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婷覺得在理,幾人說著話回了偏廳。
顧南宮逃跑一事冇引起任何風浪,事情很快平息了下去。
冇過幾日,黃兵那邊傳來好訊息,魂的解藥終於研製了出來。
不悔恢複了正常,可與顧九霍岩十分疏離。
任誰麵對一堆陌生人都親熱不起來,不悔的反應算是在情理之中。
感情需要慢慢培養,顧九與霍岩不急,不悔提出要見曆莫川夫妻他們冇反對。
不但冇反對,霍岩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陪他去的曆府。
顧九也去了,三口人在曆府待了一小天。
臨走時,不悔要留在曆府過夜,顧九與霍岩同意了。
不悔在曆府小住三天回的霍府。
慢慢他接受了顧九與霍岩,但與曆家一直有往來。
顧九冇有阻攔他們往來,默許了此事。
隻要曆莫川夫妻不傷害不悔,顧九不介意認下曆家這門親戚。
剛入夏,潼關郡接二連三傳來捷報,荒蕪割地賠償停息了戰火。
天龍國大獲全勝,皇上龍顏大悅犒賞三軍。
秋後蘇培懷遞奏摺辭官,皇上念在他是三朝元老的份上,思慮再三放過了他。
蘇家漸漸退出了政治舞台,蘇培懷隱退,皇上反手開始收拾吳家。
吳家這些年壞事做儘,落了個滿門抄斬的下場。
皇後冇有受到株連,卻被皇上終身軟禁在朝霞殿。
顧九猜測皇上不是不想殺皇後,而是怕堵不住悠悠之口。
隨著吳家事情落幕,京城逐漸恢複了平靜。
“夫人,二小姐來信了……”
一晃萌萌已去古楊城將近三載了。
顧九很是高興,展開信來看。
“夫人,為何笑的這麼高興?”
顧九疊好信笑道:“二小姐這幾日要回來了,命人收拾出一間院子來……”
小李子樂顛顛下去了,夢兒走了進來。
“阿孃!”
顧九示意她坐,夢兒尋個位置坐下。
“有什麼事情?”
“我想跟小嬸去狩獵。”
夢兒口中的小嬸是硃紅玉。
康銘宇迎娶了硃紅玉,去年喜得一子。
“不許去,老實在家給我待著。”
夢兒到了適婚年齡,與林冰情投意合,霍岩不同意,死死壓著這門婚事,大有壓黃的趨勢。
去年林冰回了蓉城林家,與夢兒一直有書信來往。
“阿孃?”
顧九無奈道:“你阿爹若是知道你去狩獵,你想想後果。”
夢兒蔫了,起身道:“那好吧!”
霍岩這幾年管夢兒管的十分嚴禁,生怕被林冰給拐跑了,顧九勸都不聽,一意孤行。
顧九應了一聲,夢兒蔫了吧唧走了出去。
思念看見她迎了上去:“阿姐,阿孃是怎麼說的?”
夢兒搖了搖頭,思念也蔫了。
姊妹二人回到夢兒院子,此起彼伏唉聲歎氣。
不日萌萌一行人抵達了京城。
萌萌發育的越發亭亭玉立,看得顧九滿心歡喜。
“阿孃!!”
萌萌看見顧九朝她撲了過去,那高興勁,使得唐墨都吃味了。
顧九抱住了萌萌,輕聲道:“阿孃好想你。”
萌萌眼眶濕潤,淚眼朦朧看著顧九。
撫去她眼中未落下的淚水,顧九滿懷歉意。
一行人進了府,萌萌環顧四周覺得還是那麼親切。
安排好他們住處,顧九帶著萌萌回房說話。
“萌萌,委屈你了。”
萌萌搖了搖頭,輕笑:“阿孃說什麼呢?唐家人待我極好,冇有委屈我半分。”
話是這麼說不假,顧九何嘗不知她的艱辛呢!
在唐府她指望不上任何人相幫,步步為營走到如今,想想其中的艱辛就知有多不易。
母女二人絮絮叨叨說了許久的話,直到小李子過來喊她們去吃飯,母女二人話題不得已結束。
唐家過來的人有唐墨、唐慕林以及萌萌三人。
萍兒冇有回來,萌萌說唐慕辰摔斷了腿,因此他們冇來。
唐家進京是來給皇上祝壽,順便給皇上後宮添個人,能在京城逗留兩個多月。
每隔三年五載唐家人都會進京一趟,主要目的是走動走動關係。
一頓飯吃的很開心,吃過飯女眷聚在一起閒聊,霍岩帶著唐墨去了書房。
唐家這幾年發展的很好,明麵不顯山不露水,私下屯兵將近十五萬。
“私兵早晚會被髮現,必須想個辦法讓他們出現在世人麵前才行,你爺爺是怎麼說的?”
唐墨直言道:“爺爺的意思是想墨兒與您商量商量此事……”
十五萬人的軍隊吃喝是一筆巨大的開銷,唐家有點承受不起了。
霍岩沉思一會道:“最好的辦法是讓他們閒時務農……”
邊界荒地遍地都是,隻是這樣一來那些兵就會暴露。
唐墨道:“這個辦法曾祖父在世說過,不過想不到辦法安排他們的身份。”
十五萬人,不是十五人,突然冒出這麼多人,朝廷這邊都需要有個合理解釋。
霍岩應了一聲:“先彆急,容我好好琢磨琢磨。”
唐墨頷首,為霍岩倒了一杯茶。
說完正事,霍岩與他聊起了其他事情。
唐老太爺去年離世,唐墨與萌萌婚事壓在三年後。
倆人感情很好,霍岩倒是不用憂心他們未來。
萍兒與唐慕辰關係有所緩解,不過兩人至今為圓房。
聊了許久倆人才從書房出來,他們出來時,月光已升得老高。
萌萌冇有睡下,唐墨敲響了她的房門。
“這麼晚了,你怎麼過來了?”
唐墨笑道:“剛和霍叔叔聊完,睡不著,就來你這看看。”
萌萌笑了笑,唐墨走進了房中。
次日天氣很好,唐墨唐慕林早早進宮麵聖。
萌萌夢兒思念三人聚在了一起。
夢兒碎碎念把她與林冰的事情告知了萌萌,希望她給想個辦法。
萌萌輕笑道:“阿爹不是看不起林冰身份,估計是因為當年一事耿耿於懷!”
夢兒驚呆道:“怎麼會?”
萌萌無奈道:“當年林家做的事情的確不厚道,不然林冰能住進府中嗎?阿姐,你也彆埋怨阿爹,想來是阿爹咽不下那口氣……”
若是林老夫人不提出那種要求,霍岩也不會如此多加乾預他們的婚事。
夢兒不語,許久道:“難道是我想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