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好好的怎麼會節流的?
就在大家惴惴不安時,一切按照計劃走時,一個人的出現打破了顧九的計劃。
「厲梓棋?」
厲梓棋來京辦事,想看望一下自己妹妹。
厲錦繡與厲梓棋是親兄妹,與厲錦妍是同父異母兄妹,他的到訪讓顧九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妙之處。
現在不是與厲家撕破臉皮時機,顧九想了想,派人安撫住厲梓棋,隨後去見的厲錦繡與厲錦妍。
只要她們不亂說,打發走了厲梓棋事情就好辦了。
問題是厲錦妍不會亂說,那厲錦繡呢?
現在她可是有身孕的人,萬一厲梓棋得知真相,定會問霍府與寒王府要個說法的。
顧九是一個頭兩個大,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厲家姐妹,總結出一個道理來,做人莫貪心。
厲錦妍是聰明人,與她說話點道為止,厲錦繡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顧九和顏悅色告訴她們厲梓棋來了,厲錦繡激動的一下子從地上跳了起來。
這樣的她如何讓顧九放心。
顧九出去了,讓人伺候她們沐浴更衣。
「可有什麼葯吃下去暫時不能說話的?」顧九去了黃兵院里。
黃兵想了想道:「有,等著。」
顧九拿著葯走了,餘下的事情交給了小花。
兩個時辰后,厲錦繡流著淚被厲錦妍攙扶了出來。
「錦繡,你這是怎麼了?」
厲錦妍回答道:「大哥,阿姐可能是著涼了,一下子失聲了,府里大夫已經診過脈了,說三五天就會好。」
一下子不能說話了,把厲錦繡嚇得不輕,根本沒心情與自己哥哥訴苦。
厲梓棋信了,不管他問什麼都是厲錦妍回答。
厲錦妍說話滴水不漏,厲梓棋沒看出破綻,待了能有個把時辰張羅要走。
杵在驚嚇中的厲錦繡還沒反應過來呢,肖婷已經起身了。
「我送送二公子。」
厲梓棋頷首,與自己兩個妹妹點了點頭,頭也不回跟著肖婷離開了。
厲錦繡反應過來時,只看見了厲梓棋一個背影,想去追,結果沒厲錦妍牽制住了。
顧九從後堂走了出來,看著一直在掙扎的厲錦繡道:「你病了,不要鬧了,黃三把她送回房。」
黃三不顧厲錦繡的掙扎提拎著她消失在眾人眼前,顧九目光落在了厲錦妍身上。
厲錦妍規規矩矩垂著頭,讓人挑不出她任何錯。
顧九打量她幾眼就走了,她一走厲錦妍不由鬆了口氣。
霍府門前。
厲梓棋氣宇軒昂站在馬車前,肖婷笑道:「祝你辦事順利。」
「多謝!」
肖婷頷首剛要轉身,厲梓棋唐突抓住了她手臂。
倆人四目相對,厲梓棋急忙鬆開了她。
肖婷擺弄一下衣袖:「還有事?」
「也沒什麼事兒,就是想麻煩你照顧一下她們姊妹。特意是錦繡,從小被我阿娘寵壞了,做事毛毛躁躁……」
厲梓棋去了寒王府,得知厲錦繡在霍府走親,因此出現了這一幕。
肖婷收回與他對視的目光道:「好!」
厲梓棋欲言又止,肖婷不在留戀轉身回了府邸。
「厲梓棋怎麼會突然來京?」肖婷回來以後顧九問的。
「說是辦事,具體什麼事情他沒說。」
「可知他什麼時候離京?」
肖婷搖頭道:「他也沒說,剛見面我也不好問人家什麼時候走吧?」
顧九發現肖婷有些不對頭,看著她不語。
肖婷不自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阿姐,我臉上都東西呀?」
顧九道:「你很反常。」
肖婷心虛道:「哪裡反常了?」
她不是多話的人,這一點顧九是知道的。
想想前因後果,顧九看著她試探道:「難道你與厲梓棋有點什麼?」
肖婷立即炸毛了,屁股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阿姐,你不要胡說。」
就算是胡說,反應也不至於這樣吧?
顧九看著她道:「你要是對厲梓棋有意就闡明,省得做下無法挽回的事情。」
肖婷不語,眼睛亂看就是不敢看顧九。
好一會她說道:「阿姐,你不要胡思亂想了,我們連朋友都算不上。」
真的連朋友都算不上么?
顧九瞧著她的反應心中不由嘆氣了。
「是因為我,你才選擇放棄厲梓棋的么?」顧九很聰明,一下戳中了要害。
消停想說不是,可看著顧九目光她又說不出來了。
「好吧,我承認自己對他有情,不過那又能怎樣?別忘記,我是與他堂哥交換過庚帖的人……」
要不是在厲家看見厲梓棋,肖婷都不知他身份。
「那厲梓棋對你呢?」
肖婷搖頭道:「不清楚。」
顧九明白了,看著她道:「既然如此,那厲錦繡就留著吧!」
肖婷瞪大眼睛看著她道:「阿姐,不妥,萬一事情被人髮型,會連累府上所有人的。」
顧九拍了拍她手道:「既然他們兩情相悅,那我就暗地裡成全他們……」
人跑了,寒王是不會責怪霍府的。
「可是厲錦繡肚子里的孩子怎麼辦?」
顧九嘆口氣道:「知道此事的人只有我們幾個,回頭把他們送去北玄吧,這樣一來被發現的機會不大……」
這一步顧九走的很險。
肖婷不想讓顧九因為自己事情涉嫌,搖頭道:「不行,絕對不行,死人才能守住秘密,厲錦繡絕對不能留……」
殺了厲錦繡簡單,問題是肖婷怎麼面對厲梓棋?
「好了,事情就這麼定了,餘下的事情你不要問了,我自有安排。」
肖婷呆呆傻傻目送顧九離開,一個人沉思了起來。
不等顧九送厲錦繡離開,她就病了。
病來的很突然,在顧九心中埋下了疑惑。
「這人好好的怎麼會突然病了?」顧九問的黃兵。
黃兵聳了聳肩道:「小的哪裡知道,您是知道我醫術水平的,要不在府外請位大夫給她瞧瞧病?」
大夫一把脈就會知道厲錦繡有孕,顧九不能讓其他人知曉此事。
「你是故意的是不是?」顧九看著黃兵沒好氣道。
黃兵笑嘻嘻道:「哪有,夫人您多心了,小的只是實話實說。」
顧九走後,黃兵突然舒了口氣,心有餘悸道:「嚇死我了,差點被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