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仰仗誣族相扶,韓北山不會有今天。
太子妃一席話雖然刁鑽刻薄,卻令韓北山猶豫了起來。
若是太子妃離開太子府,前太子與各位王爺必會蠢蠢欲動。
那不是韓北山想看到的局麵,思慮一番終究是退了一步。
“你這女人竟然因為一個外人威脅於我?你可知他阿孃當初算計我的事情?前仇舊恨擺在那裡,想讓我接受他,不可能!”
太子妃冷聲嗆:“韓北山,你彆總說彆人是如何算計你的,定是你負人家在先,不然有幾人會與你作對?你乾得那些勾當你自己清楚,少在我這兒裝可憐扮無辜……”
她倒是瞭解自己男人品性。
韓北山被懟的啞口無言,如風把自己存在感降到最低,生怕被牽連。
“你?”
太子妃腰板筆直毫不懼怕他。
韓北山說出一個你字,餘下的話留在了腹中。
倆人不歡而散,一個去了書房,一個回住處。
太子妃回來時,韓雨真在發呆。
“真兒?”
“阿孃。”
麵對突然冒出來的親生母親,韓雨真有些不適應,阿孃喊的十分生硬。
太子妃並不在意,伸手摸了摸她頭。
“你放心,有阿孃在你阿爹不會拿霍公子如何的。”
原本她們母女在聊天,太子妃見自己女兒心不在焉,一問才知她是在惦記霍不悔被殺。
太子妃不得已離去警告太子,不想正好聽見了那番話。
韓雨真頷首,目光落在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上。
她不傻,隻是有些事情一時半會想不明白,靜下來想一想,她能想得通。
“怎麼又不開心了?”
韓雨真在想一些事情,思緒被打斷:“冇有不開心。”
太子妃笑了笑:“阿孃帶你去沐浴更衣……”
又是洗漱又是更衣,兩個時辰後,韓雨真大變樣出現在太子妃麵前。
“你與阿孃年輕時一模一樣……”
韓雨真看著鏡子中自己,也看的移不開眼。
她從來不知,自己打扮一番會如此好看。
太子妃圍著自己女兒轉悠了幾圈,臉上都是笑意。
太子四位側妃得韓雨真被找回來了,有過來真心恭喜的,還有看熱鬨的,更有明麵恭喜暗中嘲諷她們母女的人。
總之韓雨真的出現令府中許多人不喜,好在她是女子,若是男子怕是會被生吞活剝。
太子妃是何許人也,以前對她們禮儀相待是懶得搭理她們,如今為了保護自己女兒不被欺負她也不會在避讓。
一個個冇討到半點好處灰溜溜離去,看得韓雨真都傻眼了。
“阿孃,她們是不歡迎我回來嗎?”
太子妃拍了拍她的手:“從你被拐後,府中事情阿孃鮮少打理,如今她們見你回來,怕我重新執掌府邸……”
韓雨真似懂非懂,太子妃不由歎了口氣。
問問她是怎麼與霍不悔認識的,又問問她以後的打算,還說要帶她進宮叩拜皇上皇後等等。
霍不悔的事情韓雨真冇說太多,主要是她自己也說不清倆人的關係。
隻說自己是他的人,肚子孩子父親,其他都是寥寥幾句帶過。
至於子桑玲瓏的事情,韓雨真也冇說太多,就說她把自己養大的,算是一報還一報了,恩恩怨怨她不想在追究。
至於以後的打算,韓雨真迷茫了。
太子妃冇有趕她走的意思,見她說不出個所以然,輕笑著:“先彆想以後的事情了,阿孃帶你去用飯。”
韓雨真小半天經曆如幻夢一般,一時之間讓她侷促不安。
總是覺得一切不太現實,生怕一切都是夢。
她食用的是山珍海味,再看霍不悔那邊,不是一星半點的慘淡。
從奢華客房被驅逐去破爛不堪房間居住,房中一層厚厚灰塵……
霍子峰覺得太子欺人太甚:“少爺,太子這是什麼意思?”
霍不悔並不生氣:“彆抱怨了,收拾收拾先住下再說。”
霍子峰十分聽話開始收拾屋子,霍不悔也冇閒著,跟著一起打掃。
韓北山得知霍不悔接受了這個安排,反倒更加生氣。
本想激怒他,之後尋個理由除之,結果事情發展出乎意料。
韓北山憤怒把書桌上物品統統扒拉到地上,看得如風如影大氣都不敢喘。
氣急敗壞揹著手在書房走來走去,越想韓北山心中越憋屈。
當年被顧九擺了一道,至今怨氣冇消,如今又被霍不悔擺了一道,韓北山怎麼能甘心。
“小崽子,看我如何收拾你。”
如風如影垂頭不語,韓北山在思考如何殺了霍不悔的問題。
明著殺他指定不行,那麼隻能暗中解決他。
計劃在韓北山心中誕生,吩咐如風去做幾件事情,隨後他心情好了起來。
翌日霍子峰餓的不行了,見太子府的人對他們無人問津,思想想後決定出去采購一些吃食。
不想被太子府侍衛攔住了,霍子峰憤怒折返回來。
“太子這是想餓死我們?”
從進府到現在冇人給他們主仆送過吃喝。
霍不悔聳了聳肩,意思自己也不清楚。
霍子峰都急得團團轉了,再看霍不悔,依然是一臉淡然樣子。
“少爺,我餓!!”
“瞧你出息的!”
霍子峰可憐兮兮看著霍不悔,突然聽見他肚子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不厚道笑了笑。
“少爺,原來您也餓了?小的還以為您不餓呢!”
三頓飯冇吃了,是個人都會餓。
霍不悔不想搭理他,選擇沉默留著力氣抵抗饑餓。
霍子峰見他不說話,在他跟前絮叨了起來。
霍不悔實在受不了他,一腳把他踹了出去。
三日後。
“你說他們依然在房中安安靜靜待著?”
如風輕輕頷首,韓北山心情又不美麗了。
“難道他們有食物?”
如風回道:“回太子的話,他們主仆並冇有吃的,我們的人全天盯著他們呢!”
韓北山思索了起來,好一會說道:“那就再等等,隻要他們一同離府,必須把他給我留在外麵。”
如風明白怎麼做,隻是心中顧慮頗多,韓北山聽不進去勸,他也不好多言。
“少爺,小的是不是快被餓死了?小的不想死的這麼窩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