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漫瑤開心的摟著他的胳膊,再次確認一下,「真的無條件嗎?我是說你要讓我在這裡再住幾晚也是可以的,我很嫌棄,但是可以睡的。」
聽到這些話,傅卿雲無奈的搖搖頭,伸手搭著她肩膀,「你呀,得便宜賣乖,不知道你這性格隨誰。」
「當然隨我自己,你覺得我和旁邊那一家三口哪裡像了?像我這種善良美麗大方又可愛的怎麼可能會像別人。」
顧蔓瑤現在已經有些不恥再提到顧家人,尤其不想提到她與顧家人的關係,甚至覺得身體里有的血液都有些嫌惡。
「行吧,今晚你就住這裡,估計你回也回不去了。」
傅卿雲無奈的笑笑收回手單手插著口袋,大步往別墅里走,走進門口,見她沒有動,轉過身,「怎麼了?還嫌棄我家粉色房間嗎?」
顧蔓瑤搖搖頭,那雙眼半眯著,似笑非笑,「突然發現你並不像傳說中的那麼冷血,而且還有那麼一丟丟的可愛。」
傅卿雲被她這話反而逗笑了,雙眼微微眯起,「哥的優點有的是,以後你有的是機會知道,現在你需要做的就是回去睡覺。」
顧蔓瑤點點頭,大步邁進房間。
躺在粉色大床上,她翻了個神舒服的縮進被子里,「好舒服。」
這床比顧盼兮的舒服多了,果然有錢人家的床都不一樣。
想到明天明年不會因為今天晚上的事情而被批鬥,心裡舒服多了,躺在床上不一會兒便睡了過去。
次日,傅氏影視。
江余年回到公司,並沒有與預想的那般緊張氣氛沉重,反而大家像什麼事情沒有發生一般,各自做各自的。
總裁辦公室,傅卿耀正在處理文件,見到經紀人楊晨帶著江余年走進來,頭也不抬得說道,「還知道回來呀,昨晚的事做的挺大膽的。」
雖然責備的語氣和聲音,似乎很平淡,並沒有怒火,反而讓跟在最後面的左左輕鬆了不少,一直垂著腦袋偷偷的抬起來瞄一眼前方。
「對不起,昨天的事是我有些衝動,可是這件事……」
「算了,這件事我已經不打算追究了,說一下下個月的行程吧。」
傅卿耀抬起頭,合上手裡的文件示意三人坐下來,「嗯,你那部劇電影應該該拍完了,這邊有一個試鏡,我覺得挺適合你的角色轉型,還有你這邊有一個綜藝,你看一下要不要去參加?」
「這些就讓楊哥決定吧。」
江余年坐在座位上,想著這件事為什麼沒有被追究,而且根本從傅總的臉上看不到任何怒火,難道這件事對公司沒有影響嗎?
還是中間有什麼其他事??
江余年小心翼翼地盯著傅總,目光落在那張不溫不火的臉上,「傅總,給公司帶來的損失,在我的片酬里扣除就可以了,這件事我有責任。」
「不用了。」
傅卿耀擺擺手,表示不想再提這件事,而是拿出幾個文件遞到他面前,「這是未來一個月的綜藝,你們拿回去先看一下,挑選以後再把其他的和秘書說一下就可以了」
「知道了,傅總。」
楊晨接過文件夾遞給身後的左左,詢問道,「還有上次的那個國外奢侈品代言,什麼情況?怎麼現在沒有消息了?」
「那個暫時還沒有收到任何回應,先不要管。」
傅卿耀淡淡說道。
此時,門口的秘書走進來提醒他一會兒的高層會議。
傅卿耀站起身與三人告別後,便拿著文件大步離開總裁辦公室。
左左長舒一口氣,這件事總算結束了。
不過他也特別好奇,明明是讓公司損失很嚴重,為什麼公司沒有追究,甚至連發火都沒有?
「行了,先回去吧。」楊晨翻看的文件夾,領著兩人同時離開。
酒會的事情總算告於段落,而這件事也很快被其他的八卦消息掩蓋,再也沒有人記得酒會發生了什麼,也沒有人再討論王蒙蒙和江余年的關係。
在公司離開后,江余年回到家去取一些東西,保姆車剛停在別墅門口,江母便跑了過來,摟著兒子胳膊朝著車裡面望了又望,臉色露出一抹失望,「怎麼又一個人回來的?」
接著鬆開手,便大步走進房子,不再理會一臉無奈的兒子。
「……」
合著兒子已經不需要了。
江余年走進別墅,坐在沙發上,望著一臉賭氣的母親,倒了杯茶水,「媽,她現在很忙,手上拍攝沒有結束,而且那邊事情也比較多,有時間就讓她來看您。」
聞言,江母冷哼一聲,別過頭不再說話,依舊賭著氣,「你就會欺負我,騙我,什麼時候都沒有說話算過數,上次也說下次就會把他帶來,然後呢,還不是你自己一個人回來了!?」
她憤然的說道。
「下次一定。」
江余年現實淡淡的說道,喝了口茶水望了眼周圍,似乎沒有見到父親的身影,「爸呢?公司事情很忙嗎?都這個時間還沒有回來?」
「你爸他公司最近出了點狀況,好像挺嚴重的,最近一直在加班,我也不太清楚在做什麼。」
江母嘆了口氣望眼兒子,繼續說道,「對了,你的電影是不是要拍完了?接下來有什麼安排嗎?要在帝都嗎?」
「可能會去外地。」
江余年放下茶杯,淡淡說道。
畢竟是一個盜墓類的電影,不可能會在影視基地拍攝,肯定會進行實地取景,才能讓後期的特效顯得更加真實。
江母點點頭,抬頭望了一眼時間皺了皺眉,「都這個時間了,怎麼還沒有回來?」
「我給爸打個電話吧。」
江余年拿出手機剛想打電話卻被江母攔了下來,抬頭望去。
江母搖搖頭,現在這個時間段對公司很重要,她不能一直打擾丈夫的工作,等等就是了。
江余年收集手機。陪著母親又聊了些其他的事情,將近夜裡11點,別墅的門才響起,一道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
「你們怎麼還沒睡呢?」
江御景見到妻兒不由一愣,放下包,脫掉外套,走過去。