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告別了張大爺之後,我就一個人在村子裡頭晃蕩。
而我每遇到一個人的時候,我就問同樣的問題,而不管這些人是男是女是瘸子還是瞎子。
他們在得知我竟然還有想要寫小說的想法的時候,他們都恨不得一拐棍把我給打死。
在意識到了這一點之後,我才明白自己現在真的是身處於旋渦之中了。
俗話說得好,人上一百形形色色。
按理說來,就算是這些人看不慣我的這種行為,他們也不至於如此的厭惡我。
原因非常的簡單,我只是在家裡頭寫小說又不是在家裡頭放鞭炮練鑼鼓吹鎖啦這種擾民的事情。
既然我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的話,按理說來大家就算是不想要接納我,那他們也沒有必要對我如此的憎恨吧?
這事我真是想不明白,不過我這想不明白的模樣也是裝出來給大家看的,我知道現在是非常時期,我只有裝瘋賣傻才行。
不然的話,一旦被這些村民們發覺了我的真實意圖的話。
我就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才好了,而根據我事後回憶,我被困在那幻境之中的時候,我自己是不能使用法力的。
而一個不能使用法力的人,雖然肉身強大可面對成千上百的村民。
我這所謂的強大肉身也不過就是擺設罷了,人家要是拿鳥槍和弓弩射你的話,那你也就只有嗝屁的份兒。
對於這一點我其實非但的清楚,意識到了這一點之後,我就火速離開了村子並一個人跑倒村子後頭的一座山上去待著了。
在大山上的時候我的心情會好一些,不過這大山也不是一個可以讓我安心待下去的僻靜去處。
原因很簡單,當我站在那大山之上閉上眼睛並張開雙手享受著這大山的風和花香的時候。
我卻發現自己的後背上突然有了一股異樣的感覺,我們的轉過身來向後看去發現竟然是幾隻松鼠和兔子在監視著我。
那松鼠和兔子和我四目相對的時候,這幾隻小傢伙就立刻低下頭假裝吃東西。
可它們的一舉一動又怎麼能夠逃得過我的法眼呢?
此時的我都不用通過自己的大腦,我只需要用自己的腳指頭來想一想,我就知道這幾隻小傢伙肯定是在監視我的。
不過,在我看來這幾隻小傢伙的監視實在是沒有什麼效率。
原因非常的簡單,當我轉過頭和那些小兔子四目相對的時候,我就發現這些小兔子竟然會主動轉過頭去。
拜託!它們現在扮演的角色可是動物耶!
既然是動物的話,這些小傢伙為什麼又要躲避我的眼神呢?
看到這一幕,我就知道肯定有人在監視我。
而我的家人,村子裡頭的村民還有這些可愛的小傢伙都是跑來監視我的。
若是過去,我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離開這個鬼地方,可如今的我記憶已經被篡改了。
我現在自己想要努力回想起來以前的一些事情都非常吃力,我想不起來了!
這種感覺,讓我感到非常的痛苦!
而一個人在感覺到痛苦的時候,通常都是會迴避的。
比如現在的我,當我覺得這些事情在我回想起來的時候,讓我覺得痛苦我就沒有再細想下去了。
此時的我一個人獃獃的坐在山上,當我放空了自己什麼都不再想的,那種感覺真舒服。
我覺得自己好似飛鳥一樣,可以自由自在的翱翔。
可也就是這個時候,我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邊多了一個人。
「你是誰?」
我猛地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的身邊站著一個滿臉堆笑的男人,我發現這個男人的臉我好似在哪裡見過似的。
同樣讓我感覺到非常熟悉,可問題是此時的我記憶早已經被這個地方給篡改了,我想要努力回想起一些事情來,卻發現自己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奶奶的!」
見自己什麼都想不起來了,我就猛地搖了搖頭將自己腦袋裡頭雜亂無章的思緒全部放空,接著我才抬起頭看了這男人一眼並疑惑道。
「你是誰?你為什麼要到這裡來找我?」
「我是誰?嗯,這真的是一個好問題,說真的,你這麼問的話,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了!」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我是你的命運就對了。」
「命運?這東西可是一個很玄幻的東西,而且,我好想和這東西……」
「犯怵對吧?身犯命缺的可憐蟲?」
那男人不過是簡簡單單的從自己的最裡頭吐出了幾個字,我卻大受啟發。
因為,身犯命缺的緣故我做什麼事情其實都不敢全力以赴。
我並非怕是,只是因為我的心裡頭還放不下那些我愛我喜歡的人。
而在這個虛幻的地方,我本來將這一切都給忘記的差不多了,可這個神秘男人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讓我會想起來了。
當我想起了這些事情之後,我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此時的我只是回憶起了一些事情,可那些都是一些記憶片段罷了,這些記憶片段沒頭沒尾的。
我想要從中分析出一些對我有用的東西來,我都發現自己沒有辦法分析。
那神秘男人見我在努力回憶非常的痛苦,他就沖著我呵呵一笑道。
「得了吧,既然想不起來就不要再回憶了,再說了你要是想起了我是誰的話,對你恐怕也沒有什麼好處!」
我一聽這話就生氣的對這個神秘男人道。
「你為什麼這麼說?你若不是我的朋友的話,那麼,你為什麼又要幫我呢?」
「朋友?真有意思,在這個世界上並不是只有朋友才會幫你的!鄭道,你還是問問自己問問你的本心你該做些什麼吧!」
那神秘人說完這話,他的身體就化作了一股白色青煙。
而沒等我反應過來那一股白色青煙就慢慢的飄到了我的身體之中去了。
一開始,我還在極力抗拒著這股白色青煙對我身體的入侵。
可當這股白色青煙完全侵入我的身體之後,我卻感覺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