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九的話令舒老太爺面露不喜,舒成義冷笑道:「小輩,休要狂言!」
是不是狂言顧九不想與舒成義此刻爭辯,現在她只想活着出去。
反手一刀放倒一人,白衣染成了紅色,血濺在了她臉上。
包圍圈不斷往一起聚攏,二人被重重包圍在了裏面。
「你們現在答應留下箐箐,老夫可以放你們一馬。」舒老太爺說的。
霍岩狂笑了起來,顧九惡狠狠道:「休想讓我們屈服。」
舒老太爺倒是對他們起了幾分佩服之意。
「既然如此那就休怪老夫了。」
話音落,包圍他們的人開始了蠢蠢欲動。
霍岩看着不斷撩撥他們的侍衛,心中發狠道:「今日就算我霍岩死,也要拉上你們所有人。」
顧九氣喘吁吁道:「往門口去,我殿後,你先衝出去。」
霍岩搖頭壓低聲音道:「你先衝出去,帶着孩子先離開這裏……」
顧九反對,霍岩不給她反駁的機會,愣是憑藉一己之力殺出來一條血路。
霍岩一把抓住顧九,一個回身把她推到了門口。
「好好活着!。」
不等話音落,霍岩快速把門關上了,他身體抵在門上,嘶吼道:「走!」
顧九淚水猛地滾落了下來,拍著門板道:「你開門,生死我們在一起。」
霍岩道:「快走,活着才能給我報仇。」
顧九愣住了幾秒,反應過來哭着點點頭,看了看抵在門板上廝殺的霍岩扭身離開。
院中有幾個侍衛虎視眈眈看着她,淚水模糊雙眼的顧九發狠撂倒了那些人。
一路跌跌撞撞遮遮掩掩回到了住所。
一腳踹開了房門,屋內卻空蕩蕩的,顧九腦子翁的一聲,知道中計了。
拿起屏風上的衣服胡亂套在身上,顧九一路掩掩藏藏從舒府側門離開。
「這人怎麼大夏天身上裹着個披風?」舒府側門侍衛其中一人自言自語道。
另外一個侍衛道:「怕是生病了吧?不然怎麼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
倆人正在說話呢,舒府內有人喊道:「關門!」
侍衛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急忙把門關上。
「剛從可有人出去?」舒成義過來問的。
「有個人,不過包裹的嚴實,我們沒看出是那房人。」
舒成義道:「去把那人給我追回來。今日府上任何人都不許離府,這是老祖宗的命令。」
兩個侍衛去追人,其他人與舒成義在府內搜索。
舒成義把舒府底上下翻了一遍,讓他失望的是,居然沒找到顧九。
「老祖宗,老奴沒用,沒找到人。」已經黑天了,尋不到人的舒成義回來複命。
舒老太爺在閉目養神,聽完他的話道:「居然沒找到人?不應該呀?」
舒成義也想不明白問題出在了哪裏,自言自語道:「府中地形複雜,沒有人帶路一般人是離不開府邸的。可他們只來了三天,監視他們的人說他們哪裏也沒去過,這是怎麼回事呢?」
舒老太爺道:「派人繼續找,一定要把人找回來,省的留下禍根。」
舒成義應了一聲:「老祖宗,霍岩屍體怎麼處理?」
舒老太爺念了一句阿彌陀佛,一臉慈悲嘆口氣:「此事是老夫對不住他,既然人都已死了,就把他厚葬了吧!」
舒成義苦笑道:「老祖宗,您不必自責,說來說去也是他們自己不識相,不然怎會如此!」
舒老太爺道:「老夫一生不曾做過虧心事,臨了臨了,手中添了一筆血債,將來下地府老夫都無言面對列祖列宗……」
舒成義聽得心中不是滋味,勸解道:「老祖宗,事已至此您就不要傷感了,相信列祖列宗會體諒您的。」
舒老太爺露出了羞愧之色,揮了揮手,舒成義下去了。
……
舒府,錦苑。
「王妃,顧九逃了,霍岩已被誅殺。」舒成仁向舒汐音彙報情況。
舒汐音點了點頭道:「老祖宗那邊是什麼情況?」
舒成仁看了看她道:「老祖宗把自己關在佛堂里,餘下的事情讓舒管家去辦。」
舒汐音此刻心情十分複雜,有自責,有愧疚,唯獨沒有後悔。
「嗯!」
舒成仁道:「王妃,您要不要去看看老祖宗?」
「不用了,老祖宗的脾氣我了解。」
舒成仁沒在言語,剛要下去,郁箐箐跟海棠過來了。
「阿娘,我這裏難受!」郁箐箐人不等進來,一腳門裏一腳門外指著自己心臟部位說道。
舒汐音瞧了一眼了舒成仁,開張手臂等郁箐箐過來。
「好好的怎麼會這裏難受的?可讓府中大夫看了么?」
海棠回道:「回王妃的話,小姐不讓大夫看,吵著鬧着要見您。」
舒汐音把郁箐箐抱到自己腿上,語氣溫柔道:「胡鬧,快去請大夫。」
郁箐箐嘟著嘴道:「阿娘,為何這裏會難受?」
舒汐音手放在了郁箐箐心臟部位,低聲道:「大夫看過就知道了,阿娘不是大夫不知道。」
郁箐箐自言自語道:「是突然難受的,有點悶悶的。」
舒汐音與舒成仁對視了一眼。
「小姐,是不是天熱的原因?」舒成仁問的。
郁箐箐搖頭道:「有可能,不過我也說不清。」
很快大夫過來了,給郁箐箐診的脈,孩子身體健康,沒有任何毛病。
「箐箐是不是想阿爹了?」舒汐音問的。
郁箐箐摟住她的脖子點了點頭。
「你們下去吧,今晚箐箐跟我睡。」
杜嬤嬤道:「王妃,您睡眠這幾日不好,晚上在起來照顧箐箐,您身子會受不了的。」
舒汐音瞪了一眼多嘴的杜嬤嬤:「啰嗦,趕緊下去。」
幾人退了下去,出了門口,舒成仁嘆了口氣。
這一夜,舒府許多人都徹夜難眠,祁城百姓更是無法安睡。
「大半夜搜誰呢這是?」
舒府的侍衛挨家挨戶搜索顧九,擾的百姓無法休息。
「聽說是舒府一個婢女偷了東西逃了出來。」
「舒府丟什麼寶貝了?」
「不知道。」
侍衛搜索了幾條街都沒找到顧九,直到天亮,他們不得不空手而歸。
「這人不會憑空消失,指定是有沒搜索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