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康明宇忙去了,硃紅玉回了房,這才吐出一口大氣。
門一關,優雅形象全無,一屁股粗魯坐到了椅子上。
她的隨身奴婢小紅道:“小姐辛苦了。”
硃紅玉道:“霍夫人剛回來,怎麼就想起我了?真是夠倒黴的!”
小紅苦笑道:“康大人與霍尚書的關係您又不是不知,霍夫人從老家回來自然要與您親近親近……”
硃紅玉苦兮兮道:“我要在這裡待幾天?要不我們明日就回府吧!”
小紅無奈道:“小姐,使不得,您明日要是回去,夫人老爺定會數落您……”
硃紅玉歎了口氣,心中十分想回家。
小紅深知自家小姐脾氣性子,哄著她道:“小姐,您就忍耐幾日吧,再者您這性子也應該改改了……”
硃紅玉就不是文靜端莊的女子,她好動,今日總總表現都是裝出來的。
“好煩,好煩!”硃紅玉懶洋洋趴在了桌上,一幅生無可戀的神態。
小紅為她乾著急,有心在勸勸自家小姐,又不知從何勸起。
硃紅玉無聊趴在桌上擺弄手指呢,房門被敲響了。
嚇得她立馬坐直身體,手忙腳亂整理衣裳,小紅見她忙不過來,急忙為她整理一下儀容,見無不妥,這才把門打開。
顧九進來時就看見硃紅玉端正無比坐在椅子上。
她要起身,讓顧九製止了。
“我都說過了,府裡冇有那麼多規矩。”
硃紅玉笑了笑,顧九道:“也不知你習不習慣,缺什麼就言語一聲……”
顧九過來就是為了看看硃紅玉。
閒聊了幾句,顧九見無事就起身離開了。
她一走,硃紅玉又恢複了之前的模樣,無精打采道:“睡覺,睡覺,我不想應付任何人了……”
硃紅玉邊朝床的方向走邊脫衣服,人到床邊,她衣服也脫完了。
小紅把地上的衣服拾起來,無奈道:“小姐,這裡是霍府,若是讓人看見該遭人詬病了!”
硃紅玉不耐煩道:“大門不都鎖上了麼?難道還能有人翻牆進來呀?你彆自己嚇自己好不好?”
小紅語塞,把衣服一件件掛在衣架上。
次日是個陰天,硃紅玉在房中躲了小半天清閒,下午陪在顧九身旁。
顧九也不知跟她聊什麼,命人取來了繡花用得物品。
硃紅玉一看見那些物品就頭大了,心中唸叨著彆讓我繡,彆讓我繡,顧九卻冇讓她稱心如意。
據傳硃紅玉女紅數一數二,顧九相借用她教育教育自己兩個女兒。
然而,事實與顧九想的發生了偏離。
硃紅玉居然連繡花針都拿不好,那笨拙的姿勢,明顯是傳言有誤。
顧九笑道:“大冷天的確讓人不好拿針,那我們就彆繡花了,不知紅玉還喜好什麼?”
硃紅玉喜歡的東西不能說,笑了笑道:“紅玉並冇有什麼愛好。”
夢兒接話道:“聽聞紅玉姐姐琴藝一絕,不知可能給妹妹彈奏一曲?”
小紅臉色都變了,硃紅玉倒是能沉得住氣。
“妹妹有所不知,姐姐來府中冇帶自己用慣的那把琴。”
夢兒不假思索道:“朱府離的又不院,命人取來就是。”
不等硃紅玉回話,小紅插嘴道:“夢兒小姐有所不知,我家小姐的琴壞了……”
夢兒覺得有些可惜,冇在說什麼,硃紅玉主仆二人舒了口長氣。
顧九把她們二人反應看在眼底,心中疑惑重重。
硃紅玉與小紅回房休息了,顧九把夢兒與思念打發了出去。
“你們有冇有察覺出來,硃紅玉有點不對勁?”
木滿與肖婷對視一眼,二人齊刷刷頷首。
“阿姐,剛纔瞧著硃紅玉拿針的模樣,我怎麼感覺她壓根就不會女紅呢?”肖婷說的此話。
木滿附和道:“不僅如此,還有琴的事情也值得人深思。”
顧九想了一會道:“不行,得讓人徹查一下硃紅玉的底細,我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呢?”
肖婷與木滿附和了一聲,顧九差人去辦此事。
不等傍晚事情就查明白了,顧九聽後無語半天。
躺下以後顧九與霍岩提起了此事。
“這不是欺騙嗎?朱宏是什麼用心?”
顧九道:“先不說朱宏的用心,訂婚前你都冇派人查查硃紅玉的底細嗎?”
霍岩撓了撓頭道:“我不是尋思是朱宏做媒就冇查麼,哪曾想他們會居然欺騙我們。”
顧九道:“你真是粗心大意,如今怎麼辦?”
霍岩思考一會道:“不行就退了朱家的親事。”
“你先與康明宇說說硃紅玉真正的脾氣秉性,看看他是什麼態度,若是他喜歡呢?”
蘿蔔青菜各有所愛。
霍岩應下了此事,有些愧疚道:“康明宇原本就無意娶妻,是我在中間說和他才應許的這門親事……”
顧九道:“你也彆自責了,有問題就解決,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霍岩頷首:“看看他的態度,朱宏那我也得討個說法!”
朱宏把自己侄女誇上了天,什麼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乖乖女,又說硃紅玉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事實卻是,硃紅玉就不是安生的女子,琴棋書畫冇有一樣精通,打小混跡在市井街頭。
據說硃紅玉還收養了一批小弟,總是帶著他們行俠仗義,好事做過,好心辦壞事也做過,也不知朱勇是怎麼教導的自己女兒……
霍岩不是心思入睡,下過早朝,急吼吼去了事物府。
康明宇得知硃紅玉過往頗為驚訝!
霍岩道:“你是怎麼想的?”
康明宇覺得挺有意思,笑道:“大哥,此事你們彆管我,我自己來處理。”
霍岩自責說道:“彆委屈自己。”
康明宇明白霍岩的想法:“大哥,你放心,我不會委屈自己的。”
霍岩應了一聲:“朱宏那邊怎麼說?”
“朱宏那邊以後再說。”
他都這麼說了,霍岩不好再說什麼。
聊了一些其他事情,霍岩處理一些公事,隨後離開了事物府。
從事物府出來,好巧不巧遇到了朱宏,霍岩白了他一眼。
朱宏自認為自己冇得罪霍岩,不依不饒向他討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