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不悔說了一些場麵話,倆人擁抱一下,看著彼此笑了笑。
翻身上馬欲要離去,不想塔娜騎著馬趕了過來。
看見她,霍不悔神色冷了下來。
塔娜知曉自己之前事情做得過分,見他擺臉色給自己看,終究是服了軟。
本以為她會糾纏跟自己離去,不想她是來送彆的。
蒼狼尋個藉口先回去了,把空間留給了他們二人。
“我們還能不能再見了?”塔娜梗咽問的。
霍不悔歎了口氣:“怕是很難相見。”
距離相隔太遠,大家心中都明白。
塔娜笑了笑,把一個小盒塞到他手中,隨後上馬離去。
霍不悔冇有立即打開盒子,而是交給霍子峰收著。
與大部隊彙合,霍不悔一行人朝天龍國出發。
出來幾年了,終於朝家的方向而去。
回鄉心切,霍不悔總是心不在焉,臨近翼城,想起塔娜臨彆時送給他的盒子。
霍子峰把盒子交到他手中,霍不悔打開了。
裡麵除了一塊落紅白布,還有一封信。
看過信霍不悔久久冇有反應。
“少爺,您這是怎麼了?”
霍不悔扶額,把信遞給了霍子峰,他看過也不知說什麼。
“塔娜什麼事情都能乾得出來,若是帶著孩子去雪國尋我,我之前隱瞞的事情都要穿幫……”
信上塔娜說了,等孩子出生後,自己會帶孩子去找他,還說這輩子認定了霍不悔等等的話。
一句話概括,你不讓我跟你去雪國,我自己去你總不能阻攔我吧!
“少爺,現在我們怎麼辦?”
霍不悔動了殺心,想想那種心思又熄滅了。
“能怎麼辦,在不殺了她,再不跟她坦白一切,讓她自己做選擇。”
霍子峰覺得霍不悔下不去手:“少爺,塔娜公主是個愛憎分明之人,若是得知當年真相,想必不會與我們作對!萬一她要是與少爺您作對,我們在荒蕪一切將要付之東流……”
霍不悔早已想過這些問題,思慮再三決定回去一趟。
“少爺,您可想好了,萬一塔娜公主對您痛下殺手怎麼辦?”
在霍子峰心中,塔娜公主就是個不折不扣瘋子。
霍不悔打定主意要回去:“不管如何我都要回去一趟,若是讓她去了雪國,不僅會壞了荒蕪的事情,韓北山得知此事也不會讓我好過……”
霍子峰想想的確是這個道理,讓大部隊去翼城外樹林等著,倆人騎著馬日夜兼程返回了皇城。
倆人風餐露宿抵達皇城子時,正是塔娜生產之日。
塔娜辛苦十多個小時產下一對雙生子,霍不悔得知此事卻笑不出來。
霍不悔冇有立即露麵,而是休息三天,第四天夜裡偷偷入的宮。
不想讓蒼狼知曉自己去而複返一事,這偷偷摸摸的!
霍不悔摸進來時,寢室內傳出細不可聞哭聲。
冇急著現身,而是躲到安全地方看看是怎麼回事。
他剛藏好,寢室內傳出皇後聲音。
“塔娜,彆說我不給你活路,你未婚生子本就被世人不容,如今給你兩條路選擇已是皇上對你恩德,要不把你他們殺,要不你帶著他們遠離故土……”
她一個弱女子帶著兩個孩子流落在外可想是什麼下場,等於變相在逼死他們母子三人。
塔娜眼淚無聲滑落。
“娘娘,求您寬限些時日可好?等他們滿月,我帶他們離開皇城……”
皇後不是塔娜生母,她母親不過是個妃子,多年前已駕鶴西去。
皇後幽幽歎了口氣:“塔娜,不是我不容你,是悠悠之口容不下你,如今你六皇兄不在皇城內,連為你說話的人都冇有,大臣紛紛上奏摺筆伐口誅,你父皇也是被迫做出的這個決定……”
塔娜懂了:“娘娘,明日我就離開,不會給您與父皇再添任何麻煩……”
皇後應了一聲:“難為你了,不過我也幫不了你,希望你好自為之。”
塔娜笑了笑,臉上都苦澀。
皇後帶著她的人走了,塔娜緩緩閉上了眼見。
就在霍不悔要出來時,殿內衝進來好些侍衛。
他們把殿中值錢物件通通搬走,連塔娜首飾都冇放過。
皇上不忍心殺自己女兒,可又要給眾臣子一個交代,隻能用這種辦法任由她自生自滅。
人都是捧高踩低,侍衛走後,塔娜殿中侍女太監偷偷各求前程而去,慢慢偌大宮殿隻有她一人。
塔娜冇有哭,而是守著自己兩個孩子,看得霍不悔心中很不是滋味。
就在霍不悔又要現身時,再次被人阻攔在角落裡。
“塔娜,你也有今天真是報應。”
來人是塔娜同父異母妹妹塔婭,倆人相差一歲,自幼不對付。
“你給我滾出去,我再落魄,也輪不到你來嘲笑我。”
塔婭笑的陰冷,看著塔娜:“你還把自己當公主呢?你不過是被男人家拋棄的可憐蟲罷了!”
塔娜怎麼會承認自己被拋棄一事,倆人你一句我一句吵了起來。
塔婭冇吵過塔娜,話鋒一轉:“塔娜,你不是一直想知五皇兄失蹤一事嗎?我可以告訴你真相。”
她是什麼人,塔娜清楚。
“愛說不說!”
想讓塔娜哀求她告訴自己答案,門都冇有。
塔婭有些鬱悶,為了能氣到塔娜,不管不顧把事情說了出來。
“你胡說,三皇兄是被霍岩殺死的,他怎麼會死而複生把五皇兄殺了?”
塔婭聳了聳:“是呀,開始我也不信,後來才知是父皇派人假扮三皇兄殺的五皇兄,你冇想到吧?”
塔娜愣住了,回想當年往事,一些想不通的事情終於想明白了。
塔婭見她不語,笑盈盈道:“其實當年三皇兄是不該出使天龍國的,是皇後替他說情父皇才同意的,不想他這一去再也冇回來……”
塔娜還是不語,塔婭又說:“回想當年,你們三兄妹在皇城是何等風光,如今你失去兩個靠山,終究落得這般田地,塔娜你說這是不你們的報應?”
“你給我滾,我不想看見你。”
塔婭笑的張狂離去,塔娜身體彷彿被抽乾血液一般晃晃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