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夫人要給崔景尋納妾,這是往尋院塞人最好時機。
唐墨收到信以後,思索著把事情一一安排下去,下了值,直接回了府邸。
他回來時,晚飯準備好了,崔景嵐打扮十分端莊在等著他用飯。
“你身體不好就先吃,不用天天等我。”唐墨隨口說的。
崔景嵐笑而不語,唐墨洗洗手坐到了餐桌前。
四菜一湯,兩口人吃正合適。
唐墨吃飯速度很快,崔景嵐飯吃一半,他已撂筷。
起身去了後院,例行每日問候盛姨娘一事。
崔景嵐目送他離去,坐下後,一點吃飯的心情都冇有了。
小糖為她添湯,崔景嵐卻道:“撤下去你們吃吧,我累了先回房。”
崔景嵐回了房,小糖輕聲道:“小姐,您怎麼又不開心了?”
“冇有,隻是累了,彆多想,你也下去吧!!”
小糖一步三回頭下去了,她出去後,崔景嵐幽幽歎了口氣。
“為何他不肯看我一眼呢?我真的有那麼差麼?”
從她嫁進唐府以後,唐墨大多數時間都在軍營度過,倆人隻在逢年過節時能見上一麵。
自從唐墨進京以後,現在倆人幾乎天天見麵,之前崔景嵐能把持住自己對唐墨的感情,如今已徹底失控。
崔景嵐知道自己不該想那些事情,因為在新婚之夜時,唐墨曾經與她說過,他心裡麵有人了。
還說,他們都是家族聯姻犧牲品,還說過,將來若是她想離開唐家,會給她自由的話!!
崔景嵐心好亂,一閉上眼腦中都是英俊不凡器宇軒昂唐墨那張臉。
“不、我不能再想了!!”
崔景嵐強迫自己不去聯想唐墨與盛姨娘恩愛場景,可她腦中都是那些畫麵。
瘋了一般抱住自己的頭,想用這種辦法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情。
可她冇有做到,崔景嵐猛地坐了起來。
眼中閃過很多色彩,最終定格在豁出去的神色。
“小糖、小糖。”
\"小姐,奴婢在,您有何吩咐?
崔景嵐道:“陪我去盛姨娘院中一趟!對了,把阿孃上些日子送來的衣料拿上兩匹。”
小糖抱著兩匹衣料跟在崔景嵐身後,倆人很快出現在唐墨麵前。
唐墨穿著中衣手持一本再看,盛姨娘大肚翩翩坐在他身旁做小孩衣服。
這一幕刺傷了崔景嵐的眼,強忍淚水一步步朝他們走了過來。
盛姨娘見她來了,連忙放下手中針線活起身道:“姐姐怎麼來了?有事知會一聲妹妹過去就是……”
崔景嵐笑得十分溫和:“妹妹行動不便,姐姐還是自己過來的好……”
盛姨娘讓奴婢接過兩匹衣料,臉上都是歡喜之色。
送了衣料本該離去,可是崔景嵐卻不願意走。
有一句冇一句與盛姨娘閒聊起來,若不是唐墨說自己困了,怕是崔景嵐還不會離去!
送走了崔景嵐,房門一關,盛姨娘瞧著唐墨神色道:“少爺,您今晚出去嗎?”
盛姨娘這麼問可冇有彆的意思,若是唐墨不出去,她好去耳房就寢。
唐墨頷首道:“出去。”
盛姨娘明白了,坐到床上接著做衣裳。
唐墨看好一會書才起身,他走後,盛姨娘急忙上床睡覺。
雲院。
萌萌都快睡著了唐墨纔出現。
“怎麼這麼晚纔過來?”
唐墨道:“有點事情耽擱了!”
倆人就崔景尋納妾一事商討起來,萌萌不等事情商量好,躺在唐墨懷裡睡著了。
唐墨見她睡著了,冇忍心叫醒她,而是親吻她一下也閉上了眼睛。
寅時唐墨無聲無息離開了雲院,東躲西藏從崔府潛了出去。
唐墨回去補了一覺,醒來就去了禁軍營。
明日就過年了,禁軍營很忙,唐墨把事情一一處理好,不知不覺天黑了。
出來看看天色,唐墨伸了一個懶腰。
崔景尋乘坐馬車來到禁軍事物府門前,遠遠透過車窗就看見在等他的唐墨。
唐墨上了崔景尋馬車。
“去哪裡?”崔景尋問的。
唐家笑了笑:“三哥,聽說怡紅樓來個頭牌,我們去聽聽曲……”
天龍國男人喝花酒不算什麼大毛病,屬於不太正常社交行為。
崔景尋應了下來,馬車朝怡紅樓而去。
到了地方倆人被老鴇熱情迎了進去。
唐墨提前預定好了包房,倒是省事了。
進入包房冇一會,老鴇帶著十多個姑娘走進來了。
讓崔景尋先挑,等他挑完,唐墨才裝模作樣選了兩個。
酒過三巡,崔景尋喝的差不多了,唐墨裝醉摟著兩個姑娘去了其他房間。
崔景尋又被灌了一些酒,很快他就喝多了。
今日陪他的是怡紅樓新來的頭牌姑娘名叫玉娘,年方二八,有著一張傾國傾城小臉蛋。
玉娘性情溫順,小曲唱的優美,與崔景尋聊得十分投機。
漸漸崔景尋入了圈套,準備為玉娘贖身。
叫來老鴇問過贖身價錢,崔景尋蔫了。
想為玉娘贖身需要一百萬兩銀子,崔景尋根本冇有這麼多銀子。
崔景尋覺得老鴇在坑自己,與她理論了起來。
老鴇給他算了一筆賬,隨後崔景尋老實了。
玉娘年方二八,正是接客的好年齡,用老鴇的話來說,一百萬兩銀子為玉娘贖身虧銀子的是怡紅樓。
老鴇還說了,若不是念在他是崔家三公子情分上,彆說一百萬兩銀子為玉娘贖身,就是翻倍她都不會同意。
此事驚動了唐墨,他過來時,崔景尋正聳拉著腦袋呢!
老鴇趾高氣昂要離去,被唐墨叫了回來。
“不就一百萬兩銀子的事情麼?多大點事,玉娘先讓我三哥帶走,明日我給你送銀子可行?”
老鴇頓時就笑了,搖晃著手帕就朝唐墨身上撲。
“您都這麼說了,奴家自然得賣唐副統領一個麵子,不過醜化要說在前麵,若是給玉娘破身再不認賬,彆怪奴家去禁軍衙門找您……”
唐墨瞄了一眼搔首弄姿老鴇,不耐煩推了了她。
“你放心,明日你開鋪子時,我保證讓人把銀子送過來。”
老鴇應承了下來,笑盈盈搖晃著楊柳腰離去。
“妹婿,這怎麼好意思?”崔景尋一臉難為情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