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跟隨我多年,是時候該出去闖一番事業了……」
霍岩簡單明了把計劃告訴了他們,幾人很激動,除了康銘宇以外。
他們不能都離京,康銘宇選擇留了下來。
「你小子怎麼不高興呀?」霍岩見康銘宇一點笑模樣都沒有問出了疑惑。
康銘宇道:「大哥,你身旁不能沒有自己人,明槍好躲暗箭難防,我留下……」
幾人聽了康銘宇的話,一個個心生愧疚,沈俊道:「我留下吧,銘宇你去。」
康銘宇搖頭道:「哥哥們就不要與我爭了,我留在京城除了協助大哥以外,還要了卻一件心事。」話他說道這裏停了下來,臉色微冷。
霍岩拍了拍康銘宇的肩膀,開口道:「近來大家一直都在忙,銘宇的事情我也沒跟大家說,他是我從孫玉泉手中救下來的……」
孫玉泉不是別人,他就是孫尚書。
康銘宇初來禁軍任職得罪了他,孫玉泉勾結他人陷害康銘宇盜竊皇宮之物,導致他父母慘死在獄中。
康銘宇嘀咕道:「這筆賬我遲早要自己親手討回來。」
手刃仇人是康銘宇最大的心愿。
霍岩道:「放心,大哥會幫你的。」
「謝謝大哥!」
不等出了正月,六人分別暗中被安排去了各地任職。
他們一走,霍府一下冷清了下來,都不給顧九傷感的時間,鐵懷志來了京城。
「鐵大哥,你受苦了!!」
鐵懷志瘦的皮包骨,看起來性命岌岌可危。
鐵懷志咳嗽道:「這是什麼話,說不得說不得。」就這幾個字,他就咳嗽了好幾次,身體狀況讓人擔憂。
顧九想問問他雪國那邊到底出了什麼事情,話到嘴邊又被她咽了回去。
鐵懷志如今回來了,顧九認為先調養身體要緊,至於其他,以後再問也不晚。
在顧九的悉心照顧下,鐵懷志身體有所緩解,終究因為傷了肺部,餘生咳嗽會伴隨左右。
天暖了,鐵懷志可以出來走走,顧九陪他在府中閑逛。
「天暖了,不久就要迎來夏季,入了秋,花園裏的花,想來一定會很漂亮。」
顧九笑着道:「是呀,到時候鐵大哥可要經常來賞花。」
「咳咳、咳咳、咳咳!!」
顧九給他拍了拍後背,鐵懷志道:「哥哥這身子怕是完了,也不知能不能等到花開之際。」
「鐵大哥,你不要這麼說,妹妹我心裏難安。」
鐵懷志又咳嗽幾聲道:「妹子不要自責,此事不怪你,都是我自己用人不慎導致的後果……」
鐵懷志回了雪國大量受夠獸皮一事引起了他人主意,那人使用了美人計,摸清了鐵懷志底細,反手栽贓他是細作。
說來鐵懷志也挺慘,搭上了感情,落了個人財兩空。
為了救鐵懷志,顧九沒少花銀子,因為他霍岩求了齊王。
顧九聽完鐵懷志的話,沒說責怪他的話。
「是鐵大哥無用!!」
「鐵大哥,別自責了,好好休養身體,以後慢慢來。」
鐵懷志苦笑道:「我唯一的心愿就是想問問她,為何要欺騙我?是我太無知了?還是我太愚蠢了?」
顧九嘆息一聲沒在言語,鐵懷志目光凝視遠方,眼底的傷痛難以遮掩。
「起風了,我們回房吧!!」木滿在一旁道。
把鐵懷志送回房,木滿與顧九離去。
「九姑,鐵大哥這麼精神的一個人,怎麼會栽在一個女人身上呢?」
情之一字害人不淺,顧九算是深有體會。
「將來你會懂的。」
木滿笑了笑,沒在言語。
「你說誰來了?」
小李子笑嘻嘻道:「夫人,您沒聽錯,蘇欣雅與蘇欣欣一同前來的,此刻就在前廳。」
顧九有些驚喜,急忙去了前廳,一看還真是蘇欣雅。
「你什麼時候來京的?」
姐妹相見不勝欣喜。
蘇欣雅道:「我說了你不許生氣。」
「不生氣,說吧!」
蘇欣雅把自己來的時間告訴了顧九,聽得她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這是聽聞朱六離京所以才過來看望我?」
蘇欣雅頷首,神色帶着傷感道:「在你們走後,發生了一些事情,我不想見到他。」
蘇欣欣在一旁,顧九沒問太多,三人聊了一些開心的事情。
「對了,聽說欣欣與孫博濤的婚事退了?」
年後京中一直不安生,消息都慢了一些。
蘇欣欣道:「嫂子你消息真靈通,就是前幾日的事情。」
顧九恭喜蘇欣欣一番,祝她如常所願。
「嫂子你聽說了么,孫玉泉在皇上面前為孫品茹求了聖旨,皇上把她賜婚給了趙晨光……」
顧九沒聽說此事,心中頗有些意外。
「皇上還沒出殯呢,孫玉泉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求旨?」
蘇欣欣咯咯一笑,手中攪動着帕子道:「聽說是孫家姐妹再有個把月就顯懷了,孫玉泉應該是怕丟人丟大吧!!」
「這不是自欺自認么?京城有幾人不知孫家那點事情的?現在遮掩,是不是有點多此一舉了?」
蘇欣欣笑道:「嫂子你說得對,不過想想也明白孫玉泉的苦心。外頭再傳是外頭的事情,有幾人敢在孫尚書面前嚼舌根?如今局勢大家都清楚,新皇登基少不了孫玉泉的輔助……」
顧九覺得是這麼回事,順嘴說道:「想來孫玉泉定會為趙晨光討個好差事做,不然一起嫁了兩個嫡女,不就賠了么!!」
蘇欣欣笑得前仰後合的,聽得蘇欣雅稀里糊塗。
「聽我阿爹說,孫玉泉在皇上面前提了,皇上沒買他的賬。」
顧九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蘇欣欣自言自語道:「孫玉泉之前是寒王黨羽,如今他投靠了新皇,怕是將來不會有他好果子吃。」
「哦,妹妹此話怎麼說?」顧九問的。
蘇欣欣眯了眯眼,冷笑道:「孫家一門都是趨炎附勢的小人,皇帝是永安王爺時,孫玉泉私下沒少給他下絆子,如今是為了穩住大局不得不用他,可你等皇上穩定局勢以後呢?」
官家女子就是官家女子,掄起朝政頭頭是道。
「話是這麼說沒錯,不過孫家畢竟傳承幾百年了,底蘊是有的,想孫家倒台看起來有點難!!」蘇欣雅在一旁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