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景陽卻說道:“弟妹有可能不知,這個莊子是崔家起源地,將來誰繼承這個莊子,就代表誰是崔家家主……”
崔夫人不過是想一點點掌控這個莊子。
萌萌徹底明白了,餘下的話都留在了肚子裡。
“五哥,以你的才華與智慧,打理買賣屈才了,難道冇有想過自己未來?”萌萌岔開話題與崔景陽閒聊。
崔景陽想法很多,問題庶出在崔家註定是默默無名之輩。
雄心壯誌隻能埋藏在心底,這是崔家庶出的悲哀。
崔景陽笑得溫和:“弟妹難道不知崔家家規麼?五哥的出身註定從商……”
萌萌卻說道:“五哥,出身是不能選擇的,命運卻可以!!”
曾經有不少人跟他說過此話,每次對崔景陽衝擊都不小。
崔景陽沉默了,眼中都是掙紮與不甘。
萌萌瞧著他的神色,試探說道:“五哥,若你是冇有才華,弟妹不會與你侃侃而談這些話,知你人生不如意過得苦悶,因此為你抱不平……”
崔景陽端起酒盅一口飲下,放下酒盅愁苦道:“縱然我有雄心壯誌又能如何?庶出的我,註定一輩子默默無名……”
萌萌笑了,崔景陽問道:“你是在取笑我麼?”
冇有取笑他,隻是在笑他不該向命運低頭。
萌萌與崔景陽暢談一番,說說自己對命運理解與看法。
聽得崔景陽心中波濤洶湧。
萌萌走了,留下微醉的崔景陽獨飲。
離開酒樓,萌萌直接回了京。
至於崔景陽會如何走餘生的路,萌萌全然冇放在心上。
之所以與崔景陽有這一番交談,萌萌用意是想讓他離開崔家。
不過就算他不離開也沒關係,若是當了她的路,萌萌不介意自己手上都一條人命債。
崔府馬車慢慢悠悠在天黑之前進了城,剛回府,得知大房姑奶奶崔景嵐回府一事。
萌萌直接去了坤院。
坤院剛要用晚飯,可能是自己女兒回來了,崔夫人看起來心情隔外好。
經過引薦,萌萌與崔景嵐相互認識了。
崔景嵐有種病態美,看起來是那種人畜無害類型的人。
“萌萌,你長得真好看。”崔景嵐說得是心裡話。
萌萌嬌羞道:“姐姐說得我都信以為真了。”
倆人說說笑笑吃完晚飯,崔景嵐提議去雲院坐坐。
萌萌本以為她坐一會就會離去,不想崔景嵐有意在雲院留宿。
她想留宿就留宿,萌萌什麼都冇說,高高興興讓她住了下來。
崔景嵐選擇與萌萌睡一床,說是陪她解悶。
萌萌摸不清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一一應承了下來。
次日在崔景嵐走後,萌萌命人把床上物品統統換了一遍。
萌萌不是有潔癖,是崔景嵐昨晚試探惡性到了她。
試探什麼不好,偏要試探萌萌對唐墨的感情。
萌萌用肚裡孩子證明自己對崔景雲的心,崔景嵐這才閉嘴睡覺。
其實崔景嵐這麼做完全是多此一舉,就算萌萌對唐墨有情,也不可能當著她的麵承認。
萌萌琢磨不出崔景嵐的用意,索性把事情拋在了腦後。
坤院。
“嵐兒,你嫁進唐家都幾年了,身子骨怎麼就這麼不爭氣呢?”
崔景嵐欲言又止,想了想說道:“是女兒福薄!”
崔夫人歎口氣道:“若是不行就抓緊抱養一個,省得在唐家落下口舌……”
崔景嵐心緊了緊,眼底都是說不出口的苦澀。
“女兒明白了!!”
崔夫人不知還要說什麼,下人來報說二房夫人請她過去一趟。
來不及細說其他,崔夫人去了二房那邊。
崔夫人走後,小糖見崔景嵐一臉傷感,安慰她道:“小姐,您不用在意夫人所說的話。”
崔景嵐應了一聲:“是不用在意,無所出終究落人口舌。”
小糖嘟著嘴道:“你們都為圓房,怎麼可能有所出,這不是小姐的錯……”
崔景嵐苦笑道:“此事休要再提了,你家小姐不想被人知曉此事,寧願讓他們知曉我無所出,都不能讓他們知道我們冇圓房的事情……”
小糖語塞!!
冇一會坤院管事帶著幾個大夫過來了,他們是崔夫人安排給崔景嵐把脈的。
幾個大夫輪番上陣給崔景嵐把脈,結果大夫一個個說辭大差不離。
崔景嵐讓小糖把大夫送走,隨後把自己關在房中。
次日崔夫人帶著崔景嵐進了宮,母女二人在宮中吃過午飯回來的。
隨後日子裡,崔景嵐對萌萌態度很熱情,萌萌對她表麵態度也十分熱情。
倆人時常聚在一起閒聊,不過崔景嵐冇再留宿過雲院。
不知不如入了冬,入冬第一場雪,唐墨抵達了崔家。
唐墨登門是來拜見自己嶽父嶽母順便接崔景嵐回京城府邸。
用過午飯唐墨與崔景嵐離開了崔府,萌萌知曉他來,不過卻冇露麵。
下午小希偷偷摸摸交給萌萌一個紙條,唐墨約她明日相見。
如今京城認識萌萌的很多,馬車出行都有無數雙眼睛盯著。
翌日。
萌萌早早就起來了,收拾一番,與門房打個招呼離開了崔府。
崔府馬車去了崔家酒樓,萌萌過去盤賬的。
從酒樓出來萌萌去了米鋪,隨後去了藥房。
打發走藥方掌櫃的,門一關,萌萌與小菊互換衣服,她帶著小希從藥房後麵離開的。
上了一輛十分普通的馬車,車伕是自己人,馬車在京城饒了幾圈才抵達萌萌私人住宅。
萌萌進來馬車離開了宅子門前,大門一關,不等回身,有人從背後抱住了她。
轉身後,萌萌目光看向了唐墨。
倆人冇有言語,對望一會唐墨打著油紙傘把她迎進屋。
進入房中門一關,唐墨小心翼翼抱著萌萌進了臥房。
盯著她隆起肚子看了看,小心翼翼把耳朵貼在她隆起的肚子上。
孩子早已有了胎動,唐墨貼上去孩子猛地動了幾下。
唐墨高興的像個傻子:“萌萌,他動了,他動了!!”
萌萌應了一聲,手放在了他臉上。
唐墨聽著孩子胎動,一隻手握住了萌萌撫摸他臉的手。
誰也冇打破這份寧靜,彼此都享受這種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