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告一段落,蘇顏約上寧晨打算去做一些比較放鬆的事情,兩個人討論了很久,最後決定去釣魚。
釣魚就不需要付出很多的體力勞動,這個相對來說是比較悠閑的事情,忙了那麼久是肯定不想要再去放風箏什麼的。
如果很費力氣的話就不算一種娛樂活動了,當然是對於現在的蘇顏來說。
如果是在其它季節去釣魚的話,還有可能找不到魚餌,但是在春天釣魚那魚餌是很簡單的。
只需要在比較潮濕的土壤裡面挖一挖,就能夠挖到蚯蚓了。
這一塊蘇顏是比較有經驗的,她沒有讓寧晨動手。
讓寧晨在河邊呆著,然後自己去附近找了找。
挖了好多的蚯蚓來作為魚餌,這樣到時候就能夠釣很多魚了,就算釣不到很多魚,也能夠嘗試很多次。
如果只有少量的魚餌的話,只能夠釣幾次就需要回去了。釣不釣得到是一回事,肯定是盡興不了的。
準備好魚餌之後蘇顏來到了河邊,寧晨已經把魚架擺上了,這個魚架還是比較簡易的,因為這裡並沒有那麼先進的設備。
「開始釣魚了!」寧晨開心的說著。
她身上小孩子的習性簡直是太多了,蘇顏就做不到。
但她還是樂於護著寧晨的,把魚餌放到魚鉤上。
她把手中的魚竿遞給了寧晨,她用魚鉤開始釣魚。
緩緩的把魚兒放到了河裡面,放到裡面之後蘇顏提醒她不要再說話了。
這樣可能會把魚給驚動,還要有耐心,好好的等待。
兩個人沒有再做交流,一直專註的盯著湖面,突然有了一陣漣漪。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之中看到了驚喜。
隨後寧晨把魚線往上拉,也就是往回拉。
如果真的有魚的話應該就能夠釣到,但是不好的是魚已經跑走了。
為什麼會這個樣呢?後來又檢查了一下發現是魚餌的那個地方並不怎麼牢固。
魚兒掙扎的話就能夠掙扎掉,隨後寧晨又動手把它調整了一下。
然後又去嘗試了好幾次之後,才終於釣到了一個魚。
這一次放了很長時間也沒有任何的魚兒上鉤,難道是剛才那條魚至於回去通知他的家人和他的族人們了?
可能是的吧,兩個人這樣安慰著自己。
隨後一直沒有任何的動靜,蘇顏拉著寧晨往另外一個地方去。
「換個地方,可能會好一點。」
在一個地方沒有任何收穫的時候不要一直不做出任何的改變,這樣只會一直沒有任何的收穫。
換了一個地方之後果然好了很多,把魚餌放到湖裡面又等了一會。
之後也有魚兒上鉤了,這一次是蘇顏釣到的。
緩緩的提升魚線,到後來突然拉下來。
這隻魚到最後終於是被逮到了,這是他們兩個釣到的第一條魚。
兩個人的喜悅都能夠在臉上展現出來,這隻魚代表著她們成功的開始。
隨後兩個人又總結之前失敗的原因,一次一次的進行嘗試。
到最後釣了很多魚,這些魚都放到了他們拎著的桶裡面。
這些魚能夠做很多的菜品了。蘇顏在心中想著紅燒魚、清蒸魚、麻辣魚、燉魚頭湯等等。
想著各種各樣的關於魚的菜品,這樣想著甚至都有點要流口水了。
她把心中的想法給寧晨說了,寧晨也是這樣表示。
她們拿著魚打算回去了,到了分岔口的時候,兩個人犯難了。
是去寧府呢?還是去蘇府呢?還是去飯館裡面呢?這樣想了一會寧晨拉著蘇顏去了寧府。
她的宅院裡面是有一個單獨的廚房的,她偶爾會用它來熬制一些補品。
主要就是熬湯,但是其他的一些做飯的工具也還是有的。
去那裡做魚也是完全可以的,如果去飯館的話是會有很多人打擾的。
去蘇顏家也不太現實,總之去她院子裡面會比較安靜。
蘇顏也贊同她的說法,兩個人就這樣急步回到了寧府宅院。
看到兩個人回來,丫鬟上前。
「小姐已經快到飯店了,需要做飯嗎?」
「去告訴廚房,今天我的飯菜不用做了。我等會兒拿一些菜品,今天我們蘇氏飯館的老闆娘親自下廚做飯!」
丫鬟一聽,看了看蘇顏。
哇塞,原來是蘇氏飯館的老闆娘。
她可是早有聽聞,做飯非常好吃的。
她看著寧晨,滿含期待的問道:「等會我可以也嘗一嘗嗎?」
這是別的丫鬟都不能夠做的事情,但是她的主子是那種比較好的人。
寧晨點了點頭催促她,「當然可以呀,快去給廚房說一聲吧。」
「好。」丫鬟一溜煙兒的跑了。
這邊蘇顏拿出了紙墨筆硯,把所需要的一些菜品列到了單子上面。
像調料之類的在寧晨的小廚房裡面都有,但是菜品卻沒有。
因為她基本上要做什麼菜的時候都是列的清單,讓丫鬟去取或者自己去取。
而且並不是天天做,有時候有興趣了才會做,寧府廚師又不是擺設。
蘇顏寫完這個單子之後兩個人一起去拿了,在路上的時候碰到了小丫鬟,她又跟著兩個人一起。
到大廚房跟總管說一聲,把所需要的菜品都拿走了。
回來的時候小丫鬟也幫忙提著一些東西,「你們主子平時是不是對你特別好呀?」
蘇顏開口詢問小丫頭,這個丫鬟倒也是沒有那麼畏手畏腳,而是有話敢說,其實也是寧晨培養的比較好。
放到別的院子裡面敢這個樣子做,早都被踢出府外了。
小丫鬟說「對呀,我們小姐人是很好的。對於我們院子裡面的人都很好,能跟著她,我真的是一輩子的幸運。」
蘇顏看了看寧晨,「你家小姐也就對自己人比較好了吧。」
小丫鬟再次說道「那是,她之前可是見過自己家的小姐對於一些來找事的人毫不留情的出手,那個時候把我們院子裡面的人都嚇到了。
但是我們也不害怕,因為我們都是真心向著小姐的。
而平時就算犯一些錯誤也並沒有大的影響,我們是不會害小姐的。」
蘇顏瞭然於心,寧晨脾性果然是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