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余年解了事情的經過。
顧蔓瑤坐在他的身邊,雙手摟著胳膊笑得開心,「這麼小的事兒就能把你難住,不至於吧?」
「其實我也怕自己出手太重的話,會讓父親遲遲忘不掉這個女人,或者埋怨我說的太輕,這個女人臉皮又太厚,我實在沒有辦法。」
江余年無奈嘆口氣。
這也是為什麼他不願意接近女人的原因。
「這件事是交給我,保准幫你辦的妥妥噹噹。」
顧蔓瑤信誓旦旦的拍著胸口,未來的婆婆有難,他這個做兒媳婦的當然要出手了,家庭美滿自然少不了她這種雷厲風行的好兒媳。
江余年相信她的辦事能力,雙手抱著他,長長呼出一口濁氣,「真不知道怎麼沒好好感謝你幫了我這麼一個大忙。」
「肉償怎麼樣?」
我們也要上下打兩著打,狐狸般的笑容掛在臉頰,那雙漂亮的杏眸透著邪魅。
「……」
江余年就知道他沒有什麼好話兒,尷尬的別過頭,「只要你辦好了一晚還是可以的。」
噗!
門口的左左一口水噴出去,驚得下巴都要掉了,瞪大眼睛盯著眼前這個口出雷語的男人,他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成交。」
顧漫瑤站起身,整理著衣服,拉拽著他站起來,「現在就讓我們去會會那個女人,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能讓我們江老師愁容不展?」
「那我還要不要去?」
左左跟在兩人身後小聲的問道。
他有些情緒想著這種私事,一個助理不該插手的。
「去!當然要去」
顧蔓瑤調皮眨眨眼,「輸人不輸陣,我們氣勢上先把它她壓下去,讓她瑟瑟發抖!」
左左摸摸鼻子,他有些後悔問這句話了。
站在女人客房的面前,江余年抬起的手始終沒有放下,經著緊閉的房門,神色複雜。
顧蔓瑤抬手敲響房門,此時裡面傳來一陣嘈亂的腳步聲,很快房門打開張玉出現在幾人面前。
不等她開口,顧蔓瑤一腳踹開房門,慢悠悠的走進去,儼然一副地痞小流氓的架勢。
見狀,左左也學著她的模樣走進去。
客廳里兩人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朝著門口張玉的身影抬抬下巴,「你就是那個把破壞別人家庭還說的振振有詞的女人?」
張玉沒有說話,背對著兩人視線,依舊看向前面的江余年,「昨天我們的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你們說清楚了,和我還沒說清楚?」
顧蔓瑤走過去,雙手攀上江與年的胳膊,親密的搭著他的肩膀,「作為未來的兒媳婦,總要給公公看一看把把關,別什麼樣妖魔鬼怪都往家裡帶,搞的烏煙瘴氣。」
說完,摟著他邊往客廳裡面走。
「說吧,你要嫁給我公公有沒有什麼優點?」
顧蔓瑤翹起二郎腿,痞里痞氣的說道,上下打量著張玉,「要臉蛋沒臉蛋,要身材沒身材,到底什麼樣的自信讓你覺得能拆散我公公的家庭?」
張玉的臉色很難看,訓斥著,「我不想和你說話,請你們現在馬上立刻離開,否則我報警了。」
啪啪啪。
顧蔓瑤突然拍起手,「我還以為是個年輕貌美的女人,現在看來也不過是一般。」
張玉愈發的惱怒,拿出手機就要給江雨晴打電話。
反而是顧蔓瑤也不緊不慢地站起身,圍著她上下打量著,「嗯,要不要和我怎麼說,難道要表明心跡嗎?還是說把你堅決拆散他與婆婆的事情說出來?如果公公知道的話,你覺得你們還能再見面?」
聽到這話,張玉的動作停下來,盯著顧蔓瑤,沒有說話。
「不說話就代表你怕了。」
顧蔓瑤歪過頭調皮的笑了笑,「其實你心裡知道我公公和婆婆很愛,根本不會被拆散,所以你才會沒有急著表明心急,因為你害怕拒絕,更害怕沒有我婆婆優秀。」
她像是看清張玉的心思一般。
張余臉色脹紅,眸底的怒火恨不得將眼前痞里痞氣的身影燃燒殆盡,「你說錯了,我只是不想預警為難而已,如果我想要,他絕對會站在我身邊!」
「這麼自信嗎?」
出門也要坐回去,雙手摟著江余年的胳膊下把輕輕壓著他的肩膀,「我們把爸叫過來好不好,讓他們當面對質,你好讓這個女人死心。」
「不要!」
不等江余年回答,張玉搶先制止道,就像顧蔓瑤說的,其實,她真的一點兒沒有信心能從那個女人身邊把御景搶回來。
如果現在御景知道了,他們連見面的機會恐怕都沒有了。
「既然你不敢就不要再做無謂的事情了,你那些小動作只會讓你更加沒有尊嚴,你的羞恥心會被我們狠狠踩在腳下碾壓。」
顧蔓瑤惡狠狠的盯著她,這已經是最可氣的說法了,如果不是江余年在身邊,早就破口大罵了。
「我只是想要找到幸福,為什麼不成全我!」
張玉歇斯底里的吼著。
「你的幸福是建立在別人痛苦之上的,你不覺得這樣很殘忍嗎?你覺得那些小三兒的下場都會很好嗎?」
顧蔓瑤雙腿交叉搭在茶几上,懶洋洋的拿起桌面的蘋果咬了口,「我們來不是為了教訓你,而是點醒你,要讓你知道做小三會天打雷劈的。」
江余年不得不佩服顧蔓瑤這一套一套的說辭,不說張玉,就連都被唬的一愣一愣的。
「我不是小三,我和御景一直是同學,我們的感情在先!」
張玉自我催眠著,只有這樣,才能讓她毫無罪責感。
「是,你在先,有用么,還不是沒有結婚在一起,公公他想要娶你,早就娶了,還會等到二十年後?」
顧蔓瑤一陣扎進張玉的心臟,這句話才是最扎心的。
她臉色蒼白,雙手緊緊抓著衣服,那雙眼睛充斥著憤怒與不甘心。
顧蔓瑤拍拍她的肩膀,語重心長,「你呀,還是該幹嘛幹嘛去,也是四五十歲的人了,就不要做這種不著調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