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當時對李樂說這話的時候,我並沒有站着說話不腰疼的意思。
我知道與父親分別的痛苦,只因為我自己就永遠無法再見到自己的父親了。
而李樂的父親因為是一派掌門的關係,因而他自然非常的忙碌,但我卻覺得李樂這傢伙是非常幸運的,儘管他的父親非常的忙碌。
可他卻能夠見到自己的父親,不像我自從我的父親離去以後我就快.三年都沒有再見過他了。
我自己的在父親離世的那七天裏,我與他的魂魄聊了許多。
只是我父親倒是對一切都看得開,他的魂魄看到我之後,甚至都不會用兒子這個詞來稱呼我。
而是用小子這與父親生前的反差太大了,以至於我一時半會兒的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那時候我記得我整個人都僵住了似的,就這麼立在原地好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最後還是我的老爹笑着伸手拍拍我的肩膀道。
「你這個臭小子,這生離死別乃是人之常情,難道你爹我活着的時候沒有教過你嘛?」
一聽這話,我記得我當時竟然鬼使神差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爹你怎麼這麼和我說話啊?」
「我為什麼這麼和你說話?小子,你可不要幾輩子都纏着我啊,因為自我死掉以後,我們的緣分就斷了,以後若是有緣的再見吧!」
那時候我只覺得老爹絕情,竟然連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雖然我當時也覺得他說的話確實沒有錯,既然人都死了那麼一輩子的緣分也算是盡了。
我老爹在他生前的時候對我那麼好,他的收入不高可為了我能夠安心在大學裏頭讀書,老爹做了許多他不願意做的事情。
包括給那些有錢人卻沒良心的人家做法事因此損掉了自己的一些陽壽。
老爹若是不這麼做的話,那他至少還可以舒舒服服的在這個世界上活五年之久。
但老爹心痛我,他怕我因為沒有錢而在外頭被受委屈就將好好活下去的機會送給了我。
我因為這是自責了很長一段時間,可老爹死掉之後,他的魂魄卻以朋友的身份跟我說。
我爹活着的時候,他能夠看到我成家立業還娶了張曉玲這麼好的一個媳婦,他已經非常滿足了。
老爹的魂魄跟我說做人最忌諱的就是貪婪,雖說在很多人看來貪婪這玩意不過是道德品質的問題。
可老爹的魂魄卻不這麼看,在他看來貪婪這東西是萬惡之源,若是你不小心盯着自己內心的貪念的話,那麼,你心中的貪念最終就會毀掉你的!
在那短短數天的相處時間中,我發現老爹的魂魄一隻都在放飛自我。
他一邊用手扣著鼻孔一邊對我說道,正是因為老爹魂魄與活着的他反差極大。
因而我對他說的每一句話都記憶猶新,尤其是當老爹的魂魄告訴我。
若是我的老爹能夠再活二十年的話,那麼,他就可以練出一個實體分身來了!
那時候我只覺得奇怪,我不知道所謂的實體分身到底是什麼意思。
現如今,當庄勇前輩告訴我,我們要去對付那邪魔道人的實體分身時。
我才猛地從腦海之中找出來這段往事,對於我來說這段往事雖然有些遙遠,可其中的種種疑惑卻依舊在我的心頭翻滾。
當我被這些疑惑折磨的腦子有點混亂的時候,我就抬起頭來問庄勇前輩這實體分身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不過,我在問問題的時候可是有技巧的,我和那些什麼話都敢說出口的二愣子不一樣。
我要問一個什麼問題的時候,我總會先說一些我的看法。
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對方知道,我對這個問題可是有研究的,你千萬不要想把我給懵了!
而這時候對方見我對這個問題產生了興趣且還做了非常詳細的研究,他肯定就不敢隨意糊弄我甚至是蒙我了。
此刻我先是猛地深吸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腦子裏頭混亂的思緒,接着我就用疑惑的語氣對庄勇前輩道。
「師兄,我記得我父親離去之後,他的魂魄也和我說過這實體分身的事情,我記得我的父親曾經告訴我這實體分身都是有自己的想法和情緒的,但我心裏頭卻一直有一個疑問,那就是……」
「那就是這實體分身到底是什麼東西對吧?」
庄勇前輩雖然在道宗輩分非常的高,可他說話卻非常乾脆,他從來都不喜歡在我們面前裝來裝去。
每次當我們遇到了什麼難題的時候,不管我們之前是對這個問題做過研究也好。
還是我們的好奇心作祟臨時產生這樣的想法也罷。
總之只要我們心裏頭有疑問了,那麼庄勇前輩就會以最淺顯易懂的語言替我們解答。
後來我想起這件事情的時候,我都覺得自己當時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當我只用寥寥數語就概括了我對這實體分身的理解之後。
庄勇前輩其實對我還是挺敬佩的,在他看來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或者是未來庄勇前輩覺得研究實體分身的人肯定只多不少。
但真的能夠對其有深入研究的人卻是少之又少,巨大多數人只是懂得一些皮毛罷了。
可是向我這樣能夠對其有獨到見解的人那自然就更少了。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庄勇前輩才覺得我甚是難得,本來庄勇前輩當時是想要將我的問題當做一個問題來看的。
可他一想到我是他師父的轉世,且他又想到我與他還是師兄弟的關係庄勇前輩一下子就變得認真起來。
此時的庄勇前輩閉上眼睛在自己的腦子裏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之後,他就開始着手去考慮這個問題了。
而不過是短短數秒鐘的功夫,庄勇前輩就將這實體分身的各種基礎原理。
還有其出現以後,在歷史上出現過的奇異變種都說給我們幾個聽了。
庄勇前輩不曾想到,他今天對我們說的這一切竟然給我們打開了新世紀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