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與夢兒有樣學樣,顧光耀分別給她們一人一個紅包。
林冰站在一旁沒動,木滿道:「你為何不改口?難道是不想要紅包?」
「我可以改口么?」他仰著小臉,眼中帶着驚喜問道。
木滿道:「你說呢?」
林冰看似沉穩,畢竟是個孩子。
乖乖改了口,得到一個紅包。
黃兵不厚道搓了搓手:「嫂子,我改口是不是也有紅包?」
木滿白了一眼黃兵,顧光耀道:「你小子給我滾一邊邊去。」
眾人被逗哈哈大笑,笑過一個個都去忙了。
沒幾日夜鶯夫妻帶着夜勛啟程回家,本以為萍兒會大哭一通呢,結果只是有幾絲不舍。
記得萍兒剛得知自己要被留在霍府時,還狠狠哭鬧了一番,不想時隔數月,態度前後有了如此大的改變。
「夫人,隔壁要賣宅子,我們是不是要買下來。」
之前已經把左邊那戶住宅買下來了,擴建了四座小院,基本已夠用。
顧九想了想讓小李子買了下來,準備在擴大一下府邸。
栓子來信說要維修一下霍家老宅,顧九同意了,又問他們這邊缺不缺下人,意思要是缺就在那邊派過來一些人。
馬氏不在了,老宅那邊根本用不上那麼多人,顧九想了想,讓栓子派過來二十人。
雖然府上下人夠用,但要是遇到點事情還需要在外面調借人手。
事情一件件安排好,顧九與顧光耀談了談。
之前顧九就與他說過管理自己所有買賣一事,顧光耀用考慮考慮推脫到現在。
現如今他成家了,總不能在遊手好閒,顧九舊事重提。
這次顧光耀沒在推脫,爽快接受了顧九安排。
鐵懷志這幾年什麼都沒幹,顧九讓他協助顧光耀打理生意。
……
茂陽縣,無憂山莊,霍家老宅。
「主子信上怎麼說的?」如意忍不住問道。
栓子笑道:「我說得事情東家同意了,還讓派過去二十人。」
如意一下來了精神,想了想道:「你打算讓誰過去?」
能留下來的人都是忠心霍家的人,派誰去栓子沒拿定主意呢!
「我篩選一下,去的人做事必須幹事麻利。」
如意道:「相公,要不把二娃與子峰送去吧,讓他們當個陪讀也好,省的他們大字不識一個……」
「容我想想。」
二娃是栓子小舅子,子峰是他兒子。
栓子想了一會道:「回頭問問岳父再說吧!」
如意接話道:「這種事情有什麼好問的,讓他去主家不也為他好么。」
老宅這邊連個主子都沒有,如意出自好意讓自己弟弟去京城的。
栓子明白自己婆娘的用意,嘆口氣道:「你只為二娃着想,怎麼不想想東家看見他的感受呢?雖然大小姐被找回來了,可少爺呢?」
如意語塞,好一會道:「你說的是,我不用問,你自己安排吧!」
次日府中人得知了這個消息,一個個踴躍報名。
能去京城看看,誰願意在這山溝溝里待着,都想出去見識見識。
栓子拿著名單去篩選,走道拐彎處時,遇到了王大。
王大有意把自己女兒婉婉送去京城,栓子說要考慮考慮。
不等栓子進入房中,在院門口遇見了冬梅。
她找栓子確實是為了回京,不過卻不是想留在京中,而是回去祭拜自己阿娘。
栓子想了想同意了,意思她先別急走,等上個一兩天與他們一同上京有個伴。
經過反覆琢磨,栓子確定了二十人,其中不包括霍婉婉與霍子峰。
王大與萬氏是死契,他們的孩子姓氏隨霍家。
原本栓子孩子可以誰他姓氏的,最後在孩子落地后,也讓孩子姓霍。
至於二娃,栓子雖然覺得可惜,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
霍府。
春暖花開,不知不覺入了春。
霍岩依舊沒有回來,書信上說,怕是入夏才能返回。
眼看着離入夏日子越來越近了,顧九也盼着他能早點回來。
「夫人,大掌柜的到了。」
小李子笑呵呵前來稟報。
顧九放下手中的事情,笑着道:「來的真快。」
帶來的下人都交給了小李子,栓子領着婉婉與子峰跟着顧九去了前廳。
得知冬梅也來了,顧九問了問緣由。
栓子把緣由告知了顧九,又說起了兩個孩子事情。
他們的用心顧九理解,想了想把倆個孩子留了下來。
府中一下子變得格外熱鬧,顧九又從新安排各房人手。
栓子在府上住一日就返回去了,冬梅沒有跟他走,而是被顧九留了下來。
安氏的事情已經過去幾年了,孫品茹現在自顧不暇,就算知道冬梅在霍府,如今她也無可奈何。
「夫人,厲府送來了請帖。」
厲莫川這幾年靠着顧九發展的不錯,上段時間在主街盤下一間商鋪,不日要開業,請她前去給捧場。
一直說厲家,始終沒去上,顧九想了想應承了下來。
不日到了厲家開業這天,收拾好一切,到了時辰就出發了。
馬車來到了厲家商鋪前,肖婷扶著顧九下了馬車。
厲莫川夫妻已經等待多時,見她來了,急忙迎了過去。
讓顧九意外的是,居然見到了趙藝涵與孫碧玉妯娌二人。
「民婦見過霍夫人。」
倆人齊刷刷給顧九行禮。
假意虛寒幾句,一行人進入了鋪子後堂。
厲家開得這間鋪子,不單單隻賣布匹,還銷售成品衣裳。
顧九暗自覺得厲莫川腦袋好使,在想自己也該往自己生意上用用心了。
「婷婷,你近來可好?」趙藝涵問的肖婷。
肖婷不想搭理趙藝涵,連話都懶得接。
趙藝涵鬧了個沒趣,孫碧玉笑吟吟道:「大嫂,婷婷怕是沒聽見,你畢竟是她乾娘,別忘心裏去。」
在喝茶的顧九聽見了她們的話,挑了挑眉不語。
湯氏笑得尷尬,心中忍不住埋怨起自己兩個嫂嫂來。
肖婷冷聲道:「莫要胡亂攀關係,我肖婷可沒有什麼乾娘。」
認親原本就是虛情假意的事情,厲家在認親日算計了他們一行人,真不知此刻趙藝涵玩的是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