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綰珺是用下三濫手段進的崔府,此事鬨得滿城皆知。
崔夫人目光中帶著厭惡之色道:“薑氏,可是你聯合薑家謀害的六少奶奶?”
薑綰珺哭喊道:“夫人,奴婢冤枉呀,奴婢怎麼敢乾這種事情?請您不要相信栗姨孃的話,她是在往奴婢身上潑臟水……”
崔夫人眉頭微微挑起:“薑氏,是不是冤枉你,用過刑就知曉了!!”
薑綰珺瞪大了眼睛,驚慌失措跪爬到了崔景雲腳下。
“六爺,您救救奴婢,此事真的與奴婢無關……”
崔景雲抿嘴不語,薑綰珺哭得好不可憐。
崔夫人被薑綰珺哭得心煩氣躁:“還不把她拉著去嚴刑拷問。”
崔景雲這時出言道:“阿孃,薑氏剛剛失去孩子,若是對她動刑傳出去有傷崔家顏麵。”
崔夫人覺得自己兒子糊塗:“你給我閉嘴,稍後我在與你算賬。”
不管是不是薑綰珺所為,崔夫人都要找一個人出來背鍋,不然此事怎麼了結?
薑綰珺哭喊道:“六爺,救救奴婢,奴婢不想死。”
崔家刑罰出了名的狠毒,薑綰珺有命去,不見得有命回。
栗姨娘在一旁幸災樂禍道:“薑氏,你在怕什麼?若不是你所為,夫人自然會還你清白……”
薑綰珺目光帶著怨恨看向了栗姨娘。
下人麵麵相視不該如何做了,崔夫人道:“把薑氏拉下去。”
不想崔景雲橫著了薑綰珺麵前。
“阿孃,此事疑點頗多,您不能過於武斷,還是再排查一下的好,若是冤枉了薑氏,回頭崔家還要給薑家交代……”
薑綰珺不過是薑府養女,雖然身份地位很高,但終究入不了崔夫人的眼。
雖然萌萌是霍家養女,可是她與薑綰珺處境截然不同。
萌萌嫁給崔景雲,十裡紅妝鋪路,嫁妝總和高達三四千萬,再看薑綰珺的嫁妝,加在一起不過幾百兩而已。
幾百兩的嫁妝按理來說不少了,奈何同嫁一門,同嫁一人,一對比,自然有高低貴賤之分。
再者兩人進門名份還不一樣。
萌萌是崔家八抬大轎抬進來的,薑綰珺不過是上不了檯麵的通房。
崔夫人有一百種手段整治薑綰珺,可她卻不敢對萌萌有任何不滿。
“給薑家交代?我冇找薑家問罪已是寬容大度,你讓開,今日我非得問罪薑氏不可……”
雪蓮這時跪爬到崔夫人腳下:“夫人,奴婢敢做擔保,此事與薑氏無關……”
崔夫人目光看向了雪蓮,冷聲道:“你個下賤坯子,居然膽敢包庇薑氏,難道你們是一夥的?既然如此,本夫人自然不會饒了你們……”
雪蓮搖了搖頭,心中悔不當初。
“夫人,奴婢隻是實話實話……”
崔夫人不想再聽任何人辯解的話,大手一揮雪蓮被下人往下拖。
崔景雲護在薑綰珺麵前,與下人對視。
崔夫人被自己兒子這個舉動氣得不輕:“你個逆子,還不讓開。”
崔景雲冇有讓開,護著薑綰珺語氣堅定道:“阿孃,薑氏是孩兒女人,求阿孃網開一麵!”
崔夫人被自己兒子氣笑了,指著已被拖到門口雪蓮喊道:“那個丫頭不是你女人麼?為何你偏偏維護薑氏?”
崔景雲不語,栗姨娘在一旁說道:“孰是孰非自有定論,景雲你這麼護著薑氏,若是六少奶奶知曉此事,定會對你心生不滿……”
小菊與小希跪在人群中不語。
崔景雲遲疑了,薑綰珺抱住了他的腿。
“六爺,奴婢為人您清楚,不要把奴婢交出去。”
崔夫人看不下去了:“把薑氏給我拖下去,其他人不許離開雲院半步,違令者亂棍打死……”
伴隨著哭嚎聲薑綰珺被拉了下去,崔景雲抿嘴欲言又止。
崔夫人狠狠歎了口氣:“你跟我來。”
崔景雲跟著崔夫人離開了雲院,栗姨娘被攙扶回房。
小菊與小希對視一眼,二人一同去了萌萌臥房。
房中隻有萌萌自己睡在床上,黃兵已回了彆苑,明日再來施針。
萌萌冇有轉醒跡象,小菊壓低聲音嘀咕道:“也不知小姐何時能醒來,這回遭大罪了。”
小希謹慎道:“不要說了,小心隔牆有耳。”
萌萌是夜裡醒來的,睜開眼隻看見小菊與小希守在床前。
崔景雲跟著崔夫人離去冇在回來,小菊與小希把事情經過如實學了一遍。
萌萌身體很虛弱:“小菊,藥呢?”
小菊心一緊:“小姐,您三思呀!!”
萌萌一個冷眼飛了過去,小菊猶猶豫豫把丸藥取了過來。
“給我。”
小菊緊了緊手中藥丸:“小姐?”
萌萌生氣了:“小希。”
小希把藥丸從小菊手中拿了過來,把藥遞到了萌萌手中。
小菊眼眶一紅道:“小姐,奴婢給您倒水。”
藥丸被萌萌服了下去,一刻鐘的時間,藥效起了作用。
小菊跌跌撞撞朝外跑去:“大夫、大夫、我家小姐大出血了……”
雲院雞飛狗跳,事情很快驚動各房主子。
崔德林趕來時,禦醫與大夫正在合理搶救萌萌呢!
萌萌情況很不妙,大夫與禦醫束手無策,崔坤急忙派人去彆苑請黃兵。
原本黃兵是應留下的,回去不過是為了想辦法醫治萌萌。
三刻鐘的時間,黃兵過來了,搶救了三個多小時,總算把萌萌從鬼門關搶了回來。
崔府各院燈火通明,萌萌的事情牽動了崔府所有人的心。
後半夜崔家人才散,黃兵守了萌萌一夜。
萌萌本以為孩子冇了,不想這孩子命大的還在。
大量紅花冇要了這孩子的性命,萌萌又服用了墮胎丸,不想孩子還是保住了。
萌萌眼神空洞看著床頂,心中起起伏伏。
黃兵自言自語道:“這孩子實屬命大,將來定是個人物……”
萌萌眼珠動了動冇有言語,黃兵道:“好好休養,舅舅下去給你研究個藥方。”
黃兵被小菊送了下去,他走後,萌萌小臉慘白。
“小姐,小主子生命頑強,您就留下他吧!奴婢求您了……”小菊哭啼道。
留下?
小希撩起眼皮瞧了一眼小菊冇有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