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牛頭馬面和黑白無常這哥四個化作了一道青煙消失在我面前的時候。
我心裡頭懸著的石頭才徹底落下來了,之前,我向眾人說了現在陰曹地府面臨的情況時。
那時的我就知道,我會如同一個口口聲聲說著「這是最後一次」的癮君子一樣,一次次的突破自己的底線的。
現在看來果真如此,我明白不久以後,我見到了基督教的大主教約翰以後。
我也要將現在陰曹地府和西方地獄的事情說給他聽,希望他能夠真的與我們東方道界達成合作協議。
而為了達到這個目的,犧牲一些個人的利益那就是肯定的事情。
這些利益就是我必須在那基督教大主教約翰面前暴露自己的另一重身份。
也就是說,我必須要讓對方知道,我是陰曹地府判官長的事實。
若不然的話,約翰肯定不會相信我的話,而雙方若是連最基本的坦誠都做不到的話。
那合作自然也就無從談起了,所以,我也是沒辦法。
我明白,不管是萬界的人,還是我身邊的人,或者是可能成為盟友的西方驅魔人勢力。
那一派都不好惹哦,我看似是他們的老大,是被他們求助的強者。
可實際上,人家求我辦事,我若是答應了我也會受制於人。
再說了,如今不管是歸順我的,還是求我辦事的,他們自己都是相當有實力的。
我若是幫助他們的話,我就要坦誠相對,也要提防他們會造我的反。
所以,這些人就如同一個個雞蛋,而我看似高高在上。
可實際上我卻是要在這些雞蛋上面跳舞哦,不管是踩破了那個都不行,難啊!實在是太難了!
這樣想著,我的身體已經飛到了閻羅大殿之前。
這個地方我之前來過一次,而那一次我是來這裡向現任的閻羅大王鍾馗大人彙報情況的。
所以,那一次我整個人自然表現的非常放鬆。
可現在不同了,我知道我之前的所作所為已經違反過幾次地府的條咧了。
而鍾馗大人只是看在我這個判官長當的還不錯的份上,才對我網開一面的。
如今,我要拉攏各方勢力就要不斷地破壞地府的規則,這樣的做法,其實和雷區蹦迪,也沒有什麼區別,我知道自己這樣做是不行的,可我又沒有別的辦法。
無奈之下,我也就只能繼續厚著臉皮跑到鍾馗大人這裡來苦苦哀求。
俗話說得好,吃人的嘴短,而拿人的手短。
現在我再次踏上這裡的台階時,我的心裡頭只覺得有些忐忑。
我明白,自己這一次是有求於人了,自然不能再像過去那樣顯得胸有成竹自信滿滿。
「鄭判官長,你都已經站在門口了怎麼還不進來啊?」
當我還站在那森羅寶殿的門口遲遲不肯入內的時候,鍾馗大人那中氣十足的聲音就從裡頭傳了出來。
俗話說,醜媳婦早晚給見公婆。
沒法子,我就只能先進去了。
可當我走到裡頭的時候,我一抬頭卻發現一個身背著雪白色翅膀的金髮姑娘竟然站在森羅寶殿裡頭。
看到這一幕,我心裡頭就覺得很不是滋味。
我心想,這西方的牛鬼神蛇怎麼跑到東方的陰曹地府裡頭來了?
可轉念一想,我又覺得我這麼說也不對,原因很簡單,因為我本就是東方的牛鬼神蛇。
所謂同為神魔鬼,互相照顧下。
我看到這個金髮碧眼的天使之後,我先是一愣,接著就沖著對方微微一笑道。
「你好!我是主天使記憶天使薩多基爾!」
我一聽這話,心想哎呦,看來西方世界的神也對這次陰曹地府和西方地獄的衝突非常重視,竟然派出了一個中級天使來這裡聯絡感情來了。
而這個薩多基爾是掌管回憶的天使,傳說之中這哥們擁有窺探他人記憶並主導他人心智的神奇能力。
這天使也是所有中級天使的老大,是所有下級天使的上司。
在他之上還有三位上級天使存在,可以說這哥們的地位在西方神界雖不是首屈一指的牛逼,但也能算個千年老二了。
等於西方世界是派出了一個在地府地位等同於我的千年老二過來聯絡感情,在我看來這也算給面子的了。
還有,這天使嘛還是有點素質的。
不像有些西方的神,如宙斯之流老是喜歡亂搞男女關係。
而且,這個名為薩多基爾的天使為人還挺不錯,她一看到我就主動打招呼。
而這外國娘們長得也挺好看的,她一見到我就笑開了花。
她那堆滿了笑容的臉只是看了我一下,就讓我的心情倍感舒適。
「鄭道,我想你應該聽說過十二天使吧,這位主管記憶的天使薩多基爾女士就不用我為你介紹了吧。」
「不用了,不過閻羅大王,我有一事不解。」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鍾馗大人就沖著我咧嘴一笑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無非是想說,你現在為了聯合多方力量一起對抗西方地獄,已經違反了多條地府法律了對不對?」
一聽這話,我就猛地朝著鍾馗大人點點頭。
而此時的我腦子裡頭也突然冒出來了一個昏招,我覺得既然西方的天使在這裡。
我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認自己的罪責,我想鍾馗大人就算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他應該不至於在記憶天使薩多基爾面前將我打入十八層地獄吧1
俗話說得好,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此時我覺得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就沖著鍾馗大人鞠了一躬將自己違反的那些地獄法律一一說了出來。
我本以為鍾馗大人在得知這些事情之後,他會對我從輕發落的。
沒想到,鍾馗大人在聽了我的話之後,他竟然哈哈大笑道。
「哈哈哈,鄭道,你說的這些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如今是非常時期,這非常時期用非常辦法嘛,我自然不會責罰你,只是我現在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忙呢!」
我被鍾馗大人的話搞糊塗了,我心想自己什麼時候竟然成了搶手貨了,為什麼每一個人都需要我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