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嘴角微抽:誰特/么知道這東西這麼長啊!此時何雨柱無比懷疑這個系統是不是故意的?
聽到張鐵的問話說道:「嗯哈哈哈哈!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內容,內容是我們的影視基地。」
張鐵聽聞此言也認真的看起來,結果越看越吃驚。
「老大,你說實話,這個東西從哪裡來的?」
何雨柱臉一板:「這個圖是我從九州那邊拿過來的,那個設計師設計完就歸西了!」
聽聞此話,張鐵下意識的看著何雨柱說道:「你給人家安葬費了么?這個東西可是人家用生命繪成的!」
何雨柱也不準備和這人扯皮,當即說道:「我準備把這個東西變成現實。」
說完也不管那些事,兩人直接研究起來。很快到了深夜,林妙妙和葉春慧因為白天逛街累了,也就早早回家了,何雨柱也就在這裡湊合一下,躺在查滾撒和那個,何雨柱便進到了煉藥丸的空間。
看著整整齊齊擺好的那些壯陽葯,何雨柱隨手拿出了一瓶說道:「看來現在也該出售一部分了!」
又練了幾份,何雨柱這才睡覺。第二天,何雨柱本想把這圖紙郵到於海那裡,突然接到了個電話:「何總,麻煩你把這合作合同簽一下唄!我好趕緊清閑幾天,要不這一個個電話都要把我得辦公室轟炸沒了!」
「再說了!早簽完早完事,我把這個已發布,就清閑多了!」
何雨柱笑著說:「就沒有一個商人給的條件豐厚么?」
李上司說:「你不知道他們都在獅子大開口,沒有一個是準備干實業的!我也不能因為那些蠅頭小利把自己工作丟了不是么?」
何雨柱暗自點頭,看來這人還挺明白:「今天中午我們會到九州簽署協議。」李上司連連點頭,掛斷了電話。
何雨柱用內線電話給葉春慧和林妙妙打電話聽到的確實是嘟嘟的聲音,來到林妙妙辦公室,驚奇的發現這人竟然不在,找葉春慧也不在。
就在何雨柱疑惑地時候,劉二鐵走過來:「何總,要是想找林妙妙小姐或者是葉春惠小姐的話,估計今天是找不到了。」
「怎麼?」何雨柱疑惑的問。
「可能這次旅遊讓她們玩開心了,每天都很晚回來。」
何雨柱聽聞此言只能問到:「那小蘭呢?」
「小蘭小姐現在也是我們公司的員工,她還在崗位上。」
「把她叫來,還有張鐵,今天我需要去九州把合同簽了!」
劉二鐵驚奇的問:「簽合同?老大你又幹了些什麼?」
「九州地皮開發,我拿下了地標。」
劉二鐵甚至要星星眼了:「老大,真的假的,這次地皮開發多少錢?」
「二億。」
「我去,老大你要發!」
「趕緊幹活,叫人!少不了你們!」
很快集結人馬完畢,三個人往九州開去。
不到中午,何雨柱就抵達了九州。在次來這裡,何雨柱感覺又陌生又熟悉。
於海早就派人迎接何雨柱,看著貿易公司一天比一天正規,何雨柱心情也輕鬆了些許。
就在此時,一個小胖子矮子來到貿易公司門口,何雨柱看著這人說道:「李上司,好久不見!」
這人像個球一樣下車:「何總!我可等你好久了!等你解決完這事情,必須一起吃頓飯!」
何雨柱笑呵呵的說道:「那是必須的!稍等!」
隨後何雨柱把於海帶到樓上說:「他沒難為你吧!」
「何總,他沒為難我,但是我查到了點東西,這個李上司是李家的人,不知道什麼原因一隻與李家沒有聯繫。」
「沒事,只要他不給我們添堵就行,管他誰家的!對了今天來是想問你魏家的事情,小蘭說他們家有專門的武裝地方,還有源源不斷的金錢……」
於海疑惑的問:「小蘭?可靠?」
「可靠,我就想知道他們怎麼把黃魚運進來的?」
於海關上門,說道:「最近我一直在查這個事情,但是卻沒任何線索,你說的方法我也在看,一直沒逮到小辮子!」
「繼續記住看看這船進誰深不深,深的一定有事情。」
「是,我讓你找的人找了么?能不能監督影視基地?」
「能,這是我老家親戚,過來找我的!他跟家裡人鬧彆扭了。」
於海有些小心翼翼的說道。
何雨柱看著站在於海深厚的那個黑乎乎的年輕人說道:「說實話,這個人是不是你撿的?」
年輕人怯生生的看著何雨柱,手抓著於海的衣服,指節都在發白。
於海長嘆了一口氣:「是的,這孩子長得跟我小時候一模一樣,黑黑瘦瘦營養不良,一看就是夾縫中生存的孩子,說實在的,那些跟我出生入死的,能讓我拚命掙錢養活的那些兄弟幾乎都是我撿的,在難民營里。」
「我知道這樣的要求有些過分,但是我看著他們確實不忍心啊!」
何雨柱臉色冷了下來:「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
於海面露苦澀:「我看著把他們送給一個好人家。」
隨後何雨柱又說到:「這事情你跟我說什麼?干你自己的就好啊!現在這裡是你的,我全權交給你,按照我的想法看來,你撿的這幾個算什麼?撿的越多越好!」
「但是你要保證的就是這人必須人品沒問題,必須以公司為主,必須聽令於你,我之後會有很多地方用上這些人。」
聽到此話的於海先是詫異的看了眼何雨柱:「您?同意?」
何雨柱板著臉說:「我說的話你現在都聽不懂了么?」
於海頓時喜笑顏開:「好!謹遵何總吩咐!」
何雨柱擺擺手,說道:「現在你可以挑點身家清白的,還有就是腦袋靈光的作為重點培養。到時候我找他們有大用!」
於海聽到何雨柱說能收留這些人就已經很開心了,當然沒有二話:「小六子,叫何總!」
那個小六子怯生生的說:「何總。」
何雨柱露出最溫柔的笑容說道:「你是不是沒有名字呢!既然你跟著於海,那就叫於順吧,順順噹噹的!」
誰知這小六子竟然瑟縮了一下。
於海看到這一幕有些尷尬:「認生。」
誰知於順竟然說:「笑的,怕。」
頓時,引來了一陣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