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鑒團的表情,所有人都看在眼裏,不過比賽還是要繼續的。
但是參賽的人面色都不是很好。
時間到,所有人都做完了手裏的東西。
品鑒團依然還是很有責任心的仔細品鑒,然後評選出了第二和第三名,至於第一,已經是楊凌的了。
藍湖城美食節的比賽已經完成。
「藍湖城這次的第一,是楊氏私房菜,楊凌姑娘和她的林中見鹿。」
「第二名劉家老號,劉燁的富貴牡丹。」
「第三名洞庭閣,林大廚的松鼠桂魚。」
楊凌笑眯眯的站在領獎台上,等著這個業餘的主持人說完廢話。
「趕緊把老子的獎金和獎牌給我啊,一會還得下去狂歡呢。」楊凌心中吐槽。
第一名可是有足足兩萬兩銀子的賞錢啊,再加上之前額外的八千兩,楊凌居然獲得了兩萬八千兩的獎金,這可是一筆巨額的財富啊。
品鑒台上,謝之秋捋著鬍子,笑眯眯的說道:「下面就由你們進行吧,我這次來,也是要給藍湖城的百姓,做上幾道菜吃的。」
「好,那大人自便,我們這就打算給這位楊凌姑娘頒發雲水郡第一的招牌。」藍湖城的程知府陪着笑說道。
「這次就勞煩唐邱老弟了。」程知府笑着對一個官員說道。
「既然程大人開口,那在下就不推辭了。」一個長相還算是過的去的中年男子拱手道。
楊德招在人群里分外的不起眼,只是微微露出笑意。
康寧縣縣令唐邱,抱着一塊紅底金字的牌子向楊凌走了過來。
這是每屆藍湖城美食節的最高榮譽,為期一年,等到下屆的時候,這牌子可是要還回去的。
「楊姑娘,不僅國色天香,更是廚藝精湛,下官佩服,佩服,這雲水郡第一的名號,可是實至名歸。」唐邱笑着說道,只是眼睛一直死死盯着楊凌。
楊凌結果那雲水郡第一的招牌,就那麼抱在懷裏。
「謝過大人,我的準備菜品去了,失陪。」楊凌說完,轉身就跑。
這王八唐邱的眼神,楊凌簡直是太清楚不過了,當年的楊凌就是這樣色中餓鬼的眼神,但是現在風水輪流轉,也輪到楊凌被別人這麼盯着。
「我干你娘的,色鬼啊這是。太特么嚇人了。」楊凌打了個哆嗦。
唐邱見楊凌落荒而逃,只是眯着眼笑笑,隨後再次貪婪的看了一眼楊凌的背影,這才一臉淫笑的走了。
「打聽一下,那女子是什麼人。」唐邱低聲吩咐,一個下人悄悄的溜走。
「程大人,還是勞煩程大人來宣佈最後的狂歡把。」唐邱拱手說道。
「好,那就開始最後的狂歡,來人,上酒!」程知府一聲令下,百姓歡聲雷動。
這可是每年一度的盛大節日。
這些前來參賽的大廚,會用這邊提供的所有食材,盡情的展示著自己的廚藝,而向藍湖城匯聚而來的,天下各個吃貨,則是到了天堂一般。
作為第一,楊凌自然也不能藏着掖着,反正上面有很多食材,而且還有不少食材源源不斷的向灶王廣場上匯聚。
楊凌看了看熱鬧的人群,又看了看早就被楊凌養刁了胃口的同城百姓,咧嘴一笑,露出一個魅惑眾生的笑容。
「你們說吧,想吃啥?」楊凌問道。
「口水雞。」
「魚香肉絲。」
「紅燒肉。」
「水煮魚,水煮肉片。」
都是在楊凌鋪子沒吃夠,又不能吃第二回的傢伙,更多的,則是自己好朋友吃到了之後跟自己顯擺,自己一次都沒有吃到的人。
楊凌微微一笑,既然有這樣的要求,那怎麼能不滿足大家呢?
「小環,楊軒,幹活!」楊凌挽了挽袖子,露出一雙藕臂。
周圍的人再次熱情再上一個台階,要是天氣熱些,這楊姑娘能再多露出來些肌膚就好了。
楊凌今天打算也徹底的放肆一把,火力全開。
除了鋪子曾經做過的川菜,甚至把楊家菜中的幾道簡單的但是極為考驗功底的菜也都做了出來。
一場狂歡知道深夜,大家的熱情才逐漸的減弱。
不知道炒了多少次菜的楊凌雙臂脹痛,能夠讓楊凌的雙臂脹痛,現在已經很難了,但是既然大家熱情,那楊大少自然也是能夠和人們一起瘋的傢伙,就是干!
眾目睽睽之下,不管是舉辦方還是誰,都不會賴賬,楊凌得到了自己應得的賞錢,抱着那塊寫有雲水郡第一的招牌回了鋪子。
今天可是累的夠嗆,而且大家在灶王廣場上也沒少吃好東西,也不用做飯,直接洗洗睡了。
四季樓中,天字一號雅間里,也放了一桌。
「楊老弟今年表現的不行啊,是不是把力氣都放在了你那幾位美妾的身上?」唐邱打趣道。
「嗨,這比賽啊,臨時選東西,我也是有點急了,這才沒發揮好,這不,趕緊擺上一桌,拿出壓箱底的功夫,請兩位大人喝酒嘛。」楊德進笑道。
「對了,我聽說,那第一的女子,似乎和你楊家關係不淺。」唐邱問道。
「這,說來不怕大人笑話,這楊凌本是我二弟的女兒,自從我二弟死後,就和家裏鬧掰了,死活不認楊家,我也是沒有辦法,我這侄女性子烈的很,而且恨我楊家入骨,唉。」楊德招深深的嘆氣。
「哦,性子烈的很?」唐邱神色一動。
這唐邱最是色中惡鬼,尤其喜歡貞潔烈女,用他的說法,這樣的女人最是有趣,將烈女變作蕩婦,最是有成就感。
「唐大人,雖然我那侄女並不認同楊家,但是畢竟是楊家人,唐大人……」楊德招有些小心的問道。
「哦,楊老弟是什麼意思?」唐邱眼中厲芒一閃。
「不敢,不敢,小的說錯了話,自罰一杯。」楊德招顯得很是小心翼翼,又滿是驚恐。
楊德進也趕緊起身賠罪。
唐邱這才作罷。
一旁的程知府看在眼裏,眼中的憤恨一閃而逝,不過並未出聲。
楊德招看在眼裏,表情依舊誠惶誠恐,只是在陰影中的嘴角,揚起了一絲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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