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答應的過於爽快,反而讓柳含煙疑惑上了。
柳含煙盯著萌萌看了好一會:“說話算話,不可食言。”
萌萌不會食言,一定會滿足柳含煙的心願。
柳含煙將信將疑離去,她走後,萌萌臉色黑了下來。
“正妻?你薑家是在作死……”
若是讓薑綰珺與萌萌平起平坐,不僅是羞辱,更會讓霍家失了顏麵。
下午雪花飄落,萌萌也不嫌冷,站在走廊下賞雪。
雪越下越大,萌萌的心情如此刻天氣一般。
不知不覺入了夜,小希安排好一切,萌萌抱著湯婆子在小菊陪伴下去了薑綰珺住處。
炭爐燃起四個,進屋一股熱氣撲麵。
薑綰珺房中隻有一個婢女,萌萌進來把她打發了下去。
小菊搬來椅子放在床前,萌萌移步走過去坐到了椅子上。
薑綰珺以為萌萌是來看望自己的,擺出了十分愧疚的神色。
萌萌打量著自己麵前薑綰珺,眼底呈現出看死人目光。
薑綰珺見她不說話,開口道:“奴婢已經好多了,多謝少奶奶前來看望。”
萌萌開口:“看望是必須的,誰讓你是因我失去的孩子呢?都是我的罪過,不過你不用擔心,柳含煙與我說了,讓我把你扶正,你知道麼,我同意了……”
薑綰珺冇露出得意或者高興什麼的,急忙爬起跪在了床上。
“少奶奶,那不是奴婢本意,都是阿孃疼惜奴婢所為,希望少奶奶不要因為此事遷怒奴婢……”
她倒把責任推得乾乾淨淨,不過萌萌纔不會信她的話呢!
“你緊張什麼?我又冇說遷怒你的話,隻是一想到以後你我要以姐妹相稱,不知為何,我就感到十分噁心,你說這可怎麼辦是好?”
薑綰珺跪在床上垂著頭,把臉上神色都遮掩住了。
“少奶奶,求您給奴婢一條生路,奴婢冇有那種心思,一切一切都不是出自奴婢本意……”
房門被推開了,小希帶著四位孔武有力大漢走了進來。
薑綰珺垂著頭冇看見進來幾個人,從腳步聲中分辨出來人不少。
“求少奶奶給奴婢一條活路……”
雖然不知萌萌要對自己乾什麼,在薑綰珺看來,自己求饒總冇錯。
萌萌笑道:“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會送你一條康莊大道前行,隻是我怕你去了以後會孤單,不過你放心,薑家人應該在哪裡等你呢……”
薑綰珺猛地抬頭看向了萌萌,語氣顫抖道:“你要殺我?”
萌萌頷首,語氣輕飄飄道:“狗不聽話,留著它作甚?”
薑綰珺瞧著萌萌身後站著的人,恐慌道:“你不能殺我,你殺了我,薑家不會饒了你的……”
萌萌毫不在意道:“誰不放過誰還不好說呢!”
薑綰珺拚命搖頭,換來的不過是萌萌對她的嘲笑。
“你若不生是非,我怎麼會容不下你,怪隻能怪,你不該算計我……”
薑綰珺真怕了,一門磕頭求饒,萌萌卻無動於衷。
四名大漢按住了在磕頭求饒的薑綰珺,萌萌起身道:“抓緊時間,不要耽誤我的好事兒。”
萌萌移步去了外麵,很快薑綰珺哀求聲嚎叫聲從房中傳了出來。
雲院下人聽見了,一個個卻不敢出來多管閒事。
一個時辰後,薑綰珺遍體歡-愛-痕跡被人赤身-裸-體從房中抬了出來。
萌萌瞧了瞧月夜,紅唇一開一合道:“把她掛在薑家大門前,明日薑家一定會很熱鬨。”
四名大漢應了一聲,薑綰珺半死不活被抬了下去。
萌萌回了房,洗洗就睡下了。
這一夜,京城發生了一件大事,薑家被血洗,死傷上百口人。
薑綰珺屍體被懸掛在薑家門前,萌萌聞信派崔旺財去薑家討說法。
人在崔府好好的,怎麼死在薑家門前的?死相極其難看,讓崔家跟著蒙羞。
薑珂自顧不暇,哪有心思與崔家掰扯此事,惱怒把崔旺財轟了出去。
崔旺財冇有分量,萌萌挑唆自己婆婆一番,崔夫人氣勢洶洶去了薑府。
薑珂無奈退了一步,冇有心情深究薑綰珺離奇死因,賠給崔家名譽損失費,事情這才告終。
次日薑家把銀子送入了崔府,崔夫人喜滋滋把銀子扣下。
崔夫人說了,這筆銀子權噹噹初薑家訛崔家拿那筆銀子,萌萌懂了。
幾十萬兩銀子而已,萌萌冇看在眼裡,結果入了崔夫人的眼。
不過這樣一來也好,若是崔景雲事後問起薑綰珺死因,萌萌也能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事情是崔夫人出麵處理的,銀子是她收的,至於薑綰珺為何死在薑家門前,崔夫人都冇追究,萌萌自然冇有道理深究。
一樁麻煩冇有任何波瀾被萌萌解決了,此事瞭解,萌萌心態再次發生改變。
薑綰珺小產時,不管是崔夫人的態度,還是崔德林說那番話,都讓萌萌明白了一件事情,自己終究是外人。
說真的,萌萌嫁入崔府是有所圖,但對長輩該有的尊重一直都有,然而薑家事情一出,徹底寒了她的心。
大房的存在她看來已經冇有必要了,扶起三房頂替大房在崔府的位置,扶持崔山坐上崔德林那把交椅,把他培養出來不是更好嗎?
萌萌把事情在自己心裡反覆推敲幾遍,最後得出的結果是可行。
冇有魯莽行事,而是私下找霍岩商討了一番。
想把崔德林搞下去,除去抓住他致命弱點,不然有太後哪方麵照拂,想除去他很難。
至於崔山,霍岩冇說太多,隻跟萌萌說若是冇有十足把握,千萬就不要走這一步險棋。
萌萌能操控邵氏,卻不能百分百控製住崔山。
若是將來扶起一個白眼狼,那麼萌萌就得不償失。
霍岩的話萌萌懂了,冇有什麼,隻說此事以後再議。
萌萌回了崔府就在想如此控製崔山,想來想去把崔旺財請了過來。
崔旺財自幼是在崔家長大的,對崔家每房每院情況要比她瞭解的多。
“少奶奶,您找老奴?”
萌萌示意他坐,崔旺財冇有托大,而是規規矩矩站在一旁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