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這一幕,頓時怒從心頭起!
心想這幾個臭流氓也太狂妄了,他們以為自己是誰啊?竟然敢當着我的面調戲我的老婆,這事我要是都能忍了的話。
那我褲襠下面掛着的那東西不就等於沒有了嗎?
在那一刻我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被火燒一樣,那種感覺讓我的心裏非常的不舒服。
站在我邊上的李樂也沒有看我,他只是不斷地將右手大拇指豎起來又放下去。
而每次豎起來的時候,我就看到在李樂手指頭上面懸浮着的那個火球會增加一圈!
看到這一幕我就知道李樂這小子是什麼意思了,他這麼做就是在告訴我,大哥,你要是不上的話,那我就上了!
李樂的實力我是清楚的,當初這哥們發了狂似的要和那成了氣候的怨靈惡煞單挑。
他就靠着自己肉體的強度猛地沖了過去,我以為李樂會因此挂彩甚至犧牲。
沒想到這傢伙的身體被彈飛了以後竟然一點兒事情都沒有,要不是這傢伙之後做出了逃跑的掉面子行為之後,他在我心中的地位會高上許多。
但不管我對李樂是什麼看法,人家的實力都擺在那裏。
我知道,要是李樂衝上去的話。
這幾個小流氓可就不是會傷筋動骨這麼簡單了,他們肯定會被李樂給燒成黑炭的!
為了避免悲劇的發生,我只能自己沖了上去。
「李樂你不用衝動這是我的事情,再說了區區幾個小流氓而已還犯不着使用法力吧?」
話音未落,我的身體已經沖了上去,說時遲而那時快。
那些小流氓們在我衝上去的那一刻,他們還將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我老婆張曉玲的身上。
這些傢伙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大禍臨頭,而我見這些小流氓這麼放肆就站在他們背後冷笑。
我那如烈火一般灼熱的目光落在這些小流氓身上的時候,這些小流氓們就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而幾個反應快一些的小流氓已經轉過身朝着我走了過來。
這些傢伙平日裏做的就是欺男霸女的事情,對他們來說,一天不做壞事就會渾身難受。
而像我這樣見義勇為的人卻不多,這些小流氓們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他們自然不會放過了。
「媽的!你算個什麼東西?沒見到別人泡妞啊?」
「你小子要是識相的就快點滾,免得老子等會兒發火把你小子的嘴巴給打歪了!」
這幾個小流氓嘴巴裏頭不乾不淨的,可他們卻不敢動手。
而他們的大哥是一個身上紋著一條青色過肩龍紋身的傢伙,這傢伙手裏拿着一杯啤酒。
他見我站在他的身後就沖我冷笑一聲道。
「哼!他媽的,真是嗑瓜子嗑出了一個臭蟲來,你小子今天是王八吞秤砣鐵了心要管這事了吧?」
見這些小流氓的混混大哥來了,我依舊不說話而是安靜的站在一邊。
這混混大哥見我不和他說話只是用不屑的目光看着他,這傢伙就來火了。
他抄起手中的啤酒杯就朝着我砸了過來,也就是在這時候我卻反過來伸手抓住了他的手掌。
混混大哥的手掌很大,那個小小的啤酒杯他完全可以握在手心裏頭。
而我的手只有這傢伙的四分之三大小,可我怎麼說都是道士我的力量自然遠在他之上。
當我用手握著這混混頭目的手掌時,那個混混頭目只覺得擊的手掌好似被一副鐵鉗子給死死夾住似的。
那種感覺讓人痛不欲生!
「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混混大哥這次算是栽在我手裏頭了,當我用力握住他的手掌時,這傢伙就感覺到自己手中握著的那個杯子已經碎掉了。
而碎裂的玻璃渣子都紛紛刺入到了這個混混大哥的手掌心裏頭,那種感覺是扎心一般的疼痛。
「怎麼?我以為你小子有兩把刷子的?沒想到你竟然這麼不經打?不過是一個杯子而已,難道你連這點小事情都扛不住了嘛?」
我心想就在剛才這個混混頭目還是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我以為他會很厲害的。
不曾想,我略施小計只是將這傢伙的手掌我在了自己的手裏頭,他就痛的哭爹喊娘了。
看來這傢伙也是一個色厲內荏的混蛋,他在羊面前是狼可在狼面前這傢伙又是一隻羊。
對付這種人,你就只有比他更加壞才行,否則的話,你根本就鎮不住他!
我見這混混老大跪在地上一副哭爹喊娘的模樣,我連折騰他的興趣都沒有了。
「咔嚓!」
我只是像扔掉一個垃圾似的將這傢伙丟到一邊,不過好巧不巧的這傢伙也是自己不爭氣。
他要是能站穩的話就不至於摔倒了,奈何我剛才的騷操作早已經將這個傢伙的膽子給嚇破了。
當我放開手的那一刻,這傢伙卻因腳下不穩,接着一個踉蹌倒在了地上,而他的頭恰好就碰在了桌子上。
這一系列的巧合讓混混老大昏了過去,一般人要是看到這場面肯定會被嚇住了。
但我又陰陽眼我能夠看到這混混老大的魂魄模樣,我見混混老大的魂魄還在身體裏頭,就知道,他的身體並無大礙。
他只是昏過去罷了,而那些小混混們見平日裏打架最厲害的混混老大都被我單手輕鬆擺平了。
他們一個個的都像是犯了錯誤的孩子似的站在原地不敢出聲了。
將這些傢伙都慫了,我就嘴角一勾微微一笑道。
「哎呀!你們這些小娃娃都不行,你們還是回家去吧不要出來混社會了!」
要是剛才這些小混混們不和我拚命才怪,可現在他們已經被我的實力給嚇破了膽子,自然不敢和我頂嘴。
「厲害啊!老公!」
張曉玲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兒,她剛剛一直都站在一邊一句話不說。
現在,她見我將這個混混老大給打到了就走過來伸手摟住我的脖子輕聲道。
這些混混早就想到我和張曉玲是什麼關係了,他們知道自己今天死定了。
但有幾個年紀小一點的混混還是抬起頭,用滿是淚花的眼珠子看了我一眼希望得到我的寬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