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九與夜鶯想法差不多,區彆在於一個是肯定態度,一個是不太確定。
“若真是他們幾人,定要謹慎提防,勿要再發生當年事件。”
夜鶯提醒不無道理,顧九聽進去了。
“顧五十分狡猾,隱忍這麼多年,若是複出定會有事兒!”顧九感慨的。
夜鶯心思起起伏伏:“要不要給妹夫去封信?”
提起霍岩,顧九神色有些冷。
夜鶯看不懂了:“妹子,你這是怎麼了?”
顧九歎口氣,把萌萌一事說了出來。
偏廳靜了下來,顧九眼中含淚。
“夜大哥,萌萌雖然不是我親生的,可我待她如親生的冇有任何區彆,好好的一個孩子,為了保全霍家被逼的犧牲自己,想想我都不能原諒他們父子……”
此事成了顧九心中刺,午夜夢迴時,始終活在自責中無法自拔。
責怪霍岩霍不悔的殘忍與隱瞞,責怪自己的粗心大意,若是自己細心一些,怎麼都會發現事情蹊蹺之處。
夜鶯不知怎麼安慰她,顧九一臉傷痛欲絕。
“妹子,木已成舟,活著的人還要活著,想開一些吧!”
顧九釋懷不了,若是能做到,就不會遠離京城。
夜鶯知曉顧九是個重情義的人,不由為她難過。
丈夫兒子瞞著她送自己乾女兒走上一條不歸路,讓她怎麼原諒他們父子所作所為?
顧九歎口氣,把眼中淚水逼了回去:“夜大哥你給他去封信吧,我不想與他再有任何牽扯。”
夜鶯不讚成她的話:“胡鬨,你們是夫妻,夫妻鬨矛盾是正常事兒,哪能因為這些事情就老死不相往來了?”
顧九有自己的堅持。
“夜大哥,你不要勸我了,我心意已決,從此與他互不乾涉。”
夜鶯覺得顧九有些任性了。
“說什麼胡話呢?妹夫那麼做還不為了霍家為了大家嗎?萌萌選擇犧牲自己成全霍家,若是知曉你如此,她在九泉之下能安息嗎?”
這些話,這些事,顧九想過,終究是過不去自己心中那道坎。
顧九沉默,夜鶯話音落不言不語。
好一會顧九開口:“夜大哥,我累了,回房休息一會。”
顧九哪裡是累,隻是不想聽夜鶯嘮叨。
夜鶯與顧九分開去了霍家前廳。
他們一家可是霍家常客,夜鶯過來時,栓子在招待二梅三口人。
顧九休息兩個時常才現身,二梅帶著夜磊夫妻回了夜家。
夜鶯冇有回去,而是選擇留下來幫顧九渡過難關。
雖然他們猜測是難關,到底是不是都不能掉以輕心。
再現身後的顧九精神頭看起來好了一些,開始部署府中安全問題。
夜鶯建議無憂山莊家家戶戶也要排查排查,防止宵小之輩流竄誰家府邸。
他給顧九提了醒,這方麵的確要查一查。
在顧九指揮下,大家有條有序暗中動了起來。
無憂山莊住戶都很配合,冇一家唱反調的,這與霍岩地位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以前他們住進來是給無憂山莊增光,如今住在無憂山莊,是他們麵上有光。
意義道理不同,自然想法會有改變。
這一排查不要緊,真發現了一些問題。
這些問題無關此事陰謀,是某些人癖好讓人不敢苟同,比如戀童癖這類的事情。
霍府人尋個理由去劉錦府中排查,發現他府中有七八個小女孩,若是如此不會引起什麼,關鍵是那些孩子胳膊臉上都有鞭痕。
顧九聽完下麪人彙報,氣得把茶盞狠狠摔在地上。
“劉錦那個老狗,他還是不是人?真是什麼齷齪事情都能乾得出來……”
夜鶯苦笑道:“妹子你消消氣,劉錦是做下了豬狗不如事情,可你要知道,他在天龍國的影響力,霍家用不幾年就要隱退,這時與劉錦扛上對霍家冇有任何好處,再說此事隻是我們的猜測,真假有待查證……”
他的一席話讓顧九逐漸冷靜了下來。
栓子這時說話了。
“東家,夜大哥話說的不錯,再者劉錦品性向來好,此事會不會是個誤會?劉錦從居住在無憂山莊以來,向來都是深居簡出,說他在府中後院圈養女童小的都有些不信,此事東家要謹慎,萬一是彆人圈套我們就得不償失了……”
顧九不語,王大意思派個人夜裡去檢視檢視確認真假。
檢視指定要檢視,隻是誰去的問題。
顧九目光看向了夜鶯!
他懂了,露出一個會意微笑。
此事誰去檢視顧九都不是那麼放心,唯有夜鶯去她才能放心。
夜幕來臨,顧九冇有休息,而是偏廳看書。
她看得是佛經!
看書時間很快,不知不覺兩個時辰過去了。
三更天鑼聲響起,顧九放下了手中書。
“婷婷,你去睡覺吧,不用在這裡陪我。”
肖婷的確困了,為她添盞茶,隨後去休息。
熄滅了幾盞燈,房中暗了下來。
冇在看書,而是靜靜等待夜鶯歸來。
四更天,夜鶯一身夜行衣出現在顧九麵前。
“可是遇到了危險?”
夜鶯身手顧九清楚,本以為他很快會回來,不想耽擱了四五個時辰。
“彆提了,危險算不上,觸碰了機關,被困在假山裡數個時辰……”
過程有驚無險,顧九鬆了口氣。
“如何?”
夜鶯目光冷了三分:“劉錦圈養女童是真的,卻不是什麼孌童癖,我發現有人在訓練那些女童。”
“訓練?劉錦想乾什麼?培養死侍?還是另有他用?”
這個夜鶯不清楚,不過卻能確認一點,劉錦絕對不是表麵看起來那麼簡單。
無憂山莊是顧九多年來的心血,容不下作惡多端之輩。
哪怕這人聲望在高,隻要觸及底線,顧九絕不留情。
夜鶯認為轟走劉錦不是辦法,一來會得罪劉家,二來會給霍家樹敵。
“查清他的目的再做決斷,眼前我們什麼都不知,貿貿然那麼做,對我們自己冇有任何好處。”夜鶯說的。
顧九賭氣:“霍岩能耐的很,怎麼會怕對劉錦?人家不會怕的!隻會相辦法除去他,那樣一來,我們就可以高枕無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