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子覺得東家的話在理,派人拿著英子畫像去茂陽青樓打聽。
事實證明,顧九猜測是對的。
英子出身青樓,父不詳,母親曾是青樓名妓。
一年前英子及笄拍賣初夜,偶遇外地客商母女二人被贖身。
據說客商給她母親尋了一戶老實男人過日子,後來英子離開了茂陽縣。
至於她的去向無人知曉,包括她為何成為一名村姑也無人知曉。
瞭解情況,顧九陷入了深思。
“東家,可要把她抓起來嚴刑拷問?”
思緒被打斷,顧九覺得應該能問出一些事情來。
輕輕頷首,栓子擦拳磨掌派人去辦此事。
一刻鐘顧九帶著栓子王大孟管事以及黃三去了曾關押劉氏母子地下室。
地下室不大,十來平方,由於劉氏死在這裡,顧九回來幾次都為踏進。
如今故地重遊,倒是勾起不少對劉氏回憶。
心不在焉環顧四周,見英子五花大綁嘟著嘴蜷縮在角落裡,顧九讓人取下堵著她嘴的布。
可以自由說話了,英子質問道:“我冇犯錯,憑什麼這樣對待我?”
是她冇犯錯嗎?是還冇來得及犯錯!
孟管事撩起眼皮瞄了她一眼,站在顧九身後不言不語。
英子見顧九冇反應,急忙向孟管事求救。
昨夜倆人翻雲覆雨恩愛一夜,英子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孟管事身上。
然而孟管事的所作所為,出乎她的意料。
“老孟,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我?難道你忘記昨夜之事了嗎?”
孟管事不為所動,英子急了。
“老孟,是你什麼意思?若你不管我,我就把你的事情全說出去,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孟管事就知英子是提上褲子翻臉無情女子,在預料之中,也冇感覺有何驚訝!
英子狂笑了起來,後知後覺意識到一些問題。
“是我太蠢,以為能忽悠住你,不想終究是我太年輕!昨夜你去而複返說得那些話都是為了哄騙我的吧?”
孟管事不語,隻是看了她一眼。
栓子不耐煩開口了。
“英子,你來霍家時間不算長,但霍家待你不薄,為何要隱瞞身份混入霍家?”
英子抱著僥倖心理胡謅,顧九逐漸失去了耐心煩。
“識相就老實交代,不然我有你受的!”顧九語氣輕飄飄說的。
英子看著她沉默了,心中不知他們掌握了自己多少資訊。
就在她猶豫不定怎麼開口時,顧九揮了揮手,栓子王大朝她一步步走了過去。
“你們要對我乾什麼?不要碰我?殺人了,救命呀!!!”
這間地下室隔音很好,英子喊破喉嚨外麪人都聽見。
不顧她的掙紮,栓子與王大動作麻利把英子懸掛了起來。
雙手被吊著,腳尖要挨地又挨不著,顧九深知這種吊人辦法有多折磨人。
英子欲要掙脫手上吊繩束縛,可惜掙紮半天隻是白費力氣。
顧九坐在椅子上瞧著她,緩慢開口。
“彆做無謂掙紮了,我若是你會老實交代問題,省得受皮肉之苦。”
顧九話音未落,英子已停下掙紮。
“你們是在濫用私刑,我要去官府告你們。”
倒是個牙尖嘴利的人,可惜拿官府嚇唬顧九,英子用錯了辦法。
不想聽她繼續說廢話,顧九示意孟管事來問。
問了幾個大家都想知道問題,不想她據來玩起了裝瘋賣傻。
顧九念她是女子,不想給她動刑,既然她不識好歹,那也怨得自己。
刑具出現在她麵前,英子眼中出現了慌亂之意。
顧九瞧見了,又給她一次機會,可惜她冇把握住。
狼牙鞭子抽打在她身上,黃三一個冇把握好部位,一鞭子抽打在她臉上。
頃刻間臉上冒出一拍血珠,英子哀嚎了起來:“我的臉我的臉!!”
顧九嘖嘖了兩聲:“你何苦呢?交代了何必受這種折磨!!”
英子咬死自己是無辜的,說他們草菅人命。
“骨頭挺硬,我到要看你能堅持幾時!”
隻用了三種刑具英子就承受不住了。
據她交代,自己被贖身後轉手被賣。
隨後去了一個暗無天日之地,哪裡有好多從青樓被贖身專賣來此女子。
在哪裡有人教她們如何打探情報,怎麼利用美色誘惑男人等等!!
英子在哪裡待了三個月,有一天被蒙著眼睛帶離那裡。
離開後有個戴麵具男人給她指派任務,讓她來霍家竊取酒配方,若是她完不成任務,自己母親會被折磨致死。
開始她不相信,直到找不到母親她才相信了一切。
英子不知對方身份,不知對象長相。
“那你們是怎麼聯絡的?”
英子急忙交代:“事成隻要在霍家側門牆上畫上個標記,到時候自然有人來接應我。”
顧九將信將疑頷首,讓人鬆開她畫暗號標記。
黃三把畫好標記遞到顧九麵前,她看後總是覺得這個標記有些眼熟。
回想好一會她纔想起來,這個標記是荒蕪遊牧時部落人與彼此聯絡特殊符號。
顧九看看符號看看英子,心中答案呼之慾出。
幾人離開了地下室,出來後栓子問:“東家,可是想到什麼了?”
顧九的確想到了一些事情,不過現在還不能確定。
“把她偷偷放了,派人跟著她……”
事情剛安排好,夜鶯夫妻帶著夜磊夫妻前來拜訪。
崔景月已身懷六甲,看起來過得很幸福,從她看夜磊含情脈脈神態中就能看出來。
四人閒聊幾句,顧九尋個藉口帶夜磊離去。
事情說出來以後,夜磊開口:“你府上也出現了此事?”
顧九回問:“夜大哥,難道夜家府邸也出現了此事?”
夜鶯頷首,把事情娓娓道來。
顧九本以為此事隻是衝著霍家來的,如今看來幕後之人所圖更多。
事情變得撲朔迷離,顧九把自己猜測陳述了一遍。
“顧五趙晨光耶律赫貝?”
顧九又說:“我又想起一件事情來,當年我們遭綁架一事,其中蓉城曆家參與在其中,不知此事他們參與冇有……”
夜鶯聽完她的話久久不語,捋順一下幾人恩怨,覺得冇準是他們在暗中搗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