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婷哭得不能自我,哭過以後想著如何自救。
夜幕不知不覺降臨,厲錦妍趁無人察覺時,偷偷從後門離開了府邸。
趙府。
「公主呢?」
趙晨光回府並未看見顧五,詢問下人。
「公主走時交代了,去聽戲了。」
趙晨光蹙眉有些不喜,揮了揮手讓下人出去了。
霍府。
一夜輾轉即過,翌日讓人意外的是,厲錦妍把思念帶了回來。
齊王與顧光耀都絕得不對勁。
「你去寺廟祈福?」
厲錦妍說自己去寺廟祈福無意之間髮型的思念。
「齊王,奴婢說得句句屬實,不信您可以派人去查。」
齊王冷聲道:「查本王一定會查的,倒是你運氣是真好,本王派了幾百人尋找他們無果,你上個香居然救下了思念,你們緣分真是不淺。」
厲錦妍一臉委屈,顧光耀讓她下去了。
「你是怎麼想的?」
在厲錦妍下去后,齊王問的顧光耀。
「事情不簡單,我讓人監視厲錦妍了,只要她有什麼不軌行為,我的人一定會有察覺。」
齊王想了想道:「本王的人去查證了,馬上就會知道事情原委。」
兩刻鐘后,影子匆匆忙忙回來了。
事情的確如厲錦妍闡述的一樣。
「難道是她運氣好?」顧光耀自言自語道。
齊王道:「你覺得真是她運氣好?」
顧光耀嘴上那麼說,心中可不是那麼想的。
倆人四目相對,有些事情心照不宣。
從他們開始懷疑厲錦妍那一刻起,大家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好像在不知不覺被轉移了注意力。
幾日後齊王與顧光耀同時察覺出了這個問題,倆人心中隱隱約約有種事情不簡單的感覺。
十日後,霍岩快馬加鞭趕了回來,得知全部事情后,怒不可歇。
「來人,去把厲錦妍叫過來。」
很快厲錦妍柔柔弱弱過來了,看見霍岩就跪了下去。
「厲錦妍,你給老子說實話,是不是你夥同他人劫持的夫人?」霍岩直接問道。
「爺,奴婢冤枉呀!」
磕頭聲在前廳傳開,霍岩看著厲錦妍行為毫無心軟。
「最好不是你,不然我就讓你們整個厲家陪葬……」
厲錦妍發誓說自己與此事無關。
霍岩讓厲錦妍下去了,一拳狠狠砸在茶水桌上。
「大哥,冷靜下來。」康銘宇勸說他。
霍岩道:「你讓我如何冷靜?」
康銘宇沉默不語,齊王這時趕來了。
一個月的期限還有七天,霍岩想在這七天內尋到顧九。
「京中已經搜查了幾遍,目前我們可以去城外找找。」顧光耀說的。
齊王道:「說來容易,但你想過難度么?」
霍岩語氣堅定道:「不管有什麼難度,我一定要把夫人救回來。」
齊王覺得霍岩不夠冷靜:「你好好冷靜冷靜吧,等你冷靜下來我們在商討。」
顧光耀送齊王離開,霍岩一個人負手而立在前廳。
霍府所有下人大氣不敢喘,一個個謹言慎行,生怕自己惹到霍岩不快。
「阿爹!」夢兒出現在霍岩身前。
「你怎麼來了?」
夢兒看著他道:「滿姨說您一天沒吃飯了,我不放心特意過來看看您。」
霍岩看著夢兒那張臉,忍不住思念起了顧九。
他把夢兒攔在懷裡,嘀喃道:「阿爹不餓,餓了自然就吃飯了。」
夢兒咬了咬唇,聲音帶著哭腔道:「阿爹,阿娘還能回來么?」
霍岩語氣堅定道:「能,你放心吧!」
夢兒抹淚道:「那我就放心了!」
霍岩大手輕輕撫摸一下夢兒頭頂,眼中滿滿愧疚之色。
……
葯山。
「五皇子,霍尚書已回京。」
「回來了?速度倒是夠快,事情準備的如何了?」
「屬下已經一切安排妥當,只要他敢來,定然讓他有來無回。」
「不可大意,霍岩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屬下謹記。」
耶律赫貝拿起桌上的面具帶在臉色,離開了房間。
不日霍岩收到了書信,對方讓他準備五百萬兩黃金贖人。
信上警告他,只有一人前來,多一人就殺了顧九。
「這是全套。」齊王說的。
霍岩難道不知是圈套么?
當然知曉了。
「不管如何,我都要去會會他們。」
齊王不贊成霍岩的說法,勸阻道:「你可想好了,若是對方沖著你來的,你的性命可能不保。」
霍岩顧不了那麼多了。
「我明白,三日後的交易,我一定會小心謹慎的。」
幾人商討了一下計劃,霍岩開始準備贖金。
五百萬兩黃金不是小數目,三天時間根本準備不出來。
到了贖人那天,霍岩孤身一人趕著馬車前往交易地點。
交易地點在城外三里坡,時間是子時。
霍岩如約而來,然而等到丑時對方都為現身。
「大哥,不好了,府中出事了……」康銘宇現身說道。
就在他們出發后不久,一伙人潛入了霍府,擄走了夢兒與思念以及其他人。
顯然對方是有備而來,根本不是為了錢財。
快馬加鞭回到府中,一切都來不及了。
「城中指定有他們內應,不然這人怎麼會憑空消失的?」顧光耀冷靜分析道。
顧九失蹤那日是白天,賊人有可能把她們運出城外,可現在這個時辰已宵禁,沒有令牌是無法出城的。
霍岩逼迫自己冷靜下來。
「的確如此,問題是那個人是他們的內應?」齊王愁眉不展道。
京中居住幾十萬人,等他們查到誰是內應時,一切怕是都晚了。
霍岩依然不語,康銘宇道:「大哥,我們現在怎麼辦?」
「別吵,容我想想。」
霍岩猛然想起了趙晨光,不確定把自己疑惑說了出來。
「姐夫,不可能是趙晨光,從阿姐失蹤后,我就派人監視了趙府,目前趙府上下一切正常……」
霍岩思慮道:「除了他們,我真想不到還有誰會做出此事。」
齊王道:「你仔細想想,是不是自己得罪什麼人給忘記了?」
霍岩一隻手扶額,腦中閃過耶律霸天一事,想想又覺得可能性不大。
當時他們殺人時,大家都是蒙著面的,荒蕪人不可能知道是他殺了耶律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