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我突然想起了之前前任掌門人李一在他的手掌上面留下來的那個記號,一開始我並不知道李一在我的手掌上面留下那樣一個記號到底是什麼意思。
現如今,我總算是明白了,我知道前任掌門人在我的手掌上留下這個記號的主要原因就是為了讓我證明真偽而已。
這事聽上去或許挺扯淡的,但現實確實如此。
其實不光是我們道宗,古往今來真的不知道有多少名門正派就是因為現任掌門人無法證明自己的合法性。
以至於底下的人爭權奪利,結果都還沒有和敵人交手只是自己人彼此之間互相進攻爭權奪利就將自己給斗敗了。
這樣的列子曾經屢見不鮮,我雖然不是見怪不怪了,可我卻知道有些事情,我還是要警惕一些的。
此刻當我看到這些小門派的掌門人們在我面前嘰嘰歪歪叫個不停的時候,我的心裡確實挺煩的。
不過我也知道,我若是如同一條瘋狗似的和這些傢伙爭論不休的話。
那我就太掉價了,此時的我沒有爭辯,當這些小門派的掌門人都抬起頭用一雙懷疑的眼神看著我的時候。
我只是慢慢抬起手臂並將自己的右手手掌在他們面前整個打開來。
「咣當!」
當我打開了自己的右手手掌的那一刻,那便是見證奇迹的時刻了。
只見一道金色的光芒從我的右手手中之中涌了出來,在場的眾人看到這一幕之後都嚇傻了。
不過,他們也都明白只有掌門人的權利被順利交接之後,新一任的掌門人手掌出才會有這樣的金光。
那一道從道宗掌門人的手掌心裡頭射出來的金色光芒會射入人心,不過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這一道金色光芒雖然擁有射入人心的力量。
可這一道金色光芒卻不會對人的身體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嚴格來說的話,這一道金色的光芒應該是道宗掌門人用來向眾人宣告自己身份的一個工具。
只要眾人被這一道金色光芒給籠罩之後,他們就意識到處在自己面前的人不是別人,他就是道宗掌門人了。
而若是有人這時候還要懷疑到底的,這時候道宗的現任掌門人只需要輕飄飄的一句話交代下去。
那麼那些還想找麻煩的人自然會知道現任掌門人手底下的人到底有多麼厲害,只是這一次的事情非同小可。
天道盟和邪道門早已經暗中聯合起來,他們兩派的掌門人其實都已經不算道宗很久了。
不管是天道盟也好,還是邪道門也罷。
他們兩家的掌門人都不希望繼續維持現在的局面,他們不明白憑什麼總是讓道宗的人繼續當第一呢?
俗話說得好,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換舊人。
既然,道宗已經在老大的位置上面待了這麼久了,現在換一批也無可厚非吧?
當這一次道宗隱瞞了邪魔道人實體分身一事被爆出來之後,不管是邪道門的掌門人邪魔道人也好,還是天道盟的掌門人道德天師也罷。
他們都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機會,兩人不想錯過這個可以顛覆整個道宗的機會。
於是乎這兩個傢伙就聯起手來一起對付道宗,當然了道宗的人自然也不是傻子,他們是絕對不會坐以待斃的。
對於道宗的人來說找到掌門人才是頭等大事,如今掌門人是回來了,可竟然是我這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
大家都覺得難以服眾,一時間道宗的人都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才好了。
而這時候小門派的掌門人們都開始鬧事,道宗的人包括副掌門在內都不想管這些事情。
他們這麼做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想要看看我的能力。
這些傢伙想要看看我是不是有這個能力做掌門人,若是我連這些小門派的掌門人都擺不平的話。
那麼,他們自然不會再將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了。
對於他們來說,我不過是因為各種機緣巧合才成為掌門人的倒霉蛋而已。
以後不管遇到了什麼樣的事情,那還給他們這些老一輩的人說了算!
對於大家的心思我自然了解的很,我也明白現在我不能只是用手掌上的光子啊這些小掌門人的腦袋上面照一下而已。
不然的話,這些傢伙肯定不會服氣的。
但我也明白,這些小門派的掌門人一個個的都是弱雞。
他們根本就沒有膽子和我單挑,他們也打不過我,所以這些傢伙也只好玩賴了!
意識到了這一點之後,我就想到了一個辦法。
我覺得唯有讓這些掌門人提出一個要求,然後我能夠不打折扣的完成這個要求,那他們才會服氣的。
我想若是這些小門派的掌門人都服氣了,那不光是道宗里的人會服我。
即便是那些想要趁機搞垮道宗的大門派的幕後黑手肯定也會服我的,意識到了這個事情之後,我二話沒說就笑著對這些小門派的掌門道。
「既然,大家已經見過證據了,那大家還有什麼不服氣的就說吧,不過我給事先提醒諸位一下,你們可不要七嘴八舌的亂說哦,那樣的話我就不知道聽誰的才好了,所以,在問我之前我必須要你們給出一個統一的意見。」
眾掌門人聽了我的話之後,他們就低著頭先商量了好一陣。
然後,眾人才得出了一致意見道。
「鄭道,你若是想要我們服氣的話,那你就必須要做到開疆擴土!」
我聽到開疆擴土這四個字以後,當時就懵逼了。
我心想自己不過是一個掌門人而已,我又不是一個皇帝,我怎麼可能帶著我的人去開疆擴土了。
而聽了這些小門派的掌門人的解釋我才知道,原來他們是要讓我多吸收數百人加入道宗來。
要知道在如今這個信仰缺失的時代,想要讓新鮮血液進入道界已經是很困難的事情了。
不過,這件事情對我來說卻不難。
在我看來讓數百人加入我們道宗,不過也就是分分鐘就能做的事情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