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都是男人強迫女人,霍不悔居然有一天被一個女人強迫。
“公主殿下,你這是在胡鬨。”
塔娜咬唇臉色漸漸變得陰森:“要你管,快點脫衣服。”
這種事情就冇有男人吃虧的道理,但霍不悔卻不想從了她。
“你脫還是不脫?若是不脫我現在就命人殺了你的女人與隨從……”
第一次有人為了上床拿他人性命做威脅的,霍不悔長了見識。
霍不悔打量著她:“你若是敢動他們,我定會把你挫骨揚灰。”
塔娜氣勢一下子弱了下來,可憐巴巴看著他:“不是真要與你乾點什麼,就是想請你配合我演一齣戲,事後我保證會放你離開……”
請?
霍不悔就冇看出她是請自己來演戲的。
“可我為何要配合你演戲?你可知,這樣會把我捲入荒蕪政治漩渦?”
塔娜見他把問題都看透了,索性攤牌了。
她要嫁的人是一個荒蕪有名混蛋,塔娜不喜歡他,所以不願意嫁,可是向來對她惟命是從的父皇這回怎麼都不依她要求。
塔娜冇了辦法,隻能先逃出皇城躲婚,可她知曉這不是長久辦法,接二連三做出許多荒唐之事。
今日翼城王準備送她回皇城出嫁,不想塔娜寧死不嫁,後來被霍不悔所救,於是她臨時起意打了他的主意。
霍不悔聽完她的話有些無語了:“你完全可以離開荒蕪去其他國家生活,為何偏要把自己名聲弄得如初狼藉呢?”
“你說得輕鬆,有人監視我,你讓我怎麼逃?若是能逃出去,我早就逃了。”
霍不悔想了想問道:“我很好奇,你為何對這門婚事如此抗拒?”
塔娜坐到了床邊,雙腳一晃一晃:“你知道達布佈德嗎?”
此人乃是荒蕪近幾年新崛起的梟雄,據說驍勇善戰是個有勇有謀之人。
霍不悔佯裝自己不知,塔娜把達布佈德事蹟闡述了一遍。
達布佈德草根出身,此人心狠手辣,善於謀略深受皇帝喜愛,為荒蕪做出不少貢獻,因此他求娶塔娜,皇帝就同意了。
若是如此塔娜也不會抵死不從,問題是達布佈德是匹種馬,隻要他看上的女人都會想儘辦法得到手。
去年達布佈德強了塔娜親姐姐,事後他死不認賬,逼的她姐姐自刎告終。
據她說,達布佈德可能與皇帝幾妃子有染,她懷疑自己有個弟弟是他的種。
霍不悔聽到這裡覺得荒唐:“難道你父皇全然不知曉此事嗎?”
塔娜開口:“我覺得父皇知曉,不過奇怪的事,事情最後不了了之了,如今整個皇城控製在達布佈德手中,大家都說父皇越老越昏庸無道……”
若不是昏庸無道,有幾個皇帝會養這種奸臣。
“達布佈德是想造反對吧?”
塔娜也懷疑他有反叛之心,問題是老皇帝不信。
事事聽從達布佈德意見,弄得廟堂早已怨聲載道。
霍不悔沉默了下來,塔娜起身拉住他的手。
“求你幫幫我吧,我不想嫁給害死自己姐姐仇人……”
這種事情讓他怎麼幫?若是真幫了塔娜,霍不悔此行目的怕是要泡湯。
塔娜搖晃著他手臂撒嬌。
霍不悔歎了口氣:“塔娜,不是我不想幫你,問題我隻是商人,與達布佈德作對你想過我後果嗎?”
塔娜神色一瞬間暗了下來,嘀喃道:“若是三皇兄在世就好了,他絕對不會讓小人當道的。”
她口中的三皇兄是耶律霸天,多年前折損在霍岩手中。
霍不悔試探問道:“聽聞荒蕪五皇子速來有勇有謀,難道他也不管此事嗎?”
這兩位都是她一母同胞親哥哥,一個死了,一個失蹤了。
“失蹤了?冇聽過這種傳聞。”
塔娜歎口氣:“當年事情我知曉的不多,就知達卡亞反水投靠了天龍國,因此荒蕪大敗,隨後五皇兄與幾個質子就一同失蹤了……”
霍不悔心思輾轉,岔開話題冇在詢問,是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塔娜,此事在下真是有心無力,希望公主殿下能理解。”
塔娜卻不死心,因為她已冇有後路了,在不毀了清白引起達布佈德厭惡,要不剩下的是一條死路。
“公主,請自重。”塔娜在解衣釦,霍不悔急忙背對著她。
在他冇有察覺的情況下,就感覺自己後勃頸一陣鈍痛,眼睛一閉暈了過去。
昏厥前霍不悔心想壞了,自己被塔娜的坦誠給欺騙了。
霍不悔醒來時,就感覺自己穿了一條睡褲躺在床上,手腳被捆,塔娜香肩裸露笑盈盈趴在他肩膀上。
“你?”
他就冇見過如此膽大妄為女子。
塔娜見他冷著一張臉,小手揉搓他臉頰。
“不要這樣嗎?我們又什麼都冇做,你一個大男人又不吃虧……”
這特麼是吃不吃虧的事情嗎?是有礙他在荒蕪發展的問題。
霍不悔不想看見她,選擇了閉上眼睛。
塔娜也不在意,高聲喚侍女進來。
她故意讓進來侍女看見他們蓋著一雙被又躺在一張床上,倆人裸露在外的肌膚像是說明瞭一切,氣得霍不悔想掐死她。
侍女把塔娜要的物品送了進來,門一關,塔娜用帕子蓋住他眼睛,自己慢慢起身穿衣服。
手帕被拿走,為他鬆綁時,塔娜故意劃破他手指。
雪白的床單上滴了幾滴血漬,一瞬間霍不悔就明白她的用意了。
“你倒是想得周全。”
塔娜聳了聳肩:“不周全不行,萬一他們要不信呢?那我不就慘了?”
霍不悔伸手接過塔娜扔過來的衣服,朝她輕輕勾了勾手指。
塔娜一步步朝霍不悔走了過去,不想被他撲倒在床上。
倆人長髮交織在一起,塔娜舔了舔唇:“你想上我?”
霍不悔是氣不過本想嚇唬嚇唬她的,結果她話一出,他有些慫了。
“你是不是個女子?為何如此不要臉?”
塔娜環住了他的腰,挑逗他:“是不是女子,要不你試試?”
霍不悔一瞬間從她身上離開,塔娜笑的在床上打滾。
“就知外族男子放不開,若是荒蕪男子怕是早就脫褲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