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察了楊凌等人惡毒用心的劉福宓,只吃了兩碗白粥就不吃了。
倒是趙哲呼嚕呼嚕喝了好幾萬粥。
看來,挨揍也是個體力活。
要不然不能吃這麼多。
到了第五天的時候,趙哲終於把自己的表白技能讀條完畢,放出來屬於他的終極大招。
此招一處,頓時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就連楊林莫言這種高手也難以招架。
劉福宓更是被一招震撼的張大了嘴巴,眼神震驚。
只見趙哲猛然幾步衝到劉福宓的面前,然後伸手拉住了劉福宓的小手。
臉紅脖子粗的趙哲又憋了十幾秒,然後一臉鄭重的問道:「我死了以後,可以埋在你邊上嗎?」
劉福宓愕然了許久。
才終於搞懂了這個問題的指向。
死了以後埋在邊上?
就是合葬唄?
好傢夥啊,你直接把喜歡,生娃,過日子啥的全都跳過去了,就一步到位,直接干到死!
劉福宓眼角抽搐了一下,強忍着給趙哲一腳踹飛的衝動,擠出了一個有些危險的笑意:「要是可以,我更想好好活着呢。」
趙哲似乎也察覺了自己用力過猛,他搓搓手,趕緊賠笑。
「那,要不先一起生個娃?」
「不行不行,小孩子太磨人了,等我大哥孩子大一大再說,我還能學些學習怎麼帶孩子。」
劉福宓已經風中凌亂。
同樣凌亂的還有莫言和楊凌。
特別是楊凌,已經深深的後悔平時和趙哲白話的那些狗屁土味情話了。
難不成趙哲這幾天就是在複習這些扯淡的玩意?
自說自話了半天的趙哲,似乎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他一臉緊張的看着劉福宓。
「劉姑娘,那個……」
劉福宓一伸手,組織了趙哲接下來的話。
她生怕趙哲再說出來什麼驚人的話語,扭曲她的世界觀。
趙哲只能閉嘴。
劉福宓深呼吸了幾次,平復了一下自己剛才動蕩的心情,然後笑盈盈的看着趙哲。
「你以後打算娶多少個妃子啊?」
趙哲回答:「按照禮制,皇帝要有一后,三嬪,九妃,再加上……」
劉福宓額頭上出現了三條黑線。
空氣中的溫度似乎在悄然下降。
莫言震驚的看着好像回答老師問題一樣,默背制度的趙哲,一臉的驚恐。
楊凌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腦袋,蹲在台階上。
趙哲依舊在背誦那冗長的制度。
就在楊凌都忍不住想要出手幹掉趙哲的時候。
這個傢伙終於背完了。
「不過,那都是舊制了,我是皇帝,我說了算,別的人我不管,我就要一個老婆就夠了。」
春回大地!
空氣中的寒冷悄然退去。
楊凌鬆開了緊握的拳頭。
莫言也隨手把撿來的石頭丟進花園。
劉福宓激蕩的氣息逐漸平穩。
趙哲撿了條命啊!
趙哲似乎並沒有感受到剛才一瞬間發生的風起雲湧。
他只是默默的站了一會,然後鬆開了握著劉福宓的手。
「我打算回黎陽了,接下這麼個倒霉擔子,總有干不完的活,出來的時間已經不短了,該回去了。」
又是沉默了幾個呼吸,趙哲才抬起頭看着劉福宓。
「劉姑娘,自從我第一眼見到你,我就喜歡你,你願不願意跟我一起走?」
「我不敢保證你會成為皇后什麼的,因為這個活我就沒打算老老實實的幹完,不過我會保證一輩子只對你一個人好。」
劉福宓微笑不語。
莫言和楊凌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到了驚喜和一絲難以置信。
趙哲聰明了耶!
他開始表白了,會撩妹了耶!
這個時候,正是拆台的好時機。
莫言開口了:「趙兄,劉姑娘可是我們大越的蟻穴精英,功夫好著呢。」
趙哲虎軀一震。
「功夫?好著呢?」
后三個字,都快破音了。
劉福宓臉上笑意更濃。
趙哲似乎有點猶豫了。
他目光向下,看着笑盈盈的劉福宓。
「那個,我功夫不行,所以以後肯定是不會欺負你的,我的要求就兩個,第一,別踢襠,第二,別打臉,行不?」
楊凌愕然,這見風使舵的王八蛋,高手啊!
劉福宓微微點頭,然後看向莫言。
「陛下,你不怕我泄露大越的秘密?」
莫言一臉的深沉。
「劉福宓,你要記得你的任務,就是勾引他,竊取黎陽的情報,不過,若是任務困難那就瘋狂泄露咱們的情報給黎陽也是一樣的,去吧,好好完成任務,以後帶着孩子常回家看看。」
楊凌一頭黑線。
劉福宓嘴角抽搐。
倒是趙哲,一個勁的點頭。
「放心吧,我們孩子肯定比你們的多。」
劉福宓瞪了趙哲一眼。
自己只是同意你可以追求老娘了而已,不是說老娘賣給你了,你搞清楚狀況好不好?
趙哲整個人都要瘋了,激動難耐,有點哆嗦。
他猛然間看向莫言。
「把你們養的鷹隼拿來,給我送信會黎陽。」
「接他們的皇后怎麼可以沒有排場?」
說着,趙哲就跑進屋裏開始寫信。
在心裏,趙哲詳細的寫出要黎陽出動迎接皇后的儀仗來。
莫言和楊凌看的目瞪口呆。
「你這也太勞民傷財了吧,再說了,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劉福宓也是整個人暈乎乎的。
趙哲大手一揮:「老子是皇帝,讓他們接一下怎麼了?」
「至於勞民傷財,不給工人錢,剝削人家力量生命那才叫勞民傷財,老子給工錢,不壓榨,叫什麼勞民?至於傷財,那些錢都是老子親自賺回來的,我用點怎麼了?」
趙哲的一番話那叫一個大義凜然。
給幾人聽的一愣一愣的。
楊凌嘆息道:「真沒想到,你無恥的樣子,還蠻有男人氣概的呢。」
說着,還用肩膀杠了一下莫言。
「你看看,皇帝就應該這個樣子。」
莫言頓時戲精附體。
「來人吶,給老子海選美女!老子要三宮六院,佳麗三千!」
楊凌翻了個白眼,更是沒有士兵搭理莫言。
劉福宓忽然展顏一笑。
他們這幫人,一天怎麼就這麼快樂呢?
劉福宓這一笑,如冰雪消融,趙哲剛剛有點氣勢,又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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