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雲也是一臉笑意,倒是莫言神色嚴肅了許多。
不過楊凌正開心,也沒太注意莫言的反應有點不太對。
晚上,莫言再一次偷偷溜進楊凌的房間。
楊凌這是翻了個白眼就打算認命的再當一次枕頭。
可莫言並沒有了昨天小女兒神態,而是很嚴肅的看着楊凌。
「對於大越的事情,我知道的並不多,說實話我沒有什麼野心,我只是想好好活着而已,可現在我想爭一爭了。」
楊凌伸手摸了摸莫言的額頭。
「不燙啊,你說什麼胡話呢?」
莫言伸手拿掉楊凌的手,順勢握在手心。
「有這麼多人都在幫我,要是我再這樣下去,會寒了大家的心的,我不想再這麼老老實實的等下去了,明天,我會帶着鍾雲和黑風軍前往最西邊的城池起兵,先奪幾座城池,要不然,那些默默無聞的人,會失望的。」
楊凌認真的看着莫言。
「你可要想好了,現在並不是你起兵的最佳時刻,再慢慢的發展一年,我們就可以逐漸滲透大越。」
這倒不是空話,因為楊凌知道莫言的性子,所以才會選擇這種溫水煮青蛙的方法。
好處是死的人不會太多,不過需要鍾先生一生心血全都搭進去,還要大宛等人的情報支持,暗中死掉的人也絕對不在少數,那些不選擇莫言的人,楊凌會一個一個的剷除。
若是此刻選擇大張旗鼓的起事,會死更多的人,很多參與兵變的士兵官員和百姓都會受到波及,不過這樣會打出莫言的威名,以後掌控大越也會更加的簡單。
只是,莫言的性子絕對不適合這種打天下的事情。
莫言很認真的點頭。
「我想好了,總不能什麼都靠你不是?怎麼說我也算是個穿越人士,要是什麼都不做,豈不是白活了?」
楊凌微微一笑,反過來握住莫言的手。
「放心大膽的干,就算有問題,不是還有我呢嘛。」
這一夜,莫言睡的很安穩。
天一亮,莫言就帶着鍾雲離開了丰台城。
城外,兩萬黑風軍簇擁莫言離開,直奔大越西方邊陲。
楊凌沒有送行,反正要不了幾個月,莫言就會再次打到這裏。
而他需要做的,就是提供充足的後勤保障。
莫言臨走的時候,還趁著楊凌不注意又來了個壁咚。
並且還告訴楊凌,在家好好等著,他去打天下了。
莫言親的很用力,導致楊凌臉蛋上現在還有個紅紅的印記。
楊凌一手搓著臉頰,十分無語。
這傢伙嘬的也太狠了……
酒樓開門不久,劉福宓就進來,坐在一張桌子旁等著蹭飯。
作為大越蟻穴的毒刺,她自然知道莫言的行動。
楊凌自然是要配合劉福宓,讓人上了飯菜,也坐下來和劉福宓一起吃。
劉福宓看着楊凌臉上被嘬出來的印子,一臉的羨慕嫉妒。
「喂,被平安王親的感覺怎麼樣?」
楊凌撇撇嘴:「你要是想試試我可以幫你,拔個火罐你就知道什麼感覺了。」
劉福宓捂嘴偷笑。
隨後,劉福宓彷彿不經意的說道:「城外那一萬人可以作為先鋒,死就死了,但是劉家的人我希望你可以保下來,畢竟是我本家,那兩個弟弟雖然不成氣候,但是逼良為娼殺人放火的事情倒是沒有做過。」
楊凌點頭。
「可以,我會盡最大努力保證劉家的安全,不過,你那兩個弟弟也挺有意思啊,你那二叔三叔也是個神人。」
劉福宓捂住了臉。
「要不是他們腦子不好使,我恐怕就要動用自己的勢力來約束他們了,好在他們只是在丰台城裏頭作威作福,不過沒有什麼骯髒的手段,這一點我還是挺滿意的。」
楊凌忽然來了興緻。
「喂,要不然讓他們跟着我吧,大老爺們天天在家裏獃著也不是個事啊,那兩個小子雖然頑劣,但是至少還有少年人的銳氣,要不然我給你培養培養?」
劉福宓眼睛一亮,然後嘴角扯出一個玩味的笑容。
「行是行,不過你鎮得住他們?」
楊凌擺擺手:「打一頓就是了。」
劉福宓絲毫沒有一點劉家人護短的意思,反而一臉的期待。
「成交!」
兩隻白生生的小手撞在了一起。
劉福宓起身,走到酒樓門口,對這外頭人來人往的大道上吼了一嗓子。
「那個誰!」
街上往來的流氓土匪頓時一愣,紛紛站住腳步看着劉福宓。
他們都不知道劉福宓喊的是誰,但是劉家大小姐既然喊了,這些人也不敢隨便動彈。
劉福宓一笑,隨便指了幾個人。
「你們去劉家走一趟,讓我兩個弟弟過來。就說他們老姐被綁架了。」
幾個被點的人不敢不聽,連忙一路小跑去劉家報信。
劉家宅子裏,兩個年輕人正在噼噼啪啪的比武。
正是劉福多和劉福來。
兩個人拿着沒有開刃的兵器打成一團。
旁邊,劉家三兄弟,劉文虎,劉文豹和劉文狼在一旁指指點點。
劉文豹:「大兒,揍他肚子!」
劉文狼:「大兒,攻他下三路。」
一幫人玩的熱鬧,幾個人就進來報信了。
劉文虎聽說自己家寶貝姑娘被綁架了,當時就怒了。
劉文虎:「二弟三弟,大侄兒!去救人。」
劉文豹撇嘴:「大哥,我傷剛好,不能動手,讓三弟去。」
劉文狼:「大哥,二哥,我傷還沒好。」
負責報信的小弟:「劉小姐說,讓兩位公子親自登門。」
劉福多,劉福來:「……」
五個大老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想過去挨揍。
上次那頓揍可是記憶猶新!
但是自己老姐發話了,劉福多劉福來也不敢不聽啊,只能哭喪著臉出了門。
一路上兩兄弟竊竊私語。
那叫一個兄弟情深,什麼我死了幫我照顧爹媽之類的,床底下還有私房錢什麼的。
到最後,就連墓地都選好了。
酒樓里,楊凌和劉福宓大馬金刀的坐着。
座位前,兩個膽戰心驚的年輕人大氣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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