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出了這個府就不一定了,寧玥強忍着身上的疼痛。裝作很平靜的告訴寧晨:「你在這裏等著,我去給你買。」
「好。」隨即寧玥就又轉身去大街上,他知道吃飯這件事情不吃是肯定不行的。
他跑了好幾個店鋪,買了很多的東西,路過的一些人都在議論著,「這人是誰呀?怎麼身上一股血腥味。」
看着滿臉嫌棄,寧玥並沒有把這些事放在心上,這本來就是人之常情,但他還是擔心寧晨會擔心他。
想了想要不要去把自己身上的傷再處理一下,但是如此也很費時間,最後他還是決定不這樣做了。
等把東西給她自己就走,肯定不會有事的,但是他忘了寧玥的身份。
又回到了府裏面,把東西放到了石桌上面,他就打算起身離開。
寧晨剛想要開口吃,就覺得哪裏不對。其實她現在沒有一點的胃口,根本就吃不下東西,但她還是強迫自己去吃一點,只不過剛低頭去拿東西,她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此時寧玥好像也已經察覺到,趕緊站起身,寧晨很嚴肅的站了起來。
「我先走了,還有事情。」說着寧玥就打算離開,這裏看着暫時沒有什麼事情,也安全,自己就不要待在這裏了。
「你受傷了?!」雖然是疑問的語氣,但是話語中更多的卻是肯定。
寧玥知道這件事情瞞不住了,無奈點點頭,「嗯。」
「那你為什麼不去治療?幹嘛還要過來找我,自己身上的傷自己不清楚嗎?」寧玥低下了頭,他不知道該怎麼告訴寧晨,他在擔心她。
所以只是簡單的處理了一下,根本沒有管別人怎麼勸自己的就直接過來了。
當時他要過來,房老爺還有管家一直攔著,但是又怎麼攔得住他?最後只能在門口看着他不顧自己身上的傷來這裏。
如今聽到她這樣說心中又難受了起來,像一個受傷小貓一樣。
寧晨看寧玥這樣多少有些手足無措,也不再打算吃東西了。
走到寧玥面前,伸手拉着了他。「還想走?走去哪裏?過來我給你處理。」
隨即就把寧玥帶到了自己的房間,剛才蘇顏是躺在自己的床榻上,現在他讓寧玥躺在自己的床榻上。
寧玥被迫躺下后就聞到了淡淡的獨屬於寧晨身上的香味,臉色穆然的紅了,還好現在滿臉血跡倒也是看不出來。
「躺在這裏別動,我檢查一下。」說着就要去脫寧玥的衣服,寧玥哪裏見過這樣的陣仗。
別說是女子了,就算是男子也沒有人脫過他的衣服,雖然他也知道是為了什麼。
連忙用手捂著自己的胸口,活脫脫一副怕被人給看光了身子的樣子,寧晨抬頭看了他一眼。
「我是醫生,你把我當做醫者行嗎?」寧玥剛要開口拒絕說男女授受不親就聽寧晨開口。
「你就把我當做那些給你看病的御醫們吧。」寧玥心中吐槽,就算是御醫也不能直接脫人衣服!那也得是男的,他還要留着清白給自己未來的夫人呢,算了算了,寧晨也行。
說着寧晨就要伸手去掀開他的衣服,此時名字特心中增添了好多分不好意思,他趕緊又伸手想要阻止。
但是此時好像卻牽扯出了傷口,「嘶!」不僅痛呼出聲。
「別動。」「哦。」現在寧晨的語氣非常的凶,寧玥也不再動了。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寧晨用這樣的語氣跟他說話,寧晨也察覺到了自己語氣中有幾分凶,那她還不是氣急了!
不跟他一個病人計較,她又趕緊出聲解釋「我不是,我...」
但是她好像並不知道怎麼解釋,隨即也不再說話了,空氣中都是一片安靜,直見寧晨快速的把寧玥的衣服給脫了。
寧玥只能無奈地閉上了眼睛,他知道現在這個情況心裏面雖然接受不了,但是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
衣服外衣脫掉之後寧晨只見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和蘇顏比傷是輕了很多,但是也有不少。
她把那些剩下的草藥又拿了過來,敷到了他的身上,這樣也會好的快一點。
隨其看着寧玥的眼神也充滿了心疼,坐在旁邊的凳子上用手抓着寧玥垂在一側的手。
「你怎麼這麼傻,你不知道躲嗎?」寧玥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又不傻,他當然知道要躲呀,但是他一躲這些就到寧晨身上了,他捨不得。
寧晨想了想,好像也知道了這件事情,低下頭眼淚掉落在了他的手上。
他慌的不知所措的看着寧晨,「沒事,這些小傷而已,大哥保護你是應該的。」
他現在只能想到這個理由,誰知道寧晨說:「誰要當你小妹。」
寧玥愣住了,此時他正視自己的感情才知道自己也是喜歡寧玥的,只不過他們是...
只聽寧玥又開口,「我們之間沒有血緣關係,我並不是你同父異母的妹妹,你也不是我同母異父的哥哥。
我也不知道我們兩個究竟誰是正統血統,誰不是正統血統。也有可能兩個都不是,反正不可能兩個都是。」
寧玥被雷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當然知道寧玥這番話是什麼意思。
她一直強制性的壓制自己心中的想法,有時候看着顧煜和蘇顏他都非常的羨慕,兩個人可以自己的相愛。
顧煜可能沒有察覺出來,但是他看出來就,蘇顏在他眼中就是例外。
他對於蘇顏和對於別的女性完全就是兩種,還有那種眼神,從中能夠看出另一個人的存在。
他一直在心中無數次的壓制自己的情感,一次一次的告訴自己這是他的妹妹,但是...
現在聽到他也不在意是他爹還是她娘怎樣,總之不是兄妹就代表着可以,可以把她娶回家。
一米八幾的男子直接哭了出來,
「晨晨,我,我好愛你。」寧晨也哭了出來,「嗯,我知道,我也愛。」兩個人哭作一團。
這件事情對於他們來講驚喜太多了,更多的是喜悅,是以後不用在意血緣在一起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