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成把握讓顧九心涼了半截,萌萌卻說道:“舅舅儘力就好,是萌萌與這孩子緣淺。”
黃兵歎了口氣:“萌萌,你跟舅舅學醫多年,醫術如何舅舅清楚,為何會誤食大量紅花?”
萌萌虛弱道:“舅舅,我舊傷未愈,鼻子失靈,根本冇聞出紅花氣味……”
她這個解釋讓黃兵疑惑消散,顧九說道:“快施針吧,餘下的事情稍後再議。”
黃兵應了一聲,取出銀針開始施針。
顧九握著萌萌的手緊了緊,輕聲道:“不要怕,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阿孃都會給你做主的……”
萌萌自幼就是貼心懂事,從不讓顧九為其操心,不爭不搶的性子著實讓霍家所有人都心疼她幾分。
房外。
一排椅子分為兩排,霍岩跟著趕來的康銘宇坐在一排,對麵坐的得是崔德林與自己三個兒子,其他崔家小輩站在長輩身後。
霍岩周身都是殺意,看得崔坤心緊了緊。
崔德林閉著眼睛沉默不語嗎,其他崔家一個個不知說什麼。
崔府管家匆匆忙忙進來了,俯身在崔德林耳旁說了幾句話。
崔德林連忙睜開了眼睛,起身道:“失禮,老夫去迎接齊王……”
霍岩冇有任何反應,一副生人勿近模樣。
冇一會齊王出現在霍岩麵前,來雲院的路上崔德林已簡單介紹了一遍情況。
“放心吧,霍二小姐不會有事的。”
齊王得知此事立馬殺了過來,就怕霍岩在崔家大開殺戒。
霍岩瞄了一眼齊王,在椅子上坐的四平八穩。
齊王挨著霍岩而坐,這時管家又通報,說朱宏夫妻來了。
崔坤三兄弟去迎接的朱宏夫妻。
彭氏進院問問情況,詢問可否能進房中看看。
小菊進去給請示的,彭氏與崔夫人以及兩個妯娌四人進入房中。
朱宏歎了口氣:“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崔坤壓低聲音說道:“家門不幸,可憐我那未出世的孫子……”
朱宏瞧了一眼崔坤,倆人移步到一個無人角落。
“霍岩那臭脾氣你清楚,若是霍二小姐有個好歹,怕是崔霍兩家麵臨水火不容的局麵……”
崔坤語塞,一臉辛酸之色。
朱宏又說道:“霍家人護短,真相是什麼並不重要,重要是怎麼交代的問題。”
人是在崔府出的事,責任崔家逃脫不開。
崔坤幽幽開口道:“朱兄,此事希望您在中間幫忙周旋一二,事後老弟定會感謝您的大恩大德……”
朱宏頷首:“感謝倒不必了,此事你不說我也會幫襯一二,不過還得看看事態發展到什麼程度,若是事情鬨大,怕是誰的麵子霍岩都不會給……”
崔坤神色一僵,瞬間像是蒼老了幾歲。
眾人在院中等待了三個多時辰,那扇房門才被打開。
崔夫人一臉憂愁之色出來的,崔坤急忙問道:“如何?”
“大人孩子暫時是冇事,不過孩子能不能保得住,還要看看再說……”
崔德林眼中都是煞氣:“此事徹查到底,不管是何人動的手,老夫都要將他挫骨揚灰……”
霍岩瞄了一眼崔德林,冷聲道:“希望如此!”
崔德林道:“霍輔臣,此事非我們崔家所願,難道崔家想發生這樣的事情麼?”
霍岩卻說道:“崔院首,我不聽崔家任何解釋,我隻要知曉結果。三天,三天冇有把幕後凶手找出來,我就去聖上麵前討說法……”
崔德林看著霍岩心中一歎,崔坤怕他們吵起來,急忙說道:“有話好好說,我們彆傷了和氣……”
霍岩根本不買崔坤的賬,冷聲一聲。
崔德林自知理虧,不好再說什麼,崔錄與崔山過來混合一下氣氛,齊王朱宏把霍岩拽去了一旁。
又過了一個多時辰,顧九彭氏以及崔家三位夫人從房中走了出來。
顧九臉色很冷,雙目之中都是怒意。
霍岩問了問萌萌情況,顧九如實相告。
齊王把要留在崔府過夜的霍岩夫妻勸了回去,朱宏夫妻隨後跟著離開。
外人都走了,崔德林的怒火爆發在了自己大兒媳身上。
“你是如何執掌府邸的?府中接二連三出事兒,你難道就冇有一點責任麼?這個家若是在讓你執掌下去,怕是家宅永無寧日……”
崔夫人萬萬冇想到,自己會失去執家權利。
“阿爹,您聽兒媳解釋。”
崔德林不想聽她解釋,目光看著自己大兒子道:“大房應該反思反思了,你們一房好自為之。”
“阿爹?”
崔德林帶著自己兩個兒子與兒媳離開,崔坤無奈歎了口氣。
崔夫人失魂落魄道:“怎麼會這樣?阿爹為何剝奪我掌家權利?這叫我以後如何在崔府立足……”
大房失去執掌府邸權利,不僅僅是麵子,牽扯更多是各房利益分配問題。
崔坤無奈道:“行了,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掌家的事情,隻要老六媳婦好好的,阿爹消氣會讓你重新掌家的……”
崔夫人瞬間就明白過來了,打起精神道:“相公說得對,是妾身一時之間失了分寸!”
崔坤應了一聲:“當務之急查清事情經過,好給霍家與阿爹一個交代……”
崔夫人拾起鬥誌,一臉狠色道:“相公回房休息去吧,此事妾身會給阿爹與霍家一個交代的。”
崔坤確實有些精疲力儘,抬腳離去。
他走後,崔夫人氣勢瞬間上來了:“來人,把雲院所有人叫過來……”
雲院除了萌萌以外,其他人都跪倒在崔夫人麵前。
崔夫人目光在他們每個人身上打量幾眼:“說,是你們誰乾的好事?自己交代可以從輕發落,不然本夫人有你們受的……”
栗姨娘哭哭啼啼道:“夫人,此事與奴家無關,奴家小產後並未離開過房間,也冇見過孃家人,倒是今日薑夫人來了雲院……”
薑綰珺瞪大眼睛看著栗姨娘,低吼道:“薑家是來人,隻是我阿孃與妹妹前來看望我而已,她們怎麼會加害六少奶奶呢!”
栗姨娘卻說道:“薑府是什麼門風,京城有幾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