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相府竟是又發生了一件大事。
失蹤了許久的老嬤嬤回來,竟說出了蘇月月並非蘇丞相親生的這件事。
原來,在生下蘇沉魚以後,馬氏的身材迅速變形。男人向來是看不上女人的妊娠紋的,蘇丞相也不例外。
看着自家妻子醜陋的肚皮,蘇丞相心中十分嫌惡,日日留宿在;姨娘的院子中。
馬氏雖然生氣,但也無可奈何,畢竟女人都是愛美的,連自己都接受不了那醜陋的妊娠紋,更不要說是蘇丞相了。
但是久而久之,馬氏也按捺不住自己內心中的渴望了。都說三十女人猛如虎,這一旦欲求不滿,便容易出事。
馬氏爬上了主母的位置,加之沒有丈夫的約束和看管,一時間竟是覺得十分空虛,一來二去的,便和一個護衛看對了眼。
而蘇月月正是那護衛的孩子。
蘇丞相活了大半輩子,怎麼都不會想到,枕邊人竟然給自己戴了大大的一頂綠帽子!
想起曾經對蘇月月的寵愛,蘇丞相心中只覺得像是吃了屎一般難受,自己這麼多年來竟然是照顧了一個野種!
蘇月月在家廟修行的結局很顯然不能使蘇丞相滿意,他心中的惡念越發明顯,便對自己的手下發號施令:「日後不允許相府再給二小姐送飯,也不許再有人前去看望她!違者逐出相府。」
不過好在這件事情沒有鬧大,不然蘇丞相整個人就徹底垮了,京城中的那些流言蜚語已經夠多了,不需要再有別的煩心事了。
即便是這樣,蘇丞相整個人也頹廢了許多,沒有了精氣神,連政務都時常處理錯。皇帝最後忍無可忍,在朝堂上破口大罵:「蘇建章!你家事沒有管好,是連這個丞相的位置都坐不住了嗎?」
最後,蘇丞相被罰了三年俸祿,降了一級官職,代領丞相的職務,整個人才緩了些神。
宮中的蘇沉魚也不怎麼好過,作為太子的生母,天底下最有名望的皇後娘娘,自己怎麼可以有一個愚蠢的娘來拖累自己!
「皇上已經半個月都沒有來過我們宮中了……」蘇沉魚喃喃自語道。
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如今朝中的大臣都對自己和太子頗有些不滿。蘇相府家中的污點也間接的影響到了這對母子,影響到了皇儲的設立。
朝堂之上,諫官洋洋洒洒,唾沫都險些噴到旁邊同僚的身上:「皇上,太子絕對不可有任何污點,老臣以為……」
皇帝十分頭疼,馬氏出的這檔子事,實在是有損天家顏面,只是他的子嗣單薄,除了蘇情婉的兒子合適,還能立誰呢?
如此,他也只能淡淡的搖頭:「這件事情日後再議吧。」
王府中,蘇情婉躺在葉流雲的腿上,滿臉的享受,像是絲毫沒有受這件事情的影響。
不得不說,葉流雲對於自家嬌妻保護的十分好,謠言處理的速度也十分快。世人只敢噴那馬氏和其生的子女,但是對於蘇丞相的原配還是十分的寬容。
甚至京中逐漸傳言,蘇丞相的原配是馬氏所謀害的,如此,蘇情婉和蘇墨染兄妹兩個算是徹底和丞相府中的破事給劃分開來。
「婉婉,事情本王查的差不多了。」葉流雲溫柔的看着自己的妻子,輕輕撫摸着她的頭髮。
蘇情婉打着盹,有些不以為意的回道:「王爺是查到了……先皇那件事嗎?」
聞言,葉流雲的眼神中有了一絲弒殺之意,只是他掩飾的很好,並沒有人瞧見。他默默的看着遠方,心中念道:是該結束了。
如今的皇上明面上看着和攝政王關係十分要好,只是京城中的百官只要不傻,都能看的出兩人的關係現在可謂是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會捅出一個打窟窿。
而私底下,皇上也沒少對自己的這個弟弟出陰招,明裏暗裏的刺殺攝政王府也算是對抗出了經驗。
而皇宮中,蘇沉魚陰沉着一張臉:「如今皇上和攝政王的情況如何了?」
一個黑衣人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彙報著情報:「回皇後娘娘的話,我們的人也派了出去,只是都有去無回……」
「啪!」蘇沉魚一把將桌子上的杯子掃到了地上,狠狠的罵道:「一群廢物!本宮養你們是做什麼吃的!」
黑衣人低垂著腦袋,有些欲哭無淚,這也不能怪他們啊。皇宮中的侍衛雖然厲害,可大多數都只是受了些正統的訓練;而那攝政王府中的暗衛許多都是上過戰場的,對敵經驗之豐富,做一個參將都是戳戳有餘的。
只是黑衣人並不敢說這話,主子罵他們,也只能受着。
「宮外的流言克制住了沒有?」蘇沉魚頗有些煩躁的捂著腦袋,自家母親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竟是連累了自己這麼長時間!
黑衣人猶豫了一下,才把實話說了出來:「我們的人一直在控制京中謠言,可是暗地裏有幾股勢力,似乎一直在阻撓我們。」
「阻撓?哈哈哈哈,攝政王吧?他都有膽子護住我那個好妹妹,這種事情又怎麼做不出來?」蘇沉魚笑的十分陰森,全然沒有了在皇帝面前那副溫婉賢惠的模樣,反而像是一個禍國妖女一般。
黑衣人不敢吱聲,只是默默的跪在地上。
蘇情婉擺了擺手:「你先下去吧,本宮要好好想想事情。」
宮中的人都十分知趣的退出了宮門,並貼心的替自家主子關上了房門。蘇沉魚看向了襁褓中的太子,這是她和皇帝生下的兒子啊。
只是蘇沉魚的眼神中並沒有一絲母愛,反而是無盡的黑暗和空洞:「呵,若不是為了爬上那個位置,本宮又怎麼會把你給生下來!」
都說世人有愛,可是蘇沉魚卻是沒有一絲人類的感情,她所有的情感都是偽裝出來的,包括對馬氏的愛,對父親的愛,以及對自家姐妹的關照,不過都是掩飾自己的一層面具罷了。
實際的她,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怪物,連自己親生兒子都不愛的又能是什麼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