄劍,那柄劍的力量可以殺死我······而且羅睺還沒有充分發揮那柄赤紅長劍的威力,若能突破紫府境,恐怕劍斬入劫境巔峰也不過兒戲!」
紀靈韻一怔。
霜秋可是六國宗門之中排名前五的黑白劍宗的弟子,他的見識和修為何其深厚。
這柄劍,真有這麼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