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才回來?吃飯了嗎?我讓他們給你做做些東西吃。」
江母走過去,伸手接過丈夫手裏的外套,放在鼻子前聞了聞,一股濃烈的香水味直衝鼻子,「你不是加班嗎?身上怎麼這麼多香水去應酬了?」
「嗯,最近有個客戶比較難搞定,今天去了KTV身上是吧?外套放在那裏時候碰上的吧?」
姜玉景沒有表情的說道,實現落在兒子身上,走了過去坐下來,自顧自的倒杯茶水,「你今天怎麼有時間回來拍戲,不忙嗎?」
「來取些東西,明天就回去。」
江余年年定了父親的臉淡淡的說道,能力的視線掃過那張男人都懂得臉,繼續說道,「我累了,你們聊吧。」
淘寶網站起身朝樓梯口走去,那張本就冰冷的臉透出了深深的含義,父親的每一個舉動都說明了他對母親的不忠,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父親會說出這種事。
這件事他一定要查清楚。
「兒子怎麼了?剛才不是聊得好好的,怎麼說困突然就困了?」
江母坐過去削了個蘋果遞給丈夫,伸手幫他捏著胳膊,心疼的說道,「如果公司那邊實在解決不了,你就去和老爺子商量一下,老爺子經驗豐富,一定能給你出些主意。」
江御景輕輕拍著妻子的手背兒,「沒事的,只是一些小事情,相信有幾天就能緩過來了,不用太擔心。」
「那好,我不擔心,你也要注意身體,知道嗎?」
江母輕輕靠着丈夫的肩膀,幸福的笑着。
江御景點點頭,摟着妻子的肩膀滿臉的寵愛,「有你在身邊,我什麼都不怕,有你照顧我,身體也不會有問題,你是我最大的支撐。」
夫妻二人相視一笑。
第二天江余年並沒有按時返回樓市,而是在帝都留下來,坐在酒店停留下來,他要把這件事查清楚,不然怎麼都不放心。
「江哥,你怎麼突然不回去了,是不是有什麼事啊,還是說你不想出去了,那姑奶奶怎麼辦?」
左左站在他面前左右來回踱步,有些不解的望着他。
周導那邊已經最後好幾次,都被他以借口推脫了,請了四五天的假。
他不知道慶余年為什麼突然會在酒店停下來,而且一住就是三四天,就算是他現在問,江余年也是一直沉默著,不回答任何問題。
左左越來越心急,乾脆在房間里走出來,坐在客廳里看着手機,風看着微博和最近的頭條熱搜。
此時,江余年一身運動裝從裏面走出來,黑色鴨舌帽遮蓋住半張臉,一張口罩一個太陽鏡,足夠讓他包裹嚴實,看不出樣貌,他走到左左面前,止住腳步,「還能看出來我是誰嗎?」
左左抬起頭搖了搖,一臉的不解,「江哥你到底想做什麼?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還是說我在這裏等你?」
「你在這裏等我就可以了,有什麼事我給你打電話。」
江余年淡淡說道,拿起背包轉身就往外走,根本不理會左左的不解和疑惑。
「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望着江余年的背影,左左撓了撓頭點開楊晨的微信,不知道要不要和他交代一聲,萬一出什麼事他也沒有辦法和公司交代。
剛拼好字,客房的門再次被推開,將余年的頭伸進來,冷冷的望着他,這件事不要告訴公司,只有你和我知道。」
左左愣愣的點頭,隨即刪除了剛剛編好的字。
離開酒店后,江余年直奔附近的公司,在外面的咖啡店坐了下來,他特意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這樣就可以看清楚對面公司進進出出的身影。
很快父親的身影便出現的時間裏的公司大門就沒有再出來。
他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是清晨十點,父親從家離開後來到公司中間需要半個小時,而每天父親都是八點半,怎麼會十點到公司?
他中間又去做了什麼?
難道是見客戶?
什麼客戶會這麼早見他?
他撥通了袁飛的號碼,讓她查了一下父親的蹤跡,很快便接到了她的回復,在來到公司之前父親去了一趟附近的酒店,在裏面待了將近一個小時時間才來到公司。
他去酒店做什麼?
今天父親沒有再出來,將余年起身開車前往父親曾經去過的酒店,並且找到了那個客房。
站在房門口,他敲響了房門,很快一到匆匆忙忙的腳步聲傳來。
客房門被打開,裏面的身影見到他,似乎有些意外,「請問你找誰?」
江余年打量著這個女人,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一直盯着她。許久便轉身離開。
論樣貌,她沒有母親漂亮,論身材,她沒有母親保持好,論氣質,母親也要超他一大截,可是為什麼這樣一個女人就能讓父親和母親撒謊?
他沒有直接問,不想捅破最後這層窗戶紙,他想去問父親,想聽他親口說到和這個女人的關係。
再次來到父親的公司,他將車停在車場,大步闖進公司,不顧其他人的阻攔,直接衝進父親的辦公室。
江余年從來沒有像這般衝動過。
見到他,江御景似乎有些意外,伸手揮了揮,示意其他人退下去。
見到站在面前的兒子,他抬起頭,「不是說今天回龍市怎麼沒有回去,有其他事情嗎?」
江余年盯着他,沉默許久才緩緩開口,「那個女人是誰?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什麼女人??」
江御景一臉的狐疑,不明白兒子是滿臉的怒火是從何而來。
「就是酒店那個女人,你和他什麼關係?」
江余年再次問道。
「你說的是美麗?」江御景試探的說的。
「是的,就是你身上沾到了香水味的女人,還有你早上去探望的那個女人就是她,你和他什麼關係?」
江余年一口氣把心裏堵了的話全都說出來。
他想聽解釋,想聽父親一個合理的解釋。
「就是普通的客戶關係,以前我們是老朋友,他這次回國為了與我合作,早上他說有些餓了不喜歡吃酒店的食物,我邊給他送了些吃的,這有什麼不對嗎?」
江御景滿臉不解,甚至對兒子的跟蹤有些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