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詩韻這樣的倔強,經紀人無奈了,他思來想去的,終歸是想了一個辦法出來。
當天晚上,有一部通告發佈在全網,羅詩韻急招聘的私人化妝師,上面還附帶了一個投遞簡歷的郵箱地址。
在網絡上面刷到這個消息后,林墨眉頭一挑,機會好像來了呀。
偽造出來了一份學歷證明,林墨將其投遞了過去。
不得不說,羅詩韻那邊的辦事效率還是挺快的,不過是半個小時,林墨就收到了對面的面試請求。
這結果是在林墨的意料之中的,他稍稍的換了一下妝容,看起來更像正兒八經的珠寶設計師后,才去面試應聘。
原本是約定下午三點在一家星級餐廳見面的,林墨看了一下腕錶上面的時間,眼見着時針剛過三點,林墨並沒有急着出去,刻意的晚去了幾分鐘。
羅詩韻早早的坐在那裏,等到林墨過來后倒也沒太多的不滿。
「實在是不好意思啊,路上堵車。」林墨淡淡的解釋了句。
「害,大都市就是這樣,經常堵車,我都習慣了。」羅詩韻不以為意的揮了揮手,而後直接步入了正題,「聽說你在國外設計過很多的小眾珠寶,不知道都有什麼類型的?」
「像一般的,鑽石、紅寶石、蘭寶石、祖母綠、海藍跟貓眼、變色寶石我都設計過。」
「也有客人刻意的要求,材質必須是歐珀、黃晶寶石,我也都如約的交付給他們。」
聽着林墨還做過這些小眾材質的珠寶,羅詩韻有些好奇,她想了想就又問著。「那你對珠寶界裏,但凡是個設計師,都自命為首席設計師這樣的現象,有什麼看法呢?」
聞言,林墨毫不卡殼的就回答了出來,「我覺得跟咱們的經濟發展是有一定關係的,珠寶界的發展也在悉悉向榮,蓬勃的生長著,就比如近幾年出現的著名珠寶設計圖剽竊案……」
不得不說,林墨這般的對珠寶界的所有東西侃侃而談的模樣,讓羅詩韻心裏面震驚。
她悄悄地在心裏面給林墨豎了一個大拇指,認定林墨必定是個大佬。
與羅詩韻的看法稍微有所不同的是,她的助理問的問題,越發的刁難。
「您在這簡歷裏面上說,有幸給貴族提供過珠寶設計圖,這個設計圖真的是出自您之手嗎?靈感是從何而來?」
這種問題要是放在尋常的設計師身上,恐怕早就被問住了,可來這之前林墨早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所以這會兒回答的遊刃有餘。
「我絕對不會以自己跟貴族的名義來作假的,您若是不相信的話,可以直接去珠寶鑒定商協會那裏進行鑒定,至於靈感這種東西,我想每一位設計師給出來的答案都是不一樣的……」
羅詩韻的助理看着林墨這般輕易的回答自己的問題,心中稍有些不服,她想了想,又是繼續刁難著。
「那這樣,我問你,珠寶的內徑尺寸,跟鑽石的內徑尺寸,從細緻定義上區分,有什麼不同?」
這個問題林墨來之前剛回憶過,所以這會兒也是很容易的就回答了出來,「單單從細緻定義上來區分,我覺得是比較的狹隘,無法完全地去給予答案的……」
此之後,助理的刁難,都被林墨一一化解。
自然是看出來了助理的為難的,不過剛開始的時候羅詩韻並沒有插手,因為她也想要看看林墨究竟是幾斤幾兩。
雖然在最初的簡短几句交流后,她已經在心中認定林墨就是珠寶界的大佬了。
等著林墨再次解答了助理的問題,一旁的羅詩韻將手中的咖啡杯慢慢的放在了桌面上,她讚賞道,「我覺得你的履歷很豐富,為人也很幽默,在珠寶領域的能力,我想暫時是無人可取代的。」
話音落地后,羅詩韻忽然之間站起來,看向了一下在其他的地方等待着的面試者,直接就開口,「我宣佈剩下的人不必再接着面試了,他就是我的私人設計師。」
餘下的面試者自然是不敢多言,灰溜溜的離開了。
羅詩韻側目過來,看向了林墨,滿眼都是讚賞之意。
就在羅詩韻要跟林墨在說些什麼的時候,經紀人卻突然之間跑了過來。
「我的祖宗誒,您怎麼還在這裏啊?今天還有通告啊姐姐,該先去換禮服化妝了,您這定造型都需要很長時間的,怎麼又出來瞎跑?」
羅詩韻輕哼一聲,有些不以為然的說着。「你找的工作人員,無法找到讓我滿意的鑽石,那就只好讓我自己親自來了。」
經紀人不敢再跟羅詩韻多說這方面的東西了,他連連的點頭,便是要抓着羅詩韻往停在外面的保姆車上面走。
聽到經紀人的這話,羅詩韻拍開了他的手,而後走到了林墨的面前,對着林墨開口道,「你也跟着一起來。」
林墨目的達到,這會兒自然是應了一聲,說了個「好」字。
一行三人上了保姆車,都系好安全帶后,車子晃晃悠悠的,朝着高檔的商務酒店跑去。
這一路上,羅詩韻沒跟林墨說一句話,因為羅詩韻的經紀人實在是太嘮叨了。
那小嘴叭叭的,連羅詩韻開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說提林墨了。
直到進了化妝間,羅詩韻才是抽出了機會,對着林墨說了一句,「林墨你來幫我挑選出席慈善晚會的珠寶吧,你一定要好好的挑啊。」
林墨剛想回應,經紀人則是帶着化妝師們走了進來。
「你們幾個都到這邊來,負責咱家小祖宗的妝造。」
「你們幾個在這裏好好打光,可千萬記住了,手可不能抖,而且方向跟角度一定要對正了。」
「要是歪了的話,等會兒拍照的時候不好看,可要扣你們的績效工資的!」
見一群人嘰嘰喳喳的,林墨就沒再說什麼,直接到了旁邊坐下。
經紀人看着面前的化妝師們都各就各位,開始對着羅詩韻的臉忙了起來,到底是鬆了一口氣,想着還要接着去核對一下慈善宴會的流程,就又匆匆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